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也被自動打開,賀筠一往裏看了一眼,沒看到人。

“進來吧。”男人的聲音響起,可她還是沒有看到人。

“你在哪呢?”她掃了一圈辦公室,隱身了?

在她東張西望的時候,一個隱形門被打開,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怎麽樣?”

“啊?什麽怎麽樣?”

“今天感覺怎麽樣?做研究工作,不容易,會很累。”

原來他問的這個,“今天還沒有工作,累是當然的啊,哪個做科研工作的人不累,很正常啊。”

他的眉心微微一蹙,看著女孩,他是不想她太累的“其實,我也可以把你安排在一個舒服一點的崗位。”

“別,可千萬別,我就喜歡做研究,你把我換到別的崗位,我也不會幹,而且,也學不到東西。”

“好,聽你的。”

他給她倒了一杯咖啡,遞給了她“晚上,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沒什麽想吃的。”她輕啜了一口咖啡。

“你瘦了很多,得好好的吃飯。”

“有嗎?”她哪裏有瘦,她話峰一轉“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公司是你的。”

“意外?”

她點頭“很意外,沒想到,這麽巧。”

“我希望將來把這個公司,交給你。”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賀筠一眨了眨卷卷的睫毛,不解的望著男人“交給我?為什麽?”

“我說過,我希望我將來的太太是你,你又是這方麵的專家,所以交給你最合適。”

一席話,讓賀筠一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她選擇了沉默。

沉默過後,她才幽幽的開口“現在想那麽遠幹嘛。”

他深吸了口氣,他知道她的內心或許並沒有真正的去接受他,“我會努力的,努力的讓你信任我,努力的做一個稱職的男朋友。”

她微微扯了一下唇角,沒有說什麽。

他拿起外套,穿好“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哦。”

她沒有拒絕,其實,她沒什麽食欲。

“想吃什麽?”他問。

“隨便好了。”

“隨便?”他握起她手,自然的往外走“這個可不好找。”

“什麽都好啦 ,我又不挑食的。”

“你得吃點好的,瘦了,我心疼。”

有沒有這麽誇張,她沒覺得自己瘦“一百斤的人,一點都不瘦好嗎?”

“走吧,帶你轉轉,看好哪家的餐廳,咱們就去哪家吃。”

“也好。”

他開車,載著她在加的夫的街道上,緩慢的開著,車內很暖,她有些困了,半倚在座椅上,緩緩的闔上了眸子,

他看她睡著了,車子開的又慢了一些,穩了一些,拿過毯子給她蓋上了,

車子穿過加的夫熱鬧繁華的大街,徑直開進了一幢獨立的別墅。

車子平穩的停好,他把她抱下了車,她睡的很熟,看起來累極了。

別墅很大,上下三層,他抱著她上了樓,主臥的大**,他輕輕的放下,她翻了個身,他給她蓋上被子。

她的小臉比起以前來是削瘦了一些,他能看得出,她和他分手,她的心情也並沒有她說的那麽好。

他很抱歉的執起她的小手,親吻了一下。

手機在他的口袋裏震動了起來,他摸出來看了一眼,是國內的號,很陌生,他怕影響到她,起身出了臥室,把門輕輕的帶上。

“喂,你好。”

“煜文,是我。”

電話那頭熟悉的女聲,讓他的眉心緊蹙了起來,他把她的手機拉黑,她就換著號給他打電話,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他剛要掛斷電話,那頭又急切的出了聲“煜文,別掛,好嗎?”

“季芮恩,你是不是沒完了?”他扯了扯領帶,煩的一批。

“煜文,我來加的夫了,現在在機場,你來接我一下好嗎?”女人的話裏透著委屈和請求,可憐巴巴的。

男人墨色的眸子緊縮了一下,有些愕然“你來加的夫幹什麽?”

“我來出差啊,這裏我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隻認識你,你來接我一下,好不好?”季芮恩的語調,可憐巴巴又帶著撒嬌的味道。

“我沒空。”他冷言拒絕。

“煜文,就算你不想跟我複合,就算是個普通的朋友,在異國他鄉的,照顧一下,不行嗎?”

“我有女朋友,照顧你?你沒事吧?”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哦……”季芮恩明白了“……那個賀筠一也來加的夫了,你們又鬼混到一起了是嗎?”

“季芮恩,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我怎麽不幹淨了,你難道不知道,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嗎?那個齊大的顏司明,也到加的夫了,你沒見過嗎?還是你選擇視而不見?”

“那是我和她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隻是好意提醒你,賀筠一在離開你之後,過的很瀟灑,也不缺男人,你為什麽非得在一顆樹上吊死?”

秦煜文把領帶扯下來,丟到一旁,邁著步子走到酒櫃前,開了一瓶紅酒,紅色的**倒進剔透的杯中,像血的顏色,

他一昂頭,喝光了一杯“吊死也是我的事情,跟你他麽有什麽關係,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煜文,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對於一個女人的不忠已經縱容到這般地步了嗎?”

“你有完沒完了?我再說一遍,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好,你不想聽,我不說了,我也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是不是事實,以後你就會知道,我知道你的別墅在哪裏,我去找你吧?見了再談。”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晃動著杯中的**,隨著他喉頭的上下滾動,一杯紅酒又浸入胃中“我沒那閑功夫,請自便吧。”

“哎……”

說完,他自顧的掛掉了電話,他又給自己斟了一杯,一口氣飲下,不一會的時間,一瓶紅酒見了底。

賀筠一醒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看著陌生的臥室,下了床,

“秦煜文?”

“秦煜文?”

她一連喊了兩聲都沒有人應她,人呢?

她邁著步子沿著長長的走廊往前走,走到樓梯口,她往下望了一眼,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