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抿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喬齊兒沒再打擾,隻是離開時,又掃了那個男人一眼。

初夏想了半天,這才想起來,這個喬齊兒好像是一個明星,不怎麽出名的那種,她對她完全是沒有了印象。

她把簾子拉上,扯了扯身邊的男人“喂,真睡著了?”

男人勾著唇角,笑了笑,翻身把她摟在了懷裏“睡一會。”

“那個叫什麽喬齊兒的,你認得吧?”

“我怎麽會認得她。”

“可她老是看你,你沒覺出來?”

“看我,是因為我好看,你不覺得嗎?”

“切,真臭美。”

“老公抱著睡一覺,乖。”

初夏沒有多想,飛機飛行的時間比較長,她是要睡一會了。

飛機落地江城,是早上的時間九點鍾。

一走出出口,她就看到了何楊,她不自覺的握緊了賀梹的手。

賀梹戴著墨鏡,身材高大,自成一道風景。

他往初夏看過去的方向掃了一眼,是那個叫何楊的沒錯。

大概是看到了初夏和一個男人手牽著手,何楊的臉上明顯的升起了一抹不可思議。

“初夏。”

“何老師。”

走到近前,何楊才認出了賀梹,“賀總?”

賀梹摘下墨鏡,很紳士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賀梹,之前在晏城,我們見過,應該不陌生吧。”

“老公?”何楊有些不敢置信的又望向了初夏,似乎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初夏?”

初夏點點頭“何老師,他真的是我老公。”

“你什麽時候結的婚,我怎麽不知道?”

賀梹咬了一下牙根,要不是他答應初夏不衝動,他早已經攥起這個何楊的領子,扔出去了。

他結個婚,有必要通知這些不重要的人嗎?笑話。

“何老師,我們在南特領的證,而且……我們很早就認得了,他也是小葡萄的爸爸。”

“什麽?”何楊有些錯愕。

“何老師,不好意思,一直想跟您解釋來著。”

“沒,沒關係。那,我不,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何楊有些失落,他的步子邁的有些鬆軟,看起來,挺傷心的樣子。

初夏真的覺得自己很抱歉,不由的粉唇緊抿。

賀梹攬上她的肩頭,緊了緊“好了,回家了。”

賀龍的車子早已經等在了機場外麵,賀梹和初夏一出來,他就迎了上去。

“少爺,少奶奶。”

賀梹把行李交給他,拉著初夏彎身坐進了車裏。

初夏從車子後窗,往外看了一眼,何楊靜靜的站在路邊,望向她這邊,影隻形單,有些讓人心裏不怎麽好受。

“好了,別看他了,看看我。”

“你有什麽好看的。”初夏抿了一下唇角,回過身來,車子發動,緩緩的開上了機場高速。

“我總比那個何楊好看吧。”

初夏歎了口氣,又回頭看了一眼,他依然站在那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是那一抹蕭索的身影,讓她很愧疚“我是不是有點殘忍。”

“這怎麽能是殘忍呢,他早晚會知道的,再說了,你不早就拒絕他了嗎?別想多了。”

他試圖安慰她,她隻淺淺的搖了搖頭。

蔣麗婕知道初夏要來回,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許多她愛吃的菜,院子的門也早早的打開了。

小葡萄很聽話,一個人在地上玩著玩具,

蔣麗婕在廚房裏準備中午要吃的菜。

車子在小別墅前,停了下來,賀梹彎身下了車,初夏從另外一側也彎身走了下來。

“還是家好啊。”

賀梹微笑著握起她手,他倒有些緊張了“老婆,我有點……”

“緊張?”初夏笑了“虧心事做多了的人,才會緊張。”

“我就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男人的手心裏冒起了冷汗。

“好啦,我媽不會吃了你的。走吧。”

推開門,就看到小葡萄正在地上玩著她那些小玩具,各式各樣的都有。

小家夥聽到聲音,望向了兩個人。

“麻麻。”

她小小的身子,從地上起來,撲到初夏的懷裏。

“想媽媽了沒有啊?小壞蛋。”

“想麻麻。”

賀梹也好想抱抱小葡萄啊,可他離開的時間有點長,小家夥會不會已經忘了他了。

初夏抱著小葡萄親了一會,才放開她。

她指向賀梹“看,誰來了?”

小葡萄大大眼睛骨碌骨碌轉著,長長的睫毛 眨了眨“粑粑?”

賀梹都要哭了,他張開手“爸爸在這。

小姑娘,從初夏的懷裏,撲進了賀梹的懷裏,親了親他的臉“小葡萄,想粑粑呢。”

“爸爸也想寶貝,好想,好想的。”

聽到聲音的蔣麗婕走了出來“夏夏回來了?”

結果,她看到的不光是初夏,還有一個叫賀梹的男人。

初夏曾經告訴過她,他為了救她和小葡萄,下落不明,看到他好好的在這裏,她倒有了一絲寬慰。

“賀總也來了。”

賀梹慌忙遞上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阿……媽,給您買的。”

媽?蔣麗婕不解的望向了初夏,初夏微笑著走了過來“媽,我們結婚了。”

“結婚了?”蔣麗婕有些不敢置信“什麽時候的事?”

初夏有些抱歉,這件事,她還沒來得及告訴蔣麗婕“媽,在南特,我們領的證。”

蔣麗婕掃了賀梹一眼,眉心緊鎖“他不是結過婚了嗎?你們這是……二婚哪?”

二婚?賀梹額角顫了顫,。

“媽,不是二婚,他和那個周悅沒領證呢,以後,我再慢慢跟您說。”

蔣麗婕搖著頭,低聲嘟囔了一句“都辦過婚禮了,就是二婚啊。”

“媽……”

“二婚……哎。”蔣麗婕的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雖然賀梹是小葡萄的爸爸,可這二婚說到底,最後就成了初夏小三上位,這話好說不好聽啊。

蔣麗婕心裏始終是不通透的。

“老婆,你媽是不是不喜歡我啊?”賀梹沒底氣的問。

“你一個二婚男,我媽能喜歡嗎?”

“我什麽時候成二婚了,我不是啊。”他委屈。

初夏搖頭,在晏城,這賀梹娶的老婆可是周悅,領證與否,反正昭告天下了,所以,她這個法律上的合法妻子,還指不定會被說什麽呢“知道了。”

“什麽就知道了,你得跟媽解釋啊,我是頭婚。”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