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用了自己這兩年的全部積蓄買的,
裏麵是精裝修,結完婚就可以直接入住。
“一一,喜歡嗎?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最好的,可我會盡力給你我能做到的最好的。”
賀筠一淺淺的笑了笑“挺好的,我很喜歡。”
他拉著她,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一一,你看這間是咱們的主臥,”
“一一,這間,將來做嬰兒房,我想好了,咱們生兩個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
“一一,這間是你的,裏麵放你的衣服和鞋子,還有包包。”
他興奮的抱著她,轉了個圈“喜歡嗎?我的新娘。”
“司明,你別對我太好,我會……”她想說,她會愧疚的。
“明天,你就是我老婆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我還會對你越來越好的,把你寵成小公主。”
“司明,我……”
“一一,明天,咱們就要結婚了,我好高興,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我沒想過,這麽快,你就會嫁給我。”
“……”她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緊緊的抱著她,像抱著幸福一般。
顏司明把賀筠一送回家後,就去忙婚禮的事情了,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對還是不對,對她來說,這算破釜沉舟吧。
隻有這樣,才會與過去的一切告別。
吃過晚飯後,她邁步準備上樓,院子裏傳來了傭人的聲音,賀梹起了身,往外走去。
賀筠一也停下了腳步,往外望了一眼,
“秦少爺,您還是回去吧。”
“……”
“秦少爺,別讓我們下人難做啊。”
“……”
“秦不爺,先生他說過,不想見您的。”
“……”
“秦少爺……”
賀梹走出門口,看到秦煜文,臉色沉了下去,他衝傭人揮了揮手,傭人知趣的退了下去。
“賀叔。”
“你來幹什麽?”
“賀叔,我想見一一。”
“她明天就要結婚了,你還是別來打擾她了。”賀梹嚴辭拒絕。
“賀叔,我有些話想跟她說,求您,給我個機會見她一麵。”秦煜文放低了姿態,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他不想放棄。
賀梹的眉心緊緊的擰著“回去吧,沒有這個必要。”
“賀叔,求您看在我爸的麵子上,讓我見她一麵吧。”
“鄭家與你們秦家已經結了姻親,你爸在江城的臉麵,你想全丟盡嗎?”
“賀叔,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可是……賀叔,我就見她一麵,我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我保證。”
“那也不行……”賀梹有些生氣,賀筠一從屋內走出來,“爸。”
“你怎麽出來了,回去。”
“爸,讓我跟他談談吧。”
“……”賀梹搖頭,沒再說什麽,轉身回了屋內。
她站在台階上,他站在台階下,她垂著眸子,他與她平視“一一,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淡淡的看著他“說吧。”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好嗎?”
她沒有拒絕,隻是淺淺的點點頭。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江城的大道上,氣氛壓抑,緊張,局促,她的小手無從安放,終於,他的車子停在了他的別墅前。
車子停好,他下了車,而後,轉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她彎身從裏麵走了下來。
別墅裏漆黑一片,似乎王媽也不在。
打開別墅漆黑的大門,院子裏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他按了密碼,屋門被打開,裏麵燈也全亮了起來。
她已經兩年沒有來過這裏,裏麵的東西沒有變,熟悉感也沒有變,好像唯獨改變的,隻有這裏麵的兩個人。
她站在門口,止步不前,他從鞋櫃裏拿出她那雙未帶走的小豬拖鞋,遞到她腳邊“換上吧,舒服。”
她垂首,看了一眼,腳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不用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吧,說完,我就回去了。”
他起身,灼灼的看著麵前的女孩,“一一,你真的要嫁給顏司明?”
她淺淺的點頭。
“我們……”
“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而且都兩年了,還有什麽情分可說的呢。”她語調淡淡的,似乎像在說一件往事的平常。
“一一,你根本不愛那個顏司明,為什麽要嫁給她,難道就是為了逃避我,逃避自己的感情?”他咄咄的逼問。
她被惹惱,杏眸圓瞪“你怎麽知道我不愛他,你怎麽知道,我是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秦煜文,你是不是自信過了頭了。”
“看吧,你在發怒,一一,你難道自己不知道,心虛的時候,會呈現一種攻擊的狀態嗎?”
“你別自做多情了,我沒有心虛,我隻實話實說。”她抱著自己的雙臂,轉過身不看他。
“一一,這兩年,你知道我的內心是多麽煎熬嗎?”
“我不想聽。”
他握住她的肩頭,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著他“你以為我這兩年過的逍遙自在是不是?”
她哂笑“難道不是嗎?”
“是,我也以為我自己過的逍遙自在,可那隻是表麵的我,而不是真實的我。”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如果你想跟我舊情重燃,抱歉,我做不到。”她冷聲拒絕。
“我隻是想跟你解釋,至於能不能重歸於好,那是你決定的。”他認真的看著她,可她一直垂著眼皮,不看他,甚至連一個表情都不給她。
“……”
“一一,我,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事情,自從咱們確立關係,到現在,我一直……”
“好了,”賀筠一抬眸,望向麵前的男人“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如果實在沒有想說的,我先回去了。”
“一一,”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住了她“我想說的很多,可我不知道怎麽說,我聽到你要結婚的消息,我快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瘋,會失控,會跑到你們家,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不想讓你結婚,我不想失去你。”
“秦煜文,我們早就沒關係了,我不能結婚嗎?就許你有女朋友,你能結婚,而我不能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他輕輕一扯,把她擁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