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煜文給我弄回去,還有那個女人。”秦正胤的臉色如滴了墨一般,黑沉的厲害,語氣似噴火一般。
秦煜文懵懵愣愣的被拉起來,扔進車裏,與他一同被扔進車裏的,還有那個季芮恩。
看到季芮恩,秦煜文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媽-的,他竟然又一次被她算計了。
季芮恩陰鷙的勾著唇角,看著他,那眼神裏有得逞後的得意,更有無怕畏懼的淡然。
他明白,是徹底的明白,他的訂婚沒了,他的女人說不定也不會原諒他了,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瘋女人。
他伸手一下子掐住了女人的脖頸“你這個瘋女人,你又對我做了什麽?”
他的力道很大,沒有絲毫的手軟,幾乎在第一瞬間,就讓她的臉變成了紫色,她說不出話來,拍打著他的大手,她要沒氣了。
他 的甩了一把,她被甩到一旁,咳嗽了起來“咳,咳……”
“季芮恩,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想死都這麽迫不及待,我不成全你都不行了。”
“咳,咳,都是,都是你們逼我的,秦煜文,你不讓我好過,我能讓你這麽幸福的訂婚嗎?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欺負人?嗬。”秦煜文冷勾了一下唇角“我會讓你看看什麽叫欺負人。”
車子很快行駛到了秦家的別墅,女人依舊被關了車裏,有專人看著她,秦煜文被叫了車,一進大廳,就被秦正胤扇了一個猝不及防的耳光,
這是他從小到大,挨的秦正胤的第一個耳光,又重又狠,唇角有血滲出。
“你真是給秦家長臉啊,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你把賀家放在哪裏?你把你的未婚妻又放在哪裏?你把你爹的臉又放在哪裏?嗯?”
秦煜文低著頭,他想解釋,可他怎麽解釋,他甚至連發生了什麽,都不清楚。
“不說話是不是?你還有理了是不是?鍾衛,把家法拿過來。”
鍾衛看著秦煜文,想勸勸秦正胤“司長,您先別生氣,先聽小少爺解釋解釋吧。”
“你看他這個樣子,是想解釋的樣子嗎?”
鍾衛走到秦煜文的麵前,低聲問道“小少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怎麽跟個女人去開房了呢?”
秦煜文抬眸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又垂下了腦袋“鍾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可能是被陷害了。”
“陷害?”秦正胤冷冷一笑“好啊,既然是陷害,我倒想聽聽,你是怎麽去的酒店。”
“我……”他記不得了,他隻記得在去訂婚宴的路上,遇到了季芮恩,她攔著他的車子,說想跟他說幾句,便讓她上了車。
她跟他說,恭喜他找到了真愛,恭喜他訂婚,以後她不會再來糾纏他,最後,她出去買了兩瓶水,以水代酒敬了他。
他本不想喝,他急著趕時間,怕季芮恩糾纏下去,便喝了那瓶水,再後來,他就記不得了。
鍾衛附在他的耳邊,把酒店裏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他愕然,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他就這樣被算計了。
“爸,這個賬,您以後再跟我算,我去找一一,我要跟她解釋,她一定是誤會了。”秦煜文無法想象,賀筠一看到那種場麵後,會受什麽樣的刺激。
“你還想去找一一,賀家還會讓你進門嗎?你丟的不光是你自己的臉,是秦家的臉,更是賀家的臉。”
秦煜文沒有聽秦正胤的話,急慌慌的跑了出去,他幾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從自己家的別墅跑到了賀梹家的別墅。
賀家的門口多了兩個家丁,似乎是專門針對他的,他想進門,被攔了下來。
“賀叔,一一,讓我進去,你們聽我解釋,都是誤會。”
門口的家丁,冷麵看著他,語氣也很生硬“秦少爺,請回吧,小姐和先生都不會見您的。”
“我隻想解釋一下,說完我就走。”
“秦少爺您這是何必呢,現在大家都在氣頭上,沒人想見到您的,您還是請回吧。”
家丁毫不客氣的請人,秦煜文也不能硬闖,他在門外站了一會,才悻悻離去。
回到秦家,秦正胤還餘氣未消的端坐在大廳裏,
他一進門,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這件事,無論起因是如何,沒去訂婚,就是他的不對,他失去了他愛的女人,也失去了家長的信任。
“你以為賀家會見你?”秦正胤冷斥“你以為賀梹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人家不要臉是不是?”
一旁的蘇沫也是搖頭“文文啊,你說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呀,你們怎麽會廝混在一起啊,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你說你……”
秦煜文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賀家就這一個寶貝閨女,從小寵到大,就算是你有苦衷,你被陷害,就算退一萬步講,一一原諒了你,你覺得賀家的門,你還能進?荒唐。”
蘇沫扯了一下秦正胤的袖口“我們再去負荊請……”
“不可能,為了他?”秦正胤沉聲拒絕。
“爸,媽,我的事,你們別操心了,追的回,就追,追不回,也活該,我認了。”秦煜文忽的開了口。
“你這是什麽混帳話?就算追不回一一,做錯事的是你,求,你也得求得他們的原諒。”
“我會求他們的原諒。”
蘇沫不由的歎了口氣,到手的兒媳婦,就這麽飛走了,是該說自己的兒子命苦,還是自己的命不好呢。
自從那天過後,賀筠一就病倒了,她一直昏睡著,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夢,她不信,那天發生的一切不是真的,他是愛她的,他不會再跟季芮恩一起的,不會的。
睡夢中,她額頭的冷汗一直不斷,初夏心疼的一邊給她擦汗,一邊掉淚,賀梹的心裏也不好受,他拍了拍自己老婆的肩頭,兩人出了臥室。
輕輕的關上房門,男人開了口“我看這門婚事就算了吧,你去跟秦家說說。”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且不論這事是真還是假,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都負不了責,以後,這日子還有法過嗎?難道讓一一嫁過去,天天的鬥小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