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司明搖著頭,一步步的往後退,他的眼角有淚,唇角卻在笑,笑自己的多情,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為什麽事實明明擺在眼前,卻不去選擇相信。
或許他還在笑自己的一腔溫情,錯付了人。
“司明……”
“司明……”
他一步步離開了她的視線,消失在了她的麵前,賀筠一哭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壞女人,很壞很壞的那種,她傷了一個全心全意對她好的男人。
這輩子,她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顏司明。
坐回到秦煜文的車裏,她的心情很不好,一想到顏司明那張失望的臉,她的心裏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她。
秦煜文把她擁進懷裏,輕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好了,別難過了。”
“煜文哥,我覺得,我覺得,我真的是天下最壞的女人了,司明那麽好,我為什麽要去傷害他,我太自私了。”她啜泣著,有些哽咽。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以後,你有我,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他抽了張紙巾輕輕的給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她抬眸望向他,睫毛上掛著濕嗒嗒的水珠“我們以後還會分開嗎?”
“不會。”他回答的堅定而認真。
“真的嗎?”
“當然了,我們已經結婚了,而且結婚證我已經毀了,想離婚,這輩子都沒有門。”
“什麽?”她一臉的訝然,又不相信的望向他,眉心壓低“你把結婚證怎麽了?”
“撕了,燒了,所以,以後,你就算想離開我,也離不開了。”
她好看的眸子,緊縮了一下,“你什麽時候毀的,我們可是今天晚上才領的證,秦煜文,你又騙我是不是?”
“我沒有啊,在來這之前,我就燒了,你不信,你搜。”他表示很無辜。
“你……”她撇了一下小嘴“我都沒看看呢,你怎麽就毀了呢。”
“想看?”他笑著捧起她的小臉,吻了吻她的粉唇“可以去我的朋友圈看。”
她不死心的,打開了手機,果然,朋友圈裏有秦煜文剛發的圖片和文字。
“一生一世,我隻愛你一個,為大家介紹,這是我的太太。”
下麵是一張結婚證,和賀筠一的照片。
賀筠一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不過她心裏還有點酸酸的“秦少爺跟鄭苑苑結婚照是不是也發過什麽,一生一世這樣的酸話?”
他舉手發誓言“沒有,絕對沒有,你可以翻我的朋友圈,你兩年沒理我,我兩年一條朋友圈都沒發。”
“刪了也不一定。”
“我哪有那麽多心眼啊。”男人表示自己很單純的。
“少裝純。”她白了他一眼。
“一一,咱們去拍婚紗照吧,去歐洲好不好?”他提議。
“怎麽,還沒拍夠婚紗照呢?我看你和鄭苑苑拍的挺起勁啊,還去巴厘島。”她酸溜溜的。
“寶貝一一,別吃醋啊,那都是不走心的,我的心一直在你這裏,過去的事,咱翻篇行嗎?”他就差抱著她的大腿求原諒了。
“哼。”
“好了,我為過去做的錯事道歉,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麽,都是我錯,請老婆大人,原諒我。”
“誰你老婆啊,別叫的那麽肉麻好不好?”
“你啊,我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
她扶額,一想到雙方父母還得給他們收拾爛攤子,她就頭大“咱們還能舉行婚禮嗎?”
“當然能了,不但要舉行,還要隆重的舉行。”
“我覺得我們都快成江城的笑話了。”
“是佳話。”
“……”
秦煜文把賀筠一送回了賀家,自己也回了秦家。
秦家的燈還都亮著,他知道,父母還在等他,他停好車後,就走了進去。
“爸,媽。”
秦正胤抬眸看了他一眼,剛要開口,蘇沫就搶先說道“把一一送回去了?”
“嗯。”
“那跟一一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媽,我們都領證了,你說要怎麽辦?”
秦正胤冷著臉開口道“你媽哪知道你怎麽辦?賀梹現在打斷你的腿的心都有了,領了證,能不能娶到,還是未知數。”
“賀叔不是那樣的人。”
“你以為賀梹是哪樣的人?”秦正胤冷嗬。
“……”
蘇沫看著父子兩個相恃,上前勸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
“媽,我先上樓了,明天再說吧。”
秦煜文的心情並不沉重,相反,他挺開心的,雖然鄭家的事,還等著他去解決,但這些,在他看來,都不是事,無非就給鄭家幾個項目,這事也就擺平了。
他能娶到賀筠一可是太讓他興奮了。
“哎……”
看著秦煜文的背影,蘇沫癟了一下唇角,一旁的秦正胤也搖了搖頭“好了,睡覺。”
間,
賀秦兩家被推上了江城的風口浪尖,尤其是秦煜文的朋友圈已經刷爆了,竟然有人把他朋友圈的截圖賣給了媒體,
隔天一大早,各大新聞媒體,各大娛樂版本,財經報道都把矛頭指了秦家。
雖然以秦家在江城的地位,沒有哪家媒體可以用苛刻的語言來指責,但旁敲側擊的話,說的也不怎麽好聽。
秦正胤懶理這個爛攤子,索性拉著蘇沫去了國外,散心去了。
倒是秦煜文,不急不慌的,麵對鄭家的大肆指責和不滿,他給了幾個幾千萬的項目,也就讓他們家自動的退了婚。
不過,賀家的空中,卻彌漫著不怎麽開心的氣氛,尤其是江城的一些媒體對賀筠一的風言風語讓賀梹很不高興,
賀筠一也一直躲在家裏,沒怎麽出門,顏家沒有找上門來質問,她想,大多是顏司明勸阻起了作用,但她的愧疚感依然沒減輕。
秦煜文知道這件事,不會那麽安穩的就過去了,他還得去賀家,求得賀梹的原諒,要不然,就如秦正胤說的,他不會讓賀筠一嫁給她的,領了證也沒用。
這一日,秦煜文再次來到了賀家,
賀梹依然板著臉,初夏倒是沒說什麽,賀筠一也是無精打采的,他看了倒有些心疼。
“你還來幹什麽?”賀梹開口,透著煩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