“我和四爺在這喝酒呢。”
“你們喝吧,一會我還有台手術。”
“那好吧。”
寥寥幾句,便掛斷了電話,林南弦不禁揶揄“這百順醫療集團的太子爺,整天趴在手術台上,真的是愛崗敬業。”
“那是他的理想。”陸之沇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都十點了。
門被敲響,有服務生走了進來,他走到林南弦的麵前,“林總,林小姐她開了好幾瓶限量版的紅酒。”
“讓她開,今天她生日,她高興就好。”
“好的,林總。”
服務生很快就退了出去,陸之沇抬眸掃向林南弦“今天你妹妹生日?”
“是啊,在隔壁慶祝呢。”
“……”男人沉下了眸子,端著紅酒杯,輕晃了兩下,紅色的**在他的瞳孔中暈染開來。
陸之沇又喝了一會酒,起身想去一趟洗手間,
今晚的錦呈格外的熱鬧,
走廊上拉拉扯扯的男男女女還真的是多,
陸之沇雖然喝了酒,但沒醉,他避過人群,很快就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
洗手間的男女間是對門,門口是供客人洗手的台子,
一個女人趴在台上,吐了稀裏嘩啦,
女人的背影很熟悉,他不由的頓下了腳步,望出過去,
圍在女人身旁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男人喝了不少酒,對她動手動腳的,她大概喝的太醉了,全然不知,隻顧著吐。
陸之沇看到了這一幕,心口一怒,眸底燃起了猩紅的光,他三兩步就邁到女人的身旁,扯開了那個毛手毛腳的男人“滾。”
男人搭訕還沒成功就被扯開,不滿的嚷向男人“你誰啊你。”
“我是她老公,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就斷了你的手。”他的話狠灼帶著逼仄的氣勢,倒把那個男人嚇怕了,
那個男人不想惹事,嘟嘟囊囊的走開了,
葉知暖已經吐了好久,身子無力的趴在洗手台上,醉眼朦朧。
“明明一杯醉,還要喝。”
女人迷茫的眸子,緩緩掀起,望向男人“你誰啊你?”
“你說我是誰?”男人眼底是暗沉的神色。
“你……”她晃晃悠悠站穩腳步,盯著陸之沇看了好一會,咯咯笑了起來“……我前男友,前夫。”
“我送你回去。”他沉聲道。
他往她身前邁了一步,她抱著自己,緊緊貼在牆上,眼中是驚恐和不安“不,不要,你不要碰我。”
“……”他真的有這麽可怕嗎?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她的捂著嘴,一轉身,又吐了。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聽話。”
他不顧她的拒絕,伸手打橫抱起了她,她不依,掙紮著,“陸之沇,你不,不要碰我,不要,不要,你這個混蛋,壞人。”
“聽話。”
她很輕,輕的像隻羽毛,她從來不知道好好吃飯,從來都是這樣。
他抱著她出了錦呈,墨色的保時捷跑車被小K開了過來,他把她放進副駕駛,係好了安全帶,她醉的很厲害,沒折騰幾下,就已經睡著,睡著了,就安靜了許多。
他坐進駕駛室內,車子打火,他開向了城郊別墅。
十幾分鍾的路程,車子開進別墅 ,停在了草坪上,女人依舊睡著,一身的酒氣。
他停好車子,就把她抱了出來,
她像隻柔弱無骨的小貓,溫馴,毫無攻擊力。
蔡姐看到陸之沇抱著葉知暖走進來,趕緊迎了上去“四少爺,葉小姐,她……醉了?”
“你去熬點解酒的湯。”
“好的。”
他抱著她上了樓,她的包斜斜垮垮的掛在身上,身上衣服也有點髒,他輕輕的幫她拿下包,脫了外套,又去洗手間浸濕了一塊毛巾,
她的臉化了妝,他給她擦了擦,妝擦掉了一些,露出幹淨白晳的皮膚,他不怎麽喜歡她化妝,她的底子很好,根本不需要那些東西。
女人咂了一下嘴,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蔡姐很快熬好了解酒湯,端著上了樓,輕輕敲響了臥室了門“四少爺,解酒湯好了。”
“端進來吧。”
蔡姐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把解酒的湯放到了床邊櫃上“四少爺,我來喂葉小姐吧。”
“我來吧,你下去吧。”
“是。”
他端起湯碗遞到唇邊,輕輕的吹涼,才把女人扶了起來,她睡著很沉,身子軟塌塌的,就算是坐著,她沒有醒。
“暖暖。先把湯喝了,一會再睡。”
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她毫無回應。
“暖暖?”
不喝醒酒湯,明天一定會頭疼的,他端起湯碗一口飲下,撬開她的貝齒,把藥湯送進她的口中,她被迫的吞咽了兩口,這才算成功。
喂完湯藥,他把她放好,蓋好了被子。
她一直睡著,睡的很安穩,眉眼間都是舒展的弧度。
葉知暖一覺醒來,已是隔天的中午,當她睜開惺忪的眸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室熟悉,她怎麽到城郊別墅了。
她從**了起身,頭有點沉,手邊的床邊櫃上,放著一盒藥,解酒用的,她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下了床,去了浴室,
昨天,她喝了很多的酒,想一醉方休,但忽略了自己的胃不好,吐了個亂七八糟,後來……她好像看到陸之沇了,
再後來,她就不知道了,她猜,她能出現在城郊別墅,大概是那個男人發善心把她撿回來的吧,
她無情無緒的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蔡姐看到葉知暖從樓上下來,趕緊迎了上去“葉小姐,先吃點東西吧。”
“不了,蔡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葉小姐,四少爺說讓您……”
“走了。”蔡姐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扔下兩個簡單的字,走出了別墅,今天的天氣不怎麽好,天,陰沉沉的,
風刮在臉上,也格外的生疼,幸運的是,她很快就叫到了出租車。
回到花店,她沒打算開門,想再睡一會,酒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她躺在**,翻來覆去的,迷迷糊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風吹的玻璃吱吱作響,天陰的愈加厲害,似乎要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