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你的嗎?說不定是那子聰的也不一定。”

“媽……您怎麽……”賀梹簡直要氣死了,他扶額看著眼前的媽媽,像看一個怪人“……就因為她和莫子聰曾經訂過婚,就不能進我們家門?因為她生了一個您所認為的私生子?還是您真的認為孩子是莫子聰的?”

“梹梹啊,你生那麽大氣幹嘛?媽媽也是為你好,你怎麽能保證她沒有跟過別人,是不是?咱們家怎麽說,也得要個身家清白的姑娘不是嗎?”

“她就我一個男人,我能不知道嗎?媽,都什麽年代了,您這思想也太陳舊了,怎麽?您覺得那個周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

“媽,您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賀梹生氣,一屁股坐在楠木椅上,抽了支煙,遞到了唇邊,火機哢噠一聲,紅色的火光燃起煙卷,灰白的煙霧嫋嫋升起。

“梹梹啊,媽媽是為你好,你怎麽不能理解媽媽呢?一個落魄千金,心裏想的什麽,你知道嗎?如果再遇到一個周止山這樣的人,你的小命就交待了。”

“媽……您這腦子……我不跟您說了。”他把剛吸了一口的煙,按滅在手邊精致的煙灰缸裏。

看著賀梹起身要走,吳美湘 趕緊伸手拉住了他“兒子,去哪啊?”

“媽,我沒告訴您,我和初夏已經領證了,她現在是我明正言順的太太。”

“什麽?”吳美湘一陣錯愕後,揚手就給了賀梹一個耳光“你真是鬼迷心竅了。”

賀梹愕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從小到大,都不舍得打他一個耳光,竟然給了他一個巴掌,“媽……”

“我告訴你,就算你和她領證了,我也不會承認她這個媳婦的。你盡早死了條心,阿梹啊,你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你已經三十多了,這種女人是不可能進咱們家門的,”她歎了口氣“你玩玩可以,孩子,你想要,咱們也可以接回來,這種不清不明的女人,不能要啊。”

“什麽不清不明了,她,初氏的千金,當年為了他爸的公司,把第一次給了我,她和莫子聰結婚並不是他家說的什麽生米煮成熟飯了,她也是迫不得已,媽,她是什麽樣的女人,我清楚的很,媽,您太讓我失望了,如果您不接受她這個媳婦,也就是不想要您的兒子了。”

“你……”吳美湘訝然不解的看著眼前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失望至極“……你是不想要媽了?她為了自己的家族企業,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自己的身體,你還說她是個好女人?”

“媽,她隻是一個女人,她能想到什麽辦法呢,您怎麽就對她的偏見這麽深呢,她真的是個好女人,我見過的女人還算少嗎?我能看不清她是愛我,還是愛我的錢,就算,她愛我的錢,我也願意。”

“啪”又一個耳光甩在了賀梹的臉上“瘋了,你簡直是中了邪了。”

“媽……”賀梹一連被打了兩個耳光,臉火辣辣的,他不能再呆下去了,都冷靜一下吧“……您冷靜一下。我去看看初夏。”

“你……”

賀梹邁步走出了老宅,他還是搞不懂,平時優雅又溫婉的媽媽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刻薄起來,他想不通。

他站在車邊吸了一支煙,彎身坐進了車裏,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

“喲嗬,賀少爺,您總算又露麵了。”

“喝點。”

“得嘞。老地方見。”

掛掉電話,賀梹深吸了一口氣,車子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依舊是櫻街7號,依舊是老座位,立果到時,賀梹已經喝了好多杯了。

“你這什麽情況啊,一回國,就泡吧,不會是想弦子妹妹了吧。我剛才可看到她了,還問你來著”

“廢話真多,喝酒。”

立果挑了挑眉梢,這家夥“我聽說你收購的力北的股份差不多達到八十了,還等什麽呢?趕緊的趕人啊。當年他們那麽對你,你還留著他們過年呢?”

“那個不急,早晚的事。”賀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杯。

“那你這是愁的個什麽勁,要不我把弦子妹妹叫來,陪陪你……”

立果的話剛說完,一個女人柔媚的聲音就在他頭頂響了起來“喲,誰叫我呢。”

立果咧嘴笑道“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叫弦子的女人,邁步走到賀梹身邊,靠著他坐了下來,

賀梹往外挪了挪,女人有些不高興,挽上他的胳膊“梹哥,這是幹嘛呢,怎麽還守身如玉上了,這麽久沒見,人家都想你了。”

“去,去,去,一邊去。”賀梹很是嫌棄的推了女人一把。

女人有些不高興,立果也懵逼了,這可不是賀梹的作風啊“我說賀少爺,您這有情況啊?”

“老子結婚了,不知道嗎?”

立果笑了起來“知道,知道,不就是那個周悅嗎?不是沒領證,又不喜歡人家嗎?這弦子妹妹可比那周悅要漂亮啊。”

“屁,老子的女人能是那個什麽狗屁周悅嗎?我真結婚了,領證了。”

“什麽?真的假的。”

“騙你有好處嗎?”

立果有些好奇“哪個女人啊?不會是給你生孩子的那個吧。”

賀梹想到初夏,心裏就透著絲絲甜蜜“嗯,沒錯。”

“哇靠,真拿下了,威武啊,梹哥。”

“所以,以後你們這些女人,離我遠點。”賀梹很是嫌棄的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弦子生氣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既然老婆也有了,力北也勢在必得,還愁個什麽勁啊,那不得大慶三天啊。”立果笑著與賀梹碰了一杯“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我媽還不同意呢。”賀梹愁的又幹了一杯。

“你媽不同意?我沒聽錯吧,你媽脾氣那麽好一人,會不同意你娶的媳婦?”立果一臉的想的不明白“為什麽?”

“唉,說了你也不明白。”

“那你準備怎麽辦啊?不是還有個小家夥嗎?把她往你媽麵前一送,她老人家,還不樂開花了?”

“哪有那麽簡單,好了,不說這些了,喝酒喝酒。”

“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