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內心深處是想繼續讀書還是生個孩子?”他很認真的問向她。

“我……”她有些抱歉的看著他“……煜文哥,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

“我還沒打算要個孩子。”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她沒有看出喜怒,但也沒看出無所謂。

“煜文哥,我覺得我們還年輕,所以……我們過兩年再要小孩子,好不好?”

“……”

他依舊默不作聲。

賀筠一知道他有些生氣了,索性也噤了聲,默默的玩弄著好看的手指甲。

車內的氣氛莫名的就冷了下來,她輕輕的關掉了空調,緊抿著唇角,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車子開了一段路程,秦煜文還是沒有說話,賀筠一忍不住的扯了扯他的袖口“煜文哥,你生氣了?”

男人隻是淡淡的回了句“沒有。”

“那我……我……”她癟著嘴角,抬眸望向他“……那你同意我繼續讀書嗎?”

“你想念的話,就念吧。”

“那你想嗎?”

“我的意見不重要。”

“怎麽能不重要呢?如果不重要的話,我就不會問你了。”

他側過眸子,看著她,意味深長“我沒有意見,隻要你開心就好了。”

“……”她就知道,他生氣了,“你是想現在就要個孩子嗎?”

“沒有。”他否認。

賀筠一也有些鬱悶“你覺得,我們剛結婚就生個孩子,不會太早了嗎?我們才二十多歲,難道,就把大好的青春,都用在生孩子,換尿布上嗎?”

“我沒有這麽說”

“你是沒有這麽說,可是你就是這麽想的,不是嗎?”

賀筠一有些生氣,還有些委屈,如果他不想讓她繼續念書,她完全沒有問題的,她會尊重他的意見,可她就是不想現在就生孩子,她才二十二歲,她覺得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個了。出來玩,就開開心心的。”

男人戴上了墨鏡,她看不見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是什麽想法。

車子在空曠的大道,飛速的奔馳著,她打開了車窗,風灌了進來,吹動著她的長發,很熱,也很燥,如她的心情一般。

車子終於是開到了海邊,海邊上停了許多的豪車,秦煜文把車子停好後,牽著賀筠一的手下了車,登上遊艇,上麵好不熱鬧。

修傑一手攬著一個比基尼美女,衝秦煜文打招呼“文哥,你們可來了,就等你們了。”

“文昊呢?”

“昊哥正與美女們在談心呢。”修傑把眸光瞥向了一旁的賀筠一“ 好。”

賀筠一給了一抹禮貌的微笑“你好。”

“走吧,出海吧。”秦煜文道。

“好嘞。”

遊艇緩緩起動,慢慢的往海中駛去,速度不快,也夠穩,賀筠一扶著欄杆,任由海風和炙烈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

“走,去裏麵,這裏曬。”他攬起她的肩頭,往遊艇內走去,遊艇內很豪華,也很大,裏麵鶯歌燕舞,很多的比基尼美女,也有很多的富二代。

“文哥,來打牌啊。”

“是啊,文哥,跟 過來。”

男人們叫著秦煜文,他剛要邁步過去,就被賀筠一扯住了手腕,“煜文,我……”

“怎麽?”

“我出去透透氣吧,這裏……空氣有點不好。”

“我陪你。”

“不用了,你陪他們玩會吧,我自己可以。”

“那你有事叫我。”

賀筠一點點頭“嗯。”

她找了處有太陽傘的躺椅,坐了下來,天氣很好,晴空萬裏,可她沒什麽心情。

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她到底是去念還是不念呢。

秦煜文雖然沒有阻攔她繼續念書,但她看得出來,他是想讓她趕緊生個孩子,可她又不想生孩子,所以,矛盾點就在這裏。

好煩啊。

“嗨,美女。”一個男人的聲音,衝著賀筠一就飄了過來。

她抬眸看向男人,很眼生,賀筠一不認得“你好。”

“你是秦少的太太?”

“是,您是……”

男人笑眼彎彎的坐到了她的對麵,這個男人五官很深邃,像個混血兒“我是他的一個朋友。”

“哦,是嗎。”

“怎麽不進去玩,在這裏挺曬的。”

“我不太愛熱鬧。”她如實說。

“秦少好福氣,太太這麽漂亮,還這麽年輕,聽說剛剛大學畢業?”

“你們也都不老啊。”

“我們可不行,都奔三了。”男人笑。

賀筠一也陪著尷尬的笑了笑,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又問道“什麽專業的?”

“我嗎?生物。”

“哦。”男人點頭“不錯。不像我表妹,專業一般。”

“你表妹也是江大的嗎?”賀筠一好奇的問。

“鄭苑苑。”

鄭苑苑?她有些錯愕的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你是鄭苑苑的表哥?”

男人笑著自我介紹“是啊,我叫薜天佑。”

“呃……”賀筠一舔了一下嘴角“……那你和秦煜文是怎麽認識的?通過鄭苑苑?”

“呃……”薜天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們是我介紹的。”

“你介紹的?”

“不過,都過去了,他們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麽?況且,你們都結婚了。”

賀筠一真的很無語,不過,她倒挺好奇,退婚後的鄭苑苑過的怎麽樣“那你表妹,現在還好嗎?”

“嗯……還好吧。”

“還好?”她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薜天佑聳了聳肩頭“除了受了點刺激……其它的,還好。”

“什麽意思?”

“就是……自殘,時而哭,時而笑,每天躲在她的閨房裏,穿著婚紗,幻想著結婚什麽的……”他嗤笑一聲“抱歉啊,我不該跟你這些的。”

“這麽嚴重嗎?據我所知,她和煜文哥認識也沒有多久啊?”

“誰知道呢,可能比較脆弱吧,畢竟從小到大,她都被家裏寵壞了。”

“天佑,來打牌了。”有人喊了一聲薜天佑,他起了身“我先去玩了,失陪。”

看著薜天佑離開的背影,賀筠一陷於了深思,不應該吧,她和秦煜文愛的那麽深,就算分手了,也沒有,把自己刺激成個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