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麽理解。”男人已經把墨色的襯衣扣子全部解開,若隱若現的是他緊實的胸膛和讓人垂涎的腹肌。

男人細長有力的手指輕挑了一下襯衣,蘇沫便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鼓鼓囊囊“幹嘛老跟我過不去,你是不是X-亢奮啊?”

秦正胤勾動著唇角微微一笑“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理解你個大頭鬼啊,秦正胤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不在狼瞳呆在,整天在洪亞不說,眼睛除了盯著她就是盯著她。跟他有仇啊。

她一麵瑟縮著脖子,一邊後退“你到底想怎樣啊?”

“蘇沫,你當初睡我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這麽慫。”

“不是說,不要提了嗎?我後悔死了,我這輩子幹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睡了你,秦正胤,咱們把這事翻篇,不行嗎?”蘇沫的聲音近乎乞求。

在他麵前,她像隻卑微的螻蟻。

就在她覺得無路可逃的時候,秦正胤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走出了休息室。

蘇沫長呼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了**,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可,她連半口閑氣還沒有喘勻的功夫,秦正胤推開休息室的門又走了進去。

他的衣服已經扣好,一副禁欲係的模樣,尤如神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蘇沫想到了一個詞,衣冠 。

“跟我回秦家一趟。”

蘇沫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不去。”

秦正胤墨色的眸子一壓,口氣變成了教訓“你闖的貨,你不去,誰去?”

蘇沫眨了眨好看的眸子,不解的看著秦正胤“我闖什麽貨了?”

秦正胤扔了兩個字“秦葉。”

秦葉?她怎麽了?蘇沫再次抬眸帶著質疑望向了秦正胤“什麽意思?她死了?”

秦正胤唇角一顫,這丫頭什麽思維“你想的美。”

“那讓我去幹什麽?賠錢我可沒有。”

“你不想聽聽她怎麽說?不想自證清白?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被人冤枉?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大可不必去。”秦正胤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欲擒故縱。

蘇沫在他的眼裏,隻是一隻白的不能再白的小白兔而已。

蘇沫緊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去就去,who怕who啊?

黑色的保時捷跑車,性能優良,提速隻是幾秒的事情,很快就開進了秦家的老宅,

蘇沫對秦家老宅的忌憚緣於六歲那年剛來時,中下的怕性。

那時的秦銘,對她這個外來物種,極其的討厭,這麽多年,都沒有變過。

他對她,永遠是板著一副麵孔,現在想來,更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年輕的女孩,站在門口怔忡著,

秦正胤知道她不自在,在這裏,她沒有享受過溫暖。

他溫暖的大手,不自覺的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別怕,有我。”

她剛剛想要拒絕的牽握,在他溫暖的話裏,放棄了。

她任由他牽著她的小手,走進了別墅。

走進別墅的大廳,就看到頭被一圈紗布包裹著的秦葉,半躺在寬大的沙發裏,楚楚可憐的像林黛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