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爾比葉知暖還要興奮,葉知暖也挺高興的,她終於可以幹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了,不用在職場勾心鬥角,
每天賣賣花,想想,生活就好愜意。
“沒想到,這麽快就租到合意的房子了,不可思議。”
“小暖,你跟陸之沇真的分手了?”
葉知暖垂下眸子,點頭“是啊,分手了。”
“既然分手了,就忘了吧,他有什麽好啊,除了是小白眼狼的親生父親,哪裏有一點可以跟你扯上關係的,長的好看,又有錢有權的男人,守不住的,今天一個梁湄,明天一個江紫鈴,還要不要人活了。”
葉知暖抿著唇不說話,她知道的。
林君爾握著葉知暖的手,“小暖,別想了,我請幾天假,幫著你忙活你的花店,咱們開始新的人生?”
“好啊。”
從裝修,到進貨,再到開業,葉知暖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小小花店終於是開業,
她給花店起名為,暖心花店。
她希望從這裏賣出的每一束花,都可以溫暖愛人的心。
“鈴……”店裏的電話鈴聲響起,葉知暖趕緊接了起來“喂您好,暖心花店。好的,天齊前台,玫瑰,顏色呢,紅玫瑰,好的,好的,時間?行,好的。”
掛掉電話,她認真記下了需要送貨的地址,天齊,是陸之沇的天齊,自從她的花店開張,天齊的前台,她倒送過了幾次,但沒有一次遇到過他。
她哂笑,都分手了,還想偶遇?真是沒出息,
有些人大概就是那種,不刻意去見,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吧。
葉知暖把訂的紅玫瑰,剪枝,修理,包裝,放進盒子裏,本來想著,讓快遞送一下,她真的是不想再去天齊了,可惜的是,今天負責送花的快遞小哥哥請了假。
她隻好關了門,騎上自己的小電動車,親自去送貨。
天齊的前台,她認得,所以,她每次去都戴口罩,倒不是怕人瞧不起,謀生這件事,不分高低貴賤,隻是,她實在是不想跟她們廢話。
她抱著花,走到前台,“您好,這是L先生訂的花,您簽收一下吧。”
前台很快簽收,她收回單子,說了聲謝謝準備離開。
大廳的電梯,打開,出來了一行人,七八個,她隨意的掃了一眼,當看到那個熟悉的男人時,她的心還是不可遏製的狂跳了起來,
她趕緊背過了身,等一行人,離開,她才轉過身來,盯著他高大修長的背影,怔忡了許久。
人生若隻如初見,該多好,
她收回自己的眸光,出了天齊,騎上自己的小電驢,準備回花店。
初冬了,天氣有些冷了,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陸總,下午與齊總約好了要談一下,明年的合作計劃,還有,與張總約的晚上的晚餐,要談一下,百貨公司的事情,還有……”
“你看到她了嗎?”男人驀的開口打斷了王特助的話,王特助一臉懵逼的眨了兩下眼睛“啊?您說誰?”
男人抿著唇角,望向車窗外,未再說話,她還是不想見他的。
王特助開始捋,到底是誰啊?他沒有看到誰啊?可他實在想不起來,不過,工作還是要匯報的。
“陸總,天亞那邊,我聽說被唐家搶了一個大案子,是與法國威尼爾公司的進出口業務,這事,咱們要管嗎?”
呃……沒有回應。王特助輕咳了一聲“陸總,我聽說天亞的陸總,已經急瘋了,您看,我們……”
“去花店。”
花店?哪個花店?
“陸總,您是要買花嗎?”
“去暖心花店。”
“好的。”
王特助趕緊示意司機前麵路口左拐,暖心花店,不是葉知暖開的那家花店嗎?好吧,他也是偶爾路過這家店,看到葉知暖,才知道那家花店她開的。
車子開不到花店的前麵,陸之沇就讓司機遠遠的停著,天氣冷了,店外麵擺了一些幹花,他隱約透過花店的玻璃,可以看到女人在裏走動,
他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走著走著就又走散了,她狠心的話,仿佛還在耳邊,字字誅心。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就那樣坐在車裏,遠遠的看著,從日出到日沒,直到街邊的街燈亮起,直到花店裏也打烊,他才眨了眨泛酸的眸子,揚了揚手指。
車子緩緩離開,他闔上眸子,倚在車座上,麵色邃沉。
“陸總,梁氏的梁總,說在公司裏等您。”王特助小心翼翼的說道。
男人沒有睜眼“梁章千是為了上次那個案子?”
“應該是,案子被咱們中途截了胡,他氣不過,在公司裏鬧呢。”
“膽子大了。”
“誰說不是呢,那索蘭公司也是看人下菜蝶,咱們天齊一插手,他們自然是傾向於我們,所以,梁氏一點競爭力都沒有,失敗也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回公司,看看去。”
“是,陸總。”
陸之沇一踏進頂層的秘書辦,就聽到了梁章千囂張的聲音,他遂即停下了腳步,
“他陸之沇算什麽東西,一個小輩,我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時候,他還穿開襠褲呢。”
“明明我們和索蘭談談的好好的,你們天齊插一杠子,這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還有沒點商道。”
“今天,我非得跟陸之沇說道說道,當我梁章千是個軟柿子嗎?你們要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在商場上,我梁某人還沒怕過誰。”
陸之沇唇角冷冷一勾,邁步走了過去“梁叔,口氣不小啊。”
梁章千看到陸之沇,有點尷尬,但因為自己有理,倒也理直氣壯的“你來的正好,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說道說道的。”
“梁叔,想說道什麽?”
“索蘭的案子,明明是我們最先接觸的,你們也太不講道義了,說截了就截了,這在華城說出去,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天齊做生意。”
“哦?梁叔的意思,我們天齊不應該截這單生意?”
“當然,不過,如果此時願意退出,我可以既往不咎。”
陸之沇冷然一笑“既往不咎?嗬。梁叔的腦回路還挺清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