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回來也好,爺爺也去逝那麽多年了,她一個人在國外跟姑奶奶一起生活,回來也挺好的,就不用回去了。我再問問,看爸的意思吧。”
“嗯,我好像還沒怎麽見過你奶奶呢,她會不會是一個脾氣古怪的老婆婆?”
“不會,奶奶是很好的人。”
“是跟我外婆一樣好嗎?”
這點秦煜文很肯定“嗯,一樣好。”
賀筠一點頭。
電影很快就播完了,賀筠一有點累,不停的打哈欠。
“累了就睡一會。”
她點點頭,因為懷孕的月份大了,又是兩個,她都是側著睡,倒是買了側睡枕,但依然不是很舒服,總是愛翻身,為此,秦煜文每天都睡在地上。
賀筠一心疼他,讓他去客臥睡,他沒去,她知道,他是擔心她。
孕期,秦煜文總是小心的嗬護著她,自從能下地走路了,他會每天陪著她在院子裏溜達一會,有時候,她在院子裏溜達煩了,他也會陪著她到小區的小公園逛一會。
準備出門之前,他總是給她包的嚴嚴實實的,用賀筠一自己的話來說,像隻肥肥的北極熊。
“老公,我這樣也太笨重了,人家會以為你跟一頭熊在遛彎呢。”賀筠一邊說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個不停。
秦煜文不以為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回暖,不包的嚴實一點,萬一凍著了可怎麽辦。”
“哪有那麽不禁凍啊。”
“小心一點好。”
他給她穿好衣服,又給她套上了厚厚的雪地靴,這才牽著她的手出了門,初春的天氣雖然還沒轉暖,但陽光很好,賀筠一倒是沒覺得冷。
因為是周末,小公園裏玩耍的小孩特別多,秦煜文找了一處坐椅,擦了擦讓賀筠一坐了下來“在這曬一會。”
“嗯,”她點頭,衝秦煜文伸出手“老公,你也來坐。”
他輕輕的坐到她的身旁,把她攬進了懷裏,“冷不冷?”
“不冷,今天的天氣真好。”
“嗯,開春了,天氣很快就暖和起來了。”
“嗯,老公啊,過幾天小隅和小倵又要開演唱會了,要不是懷著這兩個寶寶,我倒挺想去看的。”
他給她窩了窩領口“他們基本上每年都開,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兩個不務正業的家夥,你們秦家還有你這個大哥可以接下秦家的產業,而我們家……我覺得賀隅,有點不懂事。”賀筠一心疼自己的爸爸。
“或許,過幾年,他再長大一些,就會回家的。”
賀筠一仰起頭,不確定的看著秦煜文“會嗎?”
“會的,做歌星也不能做一輩子,而且你們賀家的產業這麽多,咱爸也慢慢的老了,賀隅不回來幫他,難道讓你上嗎?我可舍不得。”
“可是,即便他回來又能怎樣,這些年,他的學也沒上幾天,我覺得他的能力還是個問題,你說我爸也夠點背的,怎麽生了這樣一個兒子。”賀筠一越說越替賀梹委屈。
這話成功把秦煜文給惹笑了“沒上幾天學,不代表不會做生意,而且,爸還沒說什麽呢。”
“爸是沒說什麽,但不代表,他心裏沒有失望。”
“那有時間,我找小隅談談?”
賀筠一點頭“是得找他好好談談了。”
他們坐了一會,秦煜文便挽著賀筠一起了身“走,去那邊走走。”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在化了冰的河邊小道上,慢慢的溜達著,柳枝已經有了綠芽,隨著初春的微風輕輕搖曳著,
他隨手扯了一支長滿綠芽又極細的柳條,在手中挽了幾下,一枚精致的兔耳朵戒指就編了起來,他執起她的手,輕輕的給她套在了微微有些浮腫的手指上。
賀筠一很詫異,又很驚喜,“秦煜文,你怎麽會編戒指?”
“喜歡嗎?”
她點頭“喜歡,很喜歡。”
“喜歡就好。”
“你可真會討女孩歡心,以前用這招,追過不少小姑娘吧?”賀筠一一邊玩弄著手上的戒指,又有些酸溜溜的說。
“就追過你這一個小姑娘。”
“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_¬)”
不遠處,一個紅衣的女子紮著發帶,正在圍著小河邊的小道在跑著步,秦煜文怕賀筠一被碰著,握著她的手,往旁邊讓了讓。
紅衣女子跑過他們的身旁,又退了回來,她看著男人,一拍腦門認出了他“秦煜文?”
秦煜文抬眸看向紅衣女子,賀筠一也抬眸看向了這個女人,麵對一臉錯愕的兩個人,紅衣女子爽朗的笑了起來。
“秦煜文,我是嬌滴滴啊,你不認得我了?”
嬌滴滴是個什麽鬼名字,賀筠一看向秦煜文,他也一臉的懵逼。
紅衣女子指向自己“倫敦,教堂,愛哭的小女孩,想起來了嗎?”
秦煜文一臉頓悟的看著麵前的紅衣女子“你是……那個?”
“是啊,我就是那個嬌滴滴,這外號還是你給我取的呢,忘了?”紅衣女子把手伸向了秦煜文“好久不見。”
秦煜文沒有跟她握手,而是禮貌的衝她點了點頭“是好久不見。”
紅衣女子有點尷尬的把手又縮了出來,她把眸光移到了一旁的賀筠一身上,賀筠一被包的嚴嚴實實的,隻露著兩隻眼睛,她看不見她的臉,隻是覺得,這是個很胖的女人。
“這位是……?”
秦煜文握著賀筠一的手介紹道“我太太。”
“你結婚了?”紅衣女子有點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仿佛聽了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你這也……恭喜啊。”
“謝謝。”
“你也在這個小區住嗎?”紅衣女子又問。
“是啊,我們住在這個小區。”
“那有時間,咱們聚聚啊?”
秦煜文微微一笑“再說吧,我太太懷孕了,我得陪著她。”
紅衣女子又把眸光重新移到了賀筠一的身上,怪不得這麽胖,原來是懷孕了,她還以為秦煜文的審美變了呢。
“那……就以後再說。”
秦煜文和紅衣女子告別,握著賀筠一的手慢慢的溜達著,走了一段路上,他的手突然被賀筠一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