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暖點頭“他年紀也大了,不喜歡這種熙熙攘攘的交際。”
“別擔心,我剛才讓朝陽給檢查了,沒有太礙。”
“那就好。”
男人攬著她的腰,與來祝賀的達官貴人們,頻頻舉杯,觥籌交錯間,男人也沒忘了介紹她,外人大部分都不知道陸之沇和她之前的關係,
對於這個女朋友,他們也是驚訝錯愕過後,給予了美好的祝願,葉知暖明白,人家就是客套客套罷了,
現在好了,全華城的人都知道她的陸之沇的關係了,以後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一圈寒暄下來,葉知暖體力有些不支,好累啊,腳上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要了她的命了。
“累了?”男人溫柔的問。
葉知暖點點頭“腳疼。”
他伏 子,脫了她的鞋,輕輕的揉了幾下“是不是很酸。”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腳,這大廳光眾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你快起來,成什麽體統。”
“我給我女朋友揉揉腳,又沒犯法,誰還敢說三道四的。”
男人不以為意,女人的臉皮薄,她看到有人在指指點點的,她趕緊抽回腳,重新穿上了鞋子“趕緊起來。”
男人起了身,把她抱到沙發上“休息一會吧。”
“陸之沇,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人家會怎麽說我。”
“說你幹什麽?我自己的媳婦,我樂意伺候。”
“……”
“我再給你揉會兒?”
葉知暖立馬拒絕“你去看看爺爺吧,我自己在這裏休息一會,就好了。”
“那你有事叫我,或是找王戰。”
“嗯。”
她的腳確實很酸,鞋是新買的,有些不合腳,加上跟又高,後腳踝處已經有些氤氳出了血水,她讓傭人給她拿了一塊創可貼貼上了。
“葉知暖。”
陸靜文端著一杯紅酒,邁著散漫的步子,走到她的麵前,坐了下來。
葉知暖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沒打算搭理。
“哎,叫你呢。”
“跟你很熟嗎?”葉知暖嗤了一句。
“現在是不怎麽熟了,你也被陸家掃地出門,”陸靜文嘖了一聲,一臉的幸災樂禍“你說,你都不是陸家的媳婦了,怎麽還有臉來參加爺爺的壽宴。”
這話說的葉知暖就不愛聽了,“陸靜文,我沒有資格,你就有嗎?別以為改了個姓,就真姓陸了,還真把自己當成陸家的孩子了?”
“是不是陸家的孩子重要嗎?反正,我是陸家的一份子。”
葉知暖白了她一眼,是陸家的一份子又怎樣,反正爺爺是不認可的。
見葉知暖沒有說話,陸靜文自以為占了上峰,越發的肆意起來“哎,葉知暖,聽說,今天你的老相好也來了。”
“……”
“別用那麽無辜懵懂的眼神看著我啊,你在大學那點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孫維遠,送你車的那個男人。”
孫維遠?她一直以為孫維遠就是一個富二代,現在看來顯然不止是富,孫家在華城也是有地位的,要不然,像陸籌這種身份的人的壽宴,他是不可能有資格來的。
但硬要把她跟孫維遠扯上關係,這事,她可不依“陸靜文,你嘴巴能不能放幹淨一點?”
“怎麽,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我們隻是同學,真的是肮髒的人看什麽都是肮髒的。”
“我肮髒?葉知暖,我也是華大畢業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嗎?學校旁的花店都被孫維遠包圓了吧?你說你們什麽關係都沒有,全華大的人都不信。”
葉知暖甩了她一個白眼,真的跟不講理的人,是講不清道理的,怕不是個神經病吧。
“怪不得啊,我媽說,你跟你那個死去的媽一個德性,表麵上裝的三貞九烈,骨子裏不一定多麽騷呢。”
陸靜文甩了葉知暖一個鄙夷不屑的眼神,傲慢又不知天高地厚。
這話說的,顯然是觸了葉知暖的逆鱗,她的小臉擰起一抹厲色“陸靜文,你他麽再說我媽,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喲,喲,真有種啊,我說的不對嗎?為了芝麻點的小破事,就要死要活的,我說葉知暖,你現在怕是還不知道你媽是怎麽死的吧?”
這話倒是點醒了葉知暖,她媽媽臨死時,說了王琳的名字,陸靜文在這裏明目張膽的挑釁,那麽說,這事跟他們是有關係的。
她忽的伸手攥住了陸靜文小洋裝的領口,往身前一帶“是不是你媽害死了我媽?是不是?”
葉知暖緊緊的攥著她的領口,讓她束縛又有些喘不上氣,“你,你放開我。”
“是王琳害死了我媽是不是?說,我媽到底是怎麽死的?”
“你媽怎麽死的,我哪知道?你瘋了你。”陸靜文用力拍打著葉知暖 攥著她領口的手,可她手的力度一點也沒有放鬆。
葉知暖 的甩了一下手,陸靜文被甩了出去,她的臉漲的通紅,嘴裏還不忘計較著“你媽要是有你這股子傻勁,也不至於,會被推……”
“你說什麽?推什麽?她是被推下樓的是不是?”葉知暖再次激動了起來,她緊緊的握著陸靜文的胳膊,用力的搖晃著“是王琳把我媽推下樓的,對不對?你媽是殺人凶手,是不是?”
“你放開我,葉知暖,你瘋了你,你媽是得了失心瘋,才跳下樓的,哪裏有什麽人推她。”
葉知暖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女人“你剛剛明明說了她是被推的,是誰把她推下去的?說,你快說。”
葉知暖不斷的用力晃著陸靜文,本來她每天減肥減的就沒什麽力氣,被這麽一晃,胃裏喝進去的酒也翻騰了起來“你放開我,我要吐了。”
葉知暖再次把陸靜文扔了出去,這裏麵一定有什麽隱情,這麽多年了,她無從入手,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
一定是王琳,可王琳為什麽非要置葉婉於死地呢?如果她和吳莽有奸情,那麽,離婚好了,為什麽非得讓葉婉死呢?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