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茬,讓本就有尷尬到極點的徐小繪,臉色欲加的紅到通透“是,是啊,這不是,我媽也嫌我手腳笨,把我趕出來了,讓我自生自滅。”
“自生自滅?”陸琰驀的笑了。
徐小繪不知道他在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她纖細的手指捏著衣角,揉了兩下。
陸琰側眸,掃了她一眼“琉璃也不錯,除了那個齊辰希不怎麽靠譜外。”
“……”她不懂他的意思。
車子緩緩的在公寓樓下停了下來,雪越下越大,已經在路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街上也沒了行人,車子也很少,“陸總,雪這麽大,你怎麽回去?要不,我給你訂個酒店吧,我們這邊上,就有一家。”
陸琰拉開車門,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亮著燈的酒店招牌“不用了,我自己去訂就可以。”
“那要不,我送您過去吧。”
“不用了,你回去吧。”
好吧。徐小繪乖乖的,揮手與他告別,大雪中,他高大的身影有些孤單和蕭瑟。
怎麽看起來那麽可憐啊。
走到單元門口的徐小繪,鬼使神差的,又小跑著追上了陸琰,她恬靜溫柔的笑了笑“還是把您送過去吧,要不,我也不放心。”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不放心的。”
“天氣不好,我怕你摔了,萬一再骨折了……”
“我有這麽蠢嗎?走個路也不會了?”
徐小繪撅了一下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嗎。”
“哪裏有什麽萬……”男人腳下一滑,高大的身子沒有找好平衡,直直的摔了下去,徐小繪急忙伸手去拉他,卻被連帶著,也一起摔了出去。
“啊……”好痛啊。
她怎麽感覺這腳扭了一下,好疼,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男人拍了拍屁股起了身,剛要說她是個烏鴉嘴,回眸一看,她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怎麽了?摔哪了?”他擔心的問。
徐小繪指了指自己的腳踝“好像扭到腳了。”
他把她扶起來,“試試,能不能動?”
她試探著想走一步,結果,腳像被針紮了一樣的疼“不,不行,疼。”
“來吧,我背你吧。”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這腳都不能沾地了,還可以,你可以一個我看看。”
“……”徐小繪汗涔涔。
“上來我背你。”
“陸總,真的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可……”
男人有些生氣“你可以什麽啊?上來。”
背就背嘛,發什麽火呀。
“我很重的。”
“廢話真多。”
徐小繪慢悠悠的爬上了陸琰的背,他的背很寬,很舒服,很溫暖,她好喜歡。
可她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得到他的。
這麽溫暖的背,她也不會趴一輩子的。
徐小繪不由的歎了口氣,真的是得不到的永遠在**。
醫院很遠,徐小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男人背著她走了一段路程,她就要求他放她下來“陸總,你放我下來吧,我大概可以能走了。”
男人沒有停下腳步,淡淡“大概可以?”
“我很重的,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廢話真多。”
怎麽老說她廢話多,真是的“陸總,抱歉啊,我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是啊,隻會給人添麻煩。”
她沒想給他添麻煩的,她好心的嘛,可是好心辦了壞事而已。
“對不起。”
“徐小繪,你能不能別總道歉?你現在不是我的下屬,我也不是你的老板,你沒必要那麽怕我。”
可她也不能放肆不是嗎?
他不喜歡活潑開朗的她,也不喜歡溫柔恬靜的她,是不是,隻要是她,他都不喜歡啊,
笨蛋,這還用問嗎?
他不是早就給過她答案了嗎?
“哦。”
她淺淺的應了聲,男人的腳步微頓了一下,他話說重了?
“生氣了?”
“沒,沒有啊,我沒有生氣。”
徐小繪搖著頭,她哪有資格生氣,她隻是很清楚的明白,她的位置。
“還在記恨我?”
“記恨?我為什麽要記恨你?”
男人長長的吐息了一口“沒有就好。”
“陸總,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她大著膽子說。
“那你為什麽要喜歡我?”
“我,我,喜歡還需要什麽理由嗎?喜歡不就是見色起義嘛。”呸,呸,呸,她怎麽說這個,
“見色起義?你這個理由挺有新意。”陸琰的唇角上揚了起來。
“這是通俗的說法,其實是一見鍾情。”對他就是一見鍾情啊,這是不是理由。
“我有什麽好的,一個離過婚的男人。”
他聲音低低沉沉的,那段婚姻對他來說,是揮之不去的惡夢,自從有過這樣的一段婚姻,他就再也沒有覺得自己配擁有一段好的感情。
“離過婚的男人,就不配再戀愛了嗎?”
“不是不配,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應該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這算是委婉的拒絕理由嗎?你已經拒絕了我好多好多次了。”她有些失望,心口疼疼的。
“我不是什麽好人。”
“那,那如果換成其他的女人向你表白,你還會拒絕嗎?”
其他的女人,他沒想過,或許,吧,
陸琰沉默了,在他背上的女人也噤了聲,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還問這些讓自己傷心難過的話幹什麽,是還不死心?
大概是吧。
現在呢,死心了吧。
雪染白了她的頭發,也染白了他的肩頭,她好希望時間就此停止,那樣,她就永遠跟他在一起了。
醫生為徐小繪檢查了病情,
骨折了,
打了石膏,
天哪 ,她才第二天上班,怎麽就這樣了,
完蛋了,
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
徐小繪的情緒很低落,
男人似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低低的開口“辰希那,我去說說,別擔心工作的事情。”
她抬眸望向他,抿了一下唇瓣“我真的是……你不喜歡我,是正確的。”
“別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傷著了,這裏麵也有我的責任。”
“跟你沒關係的。”她隻是單純的倒黴罷了。
他推起她的輪椅“走吧。”
她不解的看著他“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