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裝的嗎?怎麽?你不要告訴我,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愛我。”她不屑。
“我是愛你的啊,我發誓。”陳逍遙信誓旦旦。
她好整以暇的睨著眼前的男人,唇角冷勾著“陳逍遙,是不是舍不得放掉我這條大魚啊?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還是你覺得,我賀筠一喜歡一個二手男人?嗬。”
“……”
“我告訴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我和你已經完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她往他身前邁了一步“如果想要回那五十萬,就去找我爸。”
“一一,好了,別鬧了,我去找你爸幹嘛,別鬧了。”他上前去摟她,不顧她的反對,“別鬧了,我知道你生氣,我認錯了嘛。”
她 的推開他,小臉上翻騰著肉眼可見的怒氣“陳逍遙,你要不要臉啊,你給我滾。”
“賀筠一,你還沒完了。”男人也變了臉,本來他的耐心就不多,戲他演的也累,如果賀筠一不是賀梹的女兒,他才看不上這種毫無風情的富家女。
“嗬,露出真麵目來了是吧?我就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賀筠一邁步準備離開,陳逍遙再次扯住她的手腕, 的一拽,直接扔到了路邊的牆上,後背被咯的生疼,賀筠一好看的眉心,皺了一下。
“陳逍遙,你要幹什麽?”
他毫無征兆的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有些大,讓她的呼吸有些淤滯,她拍打著他的手,眼前的男人像個魔鬼,在大街上,他是想殺了她嗎?
“賀筠一,別給你臉,不要臉,你以為,我非得這麽的低三下四嗎?如果你爸不是賀梹,我他麽都懶的看你一眼,”他伸手拍了拍她漂亮的小臉“你除了這張臉還能看,你哪裏值得一個男人去愛?”
“你放開我,陳逍遙,你瘋了你。”
他沒有放開她,反而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既然你不識抬舉,那麽我也就不用跟你演戲了,乖乖的給我轉五百萬,算是分手費,要不然,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安穩。”
賀筠一好看的眸子,緊縮了一下,這個魔鬼在說什麽,他在勒索她?
“五百萬?陳逍遙,你真的是沒救了,你這是敲詐,你難道想下半生在監獄裏渡過嗎?”
陳逍遙 的咬了咬牙根,他已經懶的跟她廢話了,他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賀筠一的臉已經變了色“嗯……陳……你,放,放開我。”
“給不給?我告訴你,毀屍滅跡的方法,我多的是,不想死,就快點給我轉。”
她怎麽會給他轉五百萬,這個人失心瘋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淡,在她以為自己馬上要死掉的時候,眼前這個魔鬼的頭,被 的打歪了90度,整個人在她麵前,又被 的踹了出去。
賀筠一捂著胸口,趕緊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看了過去,秦煜文?
他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幾下就把陳逍遙打倒在地,陳逍遙在高大的秦煜文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 的踢了一下已經被打倒在地上,不能動的陳逍遙,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警車趕到,
陳逍遙被押進了警車。
警車鳴笛離去,
整個過程,快的,好像就那麽一瞬間。
秦煜文回過頭來,望向了賀筠一,她的眸子,輕眨了一下,喉頭哽著,一句話還沒有吐出口,他就邁步衝她走了過來。
“沒事吧?”他臉上依舊是清清冷冷的模樣,像二十年前的那樣。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好,”
他沒有過多的言語,更沒有強求,扭身往自己的車邊走去,她看著他高大修長的背影,彎身坐進車裏,又看著車子轟著油門離開,她剛才好像忘了說謝謝了。
一連幾天,她的腦海裏總是浮現出秦煜文那張冷冰冰的臉,和淡的不像話的那幾句話,
他怕是記恨她吧,她知道,或許那天,她的話是傷害了他,可他有錯在先不是嗎?他強吻她了呀。
他現在也不理她了,她也如願了,為什麽心裏老覺得別扭,才覺得是欠他的呢。
是啊,可不是欠他的嗎?他救了她啊。
可她又不想欠他的。
賀筠一思來想去,決定去一趟MY。
該謝的,她還是要表達一下的。
在去MY之前,她去了一趟百貨公司,挑了一件還算昂貴的禮物,一支百達翡麗的男士腕表。
隻不過這次去MY並沒有上一次去那麽順利,
前台把她攔下,打了電話,得到的回複是等一下。
結果,一等,她就等了兩個小時,就在她耐心要耗盡的時候,前台小姐客氣的通知她,可以上去了。
賀筠一深深的吐息了一口,這才邁著步子進了電梯。
因為來過一次,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秦煜文的辦公室。
站在門口,她還是微微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這才敲響了門“咚咚。”
“進。”
賀筠一推門走了進去,秦煜文沒有抬頭,他垂著眸子,在處理手裏的文件,賀筠一抿了一下唇角,邁步走了過去。
“秦……總。”
男人抬頭,看到賀筠一,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把文件合了起來“找我有事嗎?”
冷冰冰又程式化的問話,一下子就把原本就不怎麽近的距離,又扯出了太平洋的寬度。
“我是專門來道謝的。”
男人好看的眉心微蹙了一下“道謝?”
“是啊,前幾天,演唱會後……”
男人點頭,明白了“舉手之勞。”
“秦總雖然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所以……”她從包裏拿出禮物“……做為感謝,還請秦總收下。”
秦煜文垂眸掃了一眼,她遞過來的腕表,繼而伸手拿過來,打開了包裝盒,百達翡麗的腕表。“賀小姐,太客氣了。”
“哪裏,比起秦總的舉手之勞,根本不足掛齒,還望秦總不嫌棄。”
“謝謝。”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客套,更沒有假意推脫一翻,而是直接拉開抽屜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