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時間話,咱們去辦一下離婚吧。”

男人剛剛鬆緩下來的眉心,因為她的一句話,又蹙了起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悅,語氣也冷硬了許多“沒時間。”

沒時間,就沒時間,凶什麽凶,葉知暖生氣,白了他眼,索性也不再說話。

車子依然用不怎麽快的速度,從監獄的市郊,慢慢的往城區開,葉知暖拿著手機,一直在看電子郵件,她這兩天遞了些簡曆,有通知她去麵試的,她得抓住機會。

男人倚在車背上,一直是闔著眸子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知暖的手機偶爾會響一聲,驚擾了他,他的眼皮緩緩的掀起一條縫,掃向了她的手機。

葉知暖一直垂著腦袋,根本沒有注意陸之沇也在看她的手機,她正在手機鍵盤上劈裏啪啦的打著字,與公司裏的接待員在聊麵試需要準備的東西。

聊完後,她就收起了手機,男人又不動聲色的闔上了眸子,南唐公司?他唇角有一抹淺淺的弧度。

車子沒有送葉知暖回她租住的公寓,而是打轉方向往城郊別墅開,認出路來的葉知暖,不知道陸之沇搞什麽鬼。

“哎,停車,把我放在這裏好了,停車。”

司機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葉知暖又忿忿的看向了陸之沇“陸之沇,你讓司機停車,我要下車。”

他掀了掀眼皮“聒噪。”

聒噪?葉知暖在心裏罵了句髒話“陸之沇,你如果真的是閑的沒事幹,咱們可以先去民政局把婚離了,我覺得挺順路的。”

“我有說過,我不忙嗎?”

“既然,你忙,就請你停車,把我放下,你去忙你的,不好嗎?”

“我餓了,回城郊別墅,給我做飯吃。”

做飯吃?葉知暖一臉看怪獸的表情看著麵前的男人“趙媽在別墅,讓我做的哪門子飯?”

男人的臉上有些不悅“葉知暖,你現在還是我老婆,做頓飯,不應該?”

“……”媽蛋的,他說的竟然好有道理。

敗下陣來的葉知暖,慫蛋蛋的閉了嘴,這個男人一直拖著不離婚,想必是免費的傭人用上癮了吧。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別墅前,葉知暖氣呼呼的從車子走下來,邁步往別墅裏走,男人挑了挑眉梢,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王特助近前一步問“陸總,在這裏等您,還是……”

“你們回去吧。”

“是。”

墨色的邁巴赫緩緩的離開,陸之沇邁步鬆緩的步子,也走進了別墅。

葉知暖已經係好圍裙進了廚房,他往廚房裏探了一下腦袋“魚丸麵,謝謝。”

“……”毛病。

葉知暖很麻利的給他做了一碗魚丸麵,盛好放到了陸之沇的麵前。

他夾起麵條,吹了吹,遞到口中,麵條和湯頭的香味,刺激了味蕾,出乎意料的好吃,麵很香,香的有些過分,陸之沇沒吃過葉知暖做過的飯,這是第一次,出乎他的想象。

在葉知暖解下圍裙,要準備離開時,陸之沇一碗麵已經吃了出來,他把空碗,往葉知暖的麵前一遞,像個伸手要糖的孩子“還有嗎?”

還,有,嗎?葉知暖用看豬的表情,看麵前的男人幾秒,這才接過他遞過來的碗,又進了廚房,幸好,她多下了一些,她又給他盛了一碗,遞給了他“就這些了,不夠就讓趙媽再給你下吧,我得先回去了。”

“嗯。”

從城郊別墅出來,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她還真有點餓了,早知道,她就多下點麵,一起吃了。

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她招停了一輛出租車。

彎身坐進車裏,給出租車師傅報了地址,車子啟動,她不經意的往外望去,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兩輛車子錯身而過,她認出了那個女人,是梁湄。

不由的冷冷一笑,這麽快就鳩占鵲巢了。

梁湄的車子在別墅前停了下來,她對著後視鏡,又擦了一遍口紅,這才滿意的下了車。

看到有人走進別墅,趙媽趕緊走了出來。

“請問,您找哪位?”

“四……我來找陸先生的。”

“哦。”

聽到是找陸之沇,趙媽便沒有阻攔,梁湄邁步走進這個豪華的三層別墅,好看的眸子,圍著這間裝修奢靡的房子,掃了一圈,這間別墅真的好大好豪華啊,真的是便宜了那個葉知暖,在這裏住了兩年。

“四哥。”

“你怎麽來了?”陸之沇淡淡的。

“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梁湄放下包,坐到了陸之沇的身旁,她身上的香味,有些刺鼻,陸之沇不適的挪了挪了身子。

“四哥,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爸他想邀請你來參加。”

梁湄一臉期待的看著陸之沇,“四哥,今天我是爸的六十大壽,對他來說很重要,而且,他說了,有些話要跟你說。”

男人的眼皮微微掀起,掃了女人一眼“什麽話?”

“我也不知道,他隻說,有些話要單獨跟你說。你能來嗎?”梁湄的聲音柔柔的生怕男人會拒絕。

“下午有個會,可能會開到很晚。”

“沒關係的,晚一點沒關係的。”

“嗯。”

看陸之沇依然在看手中的財經報紙,梁湄舔了下紅色的唇“四哥,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梁湄一臉的欲說還休,陸之沇沒有抬眸,唇角微動“想說什麽就說。”

“四哥,聽說,葉知暖最近跟唐家的大公子走的很近……”

梁湄的話還未說完,陸之沇就驀的抬眸望向了女人“……?”

“她剛搬出別墅的那天,兩個人還在一起吃了飯,聽說,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唐家大公子,唐均然?所以,剛剛在車裏,他看到了南唐公司……,他明白了,所以,葉知暖選擇了去唐均然的南唐公司,他還真的是低估了她的本事。

“怎麽個不一般法?”

“嗯……”梁湄一臉難為情的,嗯啊了一會“……聽說是老相好來著。”

陸之沇的臉色一沉,他把手裏財經報紙一合,扔到了一旁,起了身。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