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湄往前一邁,擋在了她的麵前“葉知暖,聽說,你現在是唐大公子的女朋友了?”

“……”

“據我所知,你還沒離婚吧?這就給四哥戴上綠帽子了?”

“你別血口噴人。”葉知暖的臉漲的通紅“我沒有。”

“吆喝,還惱羞成怒了?全華城都在傳你和唐家大公子的事情,鐵板上的釘釘,你還狡辯什麽呀。”梁湄頗為不屑的白了她一眼,故作歎息“四哥也夠可憐的。”

“梁湄,你夠了你,那是我老公,論也論不到你可憐,少假惺惺的。”

“葉知暖,你知道這兩天,四哥沒回城郊別墅去哪了嗎?”梁湄伸手撩了一下頭發“他也沒去攬月灣,而去了我那裏,他跟我說,他會盡快跟你離婚的。”梁湄往葉知暖身前邁了一步,挑高眉梢“因為他說,這樣的你,讓他惡心。”

“你……”葉知暖的眼眶泛酸,裏麵氳了水氣,她惡心嗎?她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就算討厭她,她也沒有做過任何一件逾越本分的事情,她沒有。

“想必這幾天,離婚協議書就會送到你的麵前,而四哥,應該不會再見你了。”

葉知暖的身子 了一下,微風吹過,她的心也跟著縹緲了起來,該來終究是來了,其實,這個結果,她早就想到的,隻不過晚了一些來到罷了,

眼底很酸,她不想在梁湄麵前掉淚,她扭過身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梁湄在她的身後不遠處,勾了勾唇角。

葉知暖不知道怎麽回的城郊別墅,她隻記得,她一進門,就一頭紮進了浴室裏,連衣服都沒有脫,就泡進了恒溫浴缸裏。

浴缸的溫度剛剛好,她闔著眸子,鼻尖是密密的細汗,偶爾掀起眼皮,掃一眼,盡是模糊的鏡像。

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裏的她一襲白紗,站在陽光下,雪白的頭紗上是她最喜歡的鑽石皇冠,她像個公主,在等著她的王子來娶她。

一陣微風吹過,白色的頭紗飛起,擋住了她的容顏,男人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她的麵前,他輕輕的掀起頭紗,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刻,她幸福的想要告訴全世界,她終於和她愛的男人結婚了……

可是,一陣妖風吹過,晴朗的藍天,變成了黑透的雲層,風也驟烈起來,她被風吹迷了眼睛,傻傻的站在那裏,不敢動。

“之沇哥哥,你在哪裏?”

“之沇哥哥,我好怕。”

“之沇哥哥,你不要丟下我。”

她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可他的人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天空響起一個悶雷,砰的一聲,把闔著眸子的葉知暖驚醒。

她胸口起伏,氣息不勻,額角全是密密的汗水,原來是一個夢,

真的隻是一個夢。

……

一連幾天,葉知暖一到公司,辦公桌上都會有一束鮮花,有玫瑰,有百合,也有鬱金香,反正是不重樣。

一開始,她還以為送錯了,後來,遙遙偷偷的告訴她,花是唐均然的秘書送過來的,她才恍然大悟,是他送的花。

他不會真的想追求她吧,一個華城的公子哥,有錢有顏有事業,憑什麽會看上一個一無事處又帶著孩子的女人,任怎麽說,也不合邏輯。

要說她有點姿色吧,她承認 ,可這天底下有姿色的未婚女人多了去了,這根本就說不通。

抽了個空閑的時間,她敲響了唐均然辦公室的門。

“唐總。”

看到葉知暖,唐均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起身迎了過去“知暖。”

“唐總,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談談。”

“有啊,想談什麽。”唐均然示意葉知暖坐下聊。

秘書很快就送了兩杯咖啡進來,出門時又把門關好。

“唐總,你是認真的嗎?”

唐均然眉心一皺,滿臉不解“什麽?”

“自從答謝宴過後,你每天一束花,你是在追求我嗎?”葉知暖開門見山。

唐均然有此不好意思,但沒否認“知暖,我第一次追女孩子,套路有些老套,我會慢慢學習新招的。”

“唐總,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知暖,我說過我不介意你有孩子,也不介意你的感情經曆,我不介意你發生過的任何事情,我隻想好好的保護你,我希望你給我個機會。”

“抱歉,唐總,這個機會我不能給你。”葉知暖依然拒絕。

唐均然訝然“為什麽?還是因為四爺?”

“不是的,唐總,這跟任何人沒有關係,我很感謝你想對我好的心,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的孩子還小,在短時間內,我不想談感情,希望你能理解,還有就是……”她抬眸看著他“……不要再送我花了,這在公司裏影響很不好,大家都以為我想攀高枝呢。”

唐均然一臉受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我知道我比不了四爺,我知道我不夠優秀,但是,知暖,你不要急著拒絕我,我們可以慢慢的來,好嗎?”

“唐總,我的世界已經夠亂了,你放過我吧,好嗎?”

“知……”唐均然的話還沒有出口,趙秘書就急慌慌的跑了進來“唐總。”

“什麽事,這麽慌張。”

趙秘書看了葉知暖一眼,欲言又止,葉知暖明白,想起身離開,唐均然示意趙秘書繼續說“知暖也不是外人,有什麽直接說。”

趙秘書點頭“唐總,陸總剛剛發了一封EMurray ALL,要求撤股。”

“什麽?”唐均然愕然起身,連一旁的葉知暖也震驚不小,陸之沇撤股,這不是想把南唐治於死地嗎?

“說原因了嗎?”唐均然問,連同聲音都在顫抖。

“陸總方麵沒有說,我聽王特助的意思是,陸總最近有些不開心,所以……”趙秘書偷偷的掃了葉知暖一眼,葉知暖大概也明白了,這事與她有關。

唐均然許久沒有再說話,“行了,我知道了。”

趙秘書下去了,偌大的辦公室裏,隻有他和葉知暖,沉默良久,葉知暖開了口“唐總……那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