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過門,江城的別墅我找人開始重新裝修了,和那個秦正胤一個小區,這樣你離蘇沫也近一點,沒事時,你們兩個可以幹點闊太太應該幹的事。”

初夏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眯,故意惹他“你當初在江邊買別墅,不會是為了離蘇沫近一點吧。”

“屁,我當初要知道秦正胤那家夥也在江邊買別墅,我壓根就不會去買。”

“真的?”

“騙你是狗。”

“別拉上狗,狗比你忠誠。”

呃……賀總的一臉的黑線,他現在連狗都不如了嗎?

雨一直下著,幹澀的土地一點點被浸濕,雨點所到之處,都有一個個或深或淺的水窩。

天亮時,雨還沒有停,初夏伸了個懶腰,男人還在睡著,棱角分明又不乏溫柔的臉上,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窩處,很好看。

屋內的溫暖很高,她套了一件他的白襯衣,起了床,

廚房裏,她赤著腳,做了三文治,熱了牛奶,還做了清湯麵。

熱氣騰騰的,

男人倚在門框上,看著纖細的身影,心口一陣陣的暖意,

他邁步走了過去,從背後圈上了她的腰“做什麽好吃的?”

“做了三文治,怕你不愛吃,又下了麵。”

他吻了吻她的頸子“下麵給我吃?”

這話怎麽聽起來……初夏捏著他的脖子晃了晃“一大早就開車。”

“是你想太多。”他笑。

“馬上就好了。”

她在做飯,他就在她背後,纏著她,一直等她把飯做好,他才把她抱出了廚房。

“好香啊,我老婆真能幹。”

“快吃吧。一會我還得去上課。”她說道。

“別去了,在家陪陪我。”男人撒嬌。初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就一節課,很快,一個小時。”

“那一會我去送你,然後再等你下課,順便看看,有沒有爛桃花。”

初夏甩了個白眼給他“你以為我是你啊,走哪都有爛桃花。”

“我可沒有。”

“你就有。”

“好,我有,我有。吃飯,吃飯。”他把牛奶遞到她跟前,她端起來喝了一口“其實你也不用等我,很枯燥的。”

“我願意。”

好吧,他願意,她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吃過飯後,賀梹開著車子,把她送到了學院,“我進去了嘍。”

“老婆。”他喊住了她。

“嗯?”

“過來。”

初夏不明所以的,把腦袋伸了過去,他捧著她的臉, 的吻住了她的唇,好一會才放開。

“討厭。”

初夏的臉有些紅,男人很得意。

剛進學院,就見到了木子洋。

“夏夏姐。”

“嗨,子洋。”

“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是不是還發燒呢。”說著,他把手探向了她的額頭。

初夏打了他的手一下“沒有。”

“那你的臉……”木子洋往學院門外,看了一眼“……那是你男朋友嗎?”

“嗯?”她很意外“你們見過?”

“你上次生病,我見過他一次,挺霸道的。”

“哦……嗯。”

“夏夏姐,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初夏直搖頭,這小孩子,怎麽好奇心這麽大。

“夏夏姐,昨晚你去哪了,是和男朋友住一起了嗎?”

“……”

“他人靠不靠譜啊?你可別被他騙了。”

“木子洋同學,該上課了。”

“夏夏姐,其實,我比他要好多了,我看我脾氣好,長的也帥,而且,我挺喜……”

其實他是想說他挺喜歡她的,不過後麵兩個字被初夏擋了回去“打住,木子洋同學,我們才認識幾天啊,你就喜歡我?”

“這個和認識幾天有關係嗎?一見鍾情隻要一眼就會愛上。”

初夏真的不想翻白眼的,可她真的沒忍住,“你那不是愛,是寂寞空虛冷。”

“不是的,”木子洋急著解釋“我對你……”

“停,我要上課了,再見。”

說著,初夏走進了課堂,木子洋也跟了過去。他挑了個座位,坐在了初夏身邊。

老師在講課,初夏在看老師,而木子洋在看初夏,一節課下來,老師講了什麽,木子洋大概一句都沒有聽見。

下課後,同學們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木子洋還想拉著初夏聊一會,忽的,幾聲槍響傳來,把整間教室的同學都嚇的抱頭蹲在地上,當然,這也包括初夏和木子洋。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歹徒,手裏拿著槍衝著同學們掃射了起來,

頓時整間校園亂作一團,同學們在校園裏四散逃竄,有喊救命的,有去找警察的,

在校外等初夏的賀梹聽到喊叫聲,似乎預料到發生了什麽,趕緊下了車,

校園裏的人忙著往外跑,而他加快步子往裏跑,

他不知道初夏在哪間教室,亂糟糟的人群,更是讓他無從判斷初夏到底是在哪個教室。

“初夏?你在哪兒?”

“初夏?”

“初夏?”

賀梹被往外逃竄的人群撞的跌跌撞撞,人群的哭喊和錯亂的腳步,他的心,被攪的隱隱有種不安,此時的狀況,容不得考慮太多。

他在逃竄的人群中,胡亂拉住了一個,用蹩腳的法語,問她知不知道有個叫初夏的中國人在哪,得到答案是搖頭。

他一路走,一邊問,終於,在他拉的第八個人後,有人告訴了他,初夏的那間教室。

他一刻也沒敢停,迅速的跑向了那幢三層樓,

可是,就當他要跑到跟前的時候,

三層的二樓教室,發出一聲巨響,強烈的衝擊力,衝破二樓的窗戶,瞬間幾十扇的窗戶玻璃被炸成了碎片,在空中翻滾著飄向了地麵。

爆炸的那層剛好是初夏所在的教室那一層,

“初夏……不……”

二層的火熊熊燒著,他不要命的想往裏跑,卻被好心人拉住了,

“初夏……”

“初夏……”

他的喊聲被大火吞噬,消防和警察都接二連三的到來,救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他的眼前卻是一片模糊的鏡像。

警察告訴他,裏麵的人在爆炸發生之前,已經被機槍掃射過,即便是沒有這場爆炸,沒有這場大火,生還的機率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