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太太一般晚上不怎麽出去。”趙媽如實說。
“哦?”陸之沇抬腕看了看時間,十點了,他決定等一會。
趙媽給陸之沇洗好水果,他卻燃了一支煙。
時鍾滴滴嗒嗒,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在接近午夜的時間,也沒有等到葉知暖,陸之沇的耐心被耗光,起身準備離開,臉色也很難看。
趙媽把他送到別墅的門口,看著車子怒吼著,像隻離弦的箭竄了出去,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
林君爾的傻狗算是找了回來,葉知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君爾,我得回去了,你好好看好奔奔,別再讓它跑出去了。”
林君爾把傻狗關進籠子裏,眸光掃向了牆上的掛鍾“太晚了小暖,別回去了,”
“沒事,我打個車,又不是很遠。”
“都十二點多了,我不放心,在這裏住下吧,反正,你那個家也沒人,回不回去的,也沒人在乎。”
林君爾說的沒有錯,那個家,唯一在乎她的那個傭人趙媽,似乎也不會打電話來詢問,她晚上會不會回去。
看著葉知暖的眸子黯淡了下去,林君爾攬起她的肩頭繼續說,“前段時間,那個被殺的空姐的事情,你忘了?今晚就住下吧,我這裏又不是沒有房間。”
葉知暖猶豫了半刻,點頭應了下來“好吧,讓你說的,我也害怕了。”
雖然葉知暖習慣了一個人睡,但林君爾好不容易逮到她住下一次,抱著枕頭去了葉知暖住的客臥。
“幹嘛?我不跟你睡啊,你睡覺太吵了。”葉知暖一臉的警惕。
林君爾諂媚的嘿嘿一笑“別呀,那麽嫌棄我,我會傷心的。”
“別來這一套。”
“小暖……小暖暖。”
葉知暖抱緊了自己的被子“林君爾,你要跟我睡,我就走了啊。”
“好吧,好吧,聊會天總可以吧。”
看葉知暖放鬆了警惕,林君爾嘻嘻笑著爬上了她的床。
“聊什麽?這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葉知暖很困了,她想睡覺。
“明天周末。”
又到周末了,葉知暖過的有些恍惚“這日子可真快。”
“是啊。”林君爾一臉八卦的看著怔神的葉知暖問“小暖,你什麽時候把烊烊接來啊,我都想那個小白眼狼了。”
“可能得等離婚了以後吧。”葉知暖淡淡的說道。
“那個陸……他知道烊烊是他的孩子嗎?”
葉知暖搖頭“他根本就不知道烊烊的存在,怎麽會知道他是他的孩子。”
“你跟他結婚都兩年了,你就沒有想過,跟他說說當年的事情?”
一開始剛結婚的時候,葉知暖是想過,如果他們相處的好,慢慢的有了感情,她會把烊烊的事情,慢慢的說給他聽,可是……後來的他們越走越遠……
“君爾,我和他遲早都要離婚的,烊烊是個意外,那些陳年往事,就讓它隨風散了吧,不過,我有想過,等離婚了,我就把烊烊接到身邊,畢竟外公年歲大了,也不好老麻煩他給我帶孩子。”
葉知暖的眸子閃爍著無奈又無措的光,長長的睫毛輕輕的垂下,掩蓋住自己心底的悲慟。
“嗯,我們一起養。”林君爾撫著她的背,安慰。
葉知暖遞給她一抹感激的笑容“君爾,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麵對我這糟糕的生活。”
林君爾很享受做大哥的感覺,“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
“小暖,我哥的夜總會那招人,要不,咱們一起去做個兼職?”
“夜總會?”葉知暖額角微顫。
林君爾很認真的點頭“幹嘛這麽吃驚?我哥又不吃人的,而且,他那,錢可好掙了,一晚上,幾千塊是可以的。”
“不是,君爾,你沒事吧?你這種身份,你要去夜總會打工?你哥會把你生剝了吧。而且,夜總會,那裏麵……”葉知暖連連搖頭,這是什麽餿主意。
“我哪種身份啊,還不是跟你一樣,有家跟沒家一樣,我們就是去打工,又不是幹別的,別想多了。有我罩著你呢。”林君爾拍著胸脯保證。
葉知暖心裏沒底“那我們去幹嘛呀?”
“就是當個服務員,促銷一下酒水什麽的,都有提成的。”
“可是……”
“哪那麽多可是,可是的,不想賺錢了,不想把小白眼狼接到身邊了,你跟那個姓陸的一旦離了婚,你可就什麽也沒有了,你不得為自己的以後打算啊。”
這些葉知暖當然知道啊,要不這兩年,她拚命的工作是為了什麽?她抿著唇,喃喃了兩句“本來,我也沒得到過什麽。”
“啥?”
“沒什麽,好吧,那什麽時候去啊?”
“周一吧,下了班我去你公司接你。”
葉知暖點頭,算是應了下來,錢,她當然是要賺的,隻是這夜總會魚龍混雜的……不過,是林君爾哥哥的場子,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隔天吃過早飯,葉知暖就回了城郊別墅,趙媽接過她的包,掛了起來,“太太,昨天晚上,先生回來過。”
葉知暖一怔,動作和眼神都微滯了幾秒“說,說什麽了嗎?”
趙媽搖頭“也沒說什麽,就是問您去哪了。他在這裏等了您一會,沒等到,就走了。”
“哦。”
葉知暖換好鞋子,準備上樓,似是想到了什麽,又扭頭問向趙媽“他沒有讓你交給我什麽東西嗎?”
“太太問的是什麽?”
“就是紙啊,或是協議什麽的?”
趙媽不記得陸之沇有讓她交過什麽“沒有,太太。”
沒有?葉知暖倒有些不解了,難道,他不是回來急著跟她簽署離婚協議的嗎?
“哦,知道了。”
葉知暖上樓洗了個澡,敷上了一片麵膜,拿起平板,開始追劇,一部 的網劇,她已經追了一個月了,前幾天已經大結局,趁著今天沒什麽事,就趕緊補看一下。
調好姿勢,她半倚在床頭上,點開了播放鍵。
興許是看的太入迷,連臥房的門被打開,她都沒有察覺,隨著進門的人影緩緩的走到床邊,她才後知後覺的掀起有些懵的眼皮,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