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前段時間給艾德先生做飯的鍾點工,這段時間我的時間不是那麽緊張了,我想和艾德先生商量一下,可不可以再雇傭我。”

初夏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理由說出來可以讓人信服。

“艾德先生現在不在,我會把你的訴求告訴他的,有需要,會電話通知你的。”

初夏歪著頭往想往公寓裏看一眼,精壯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麵前“請回吧。”

初夏有些失望“哦。請務必要轉達給艾德先生。”

男人沒有和她囉嗦,公寓的門在她的麵前很快關上,初夏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少爺,那個女人走了。”

“什麽那個女人,她是我女兒的媽媽,也是我想娶的女人。”

賀龍抓了抓腦袋,那叫什麽?

“賀總,這次賀晏安派來的人,沒能得逞,想必不會死心的,我訂了明天的機票回晏城,我會盯緊他的。”趙亦偉道

“嗯,如果需要幫忙,可以去找立果。”

“明白。”

幸好這次他走運,隻是受了些皮外傷,要不然,以來人的狠戾程度,怕是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賀梹緊攥的拳頭,骨節泛白,筋肉之間是翻騰的怒意。

“還有……”賀梹緊縮了一下褐色的瞳孔“……找幾個人給我保護好小葡萄,不能讓她有閃失。”

趙亦偉點頭“是,賀總。”

媽蛋的,真拿他賀梹當軟柿子了,知道他沒死,立馬找殺手來殺他,賀向陽狠,這個賀晏安更狠。

一連幾天,初夏一直等著那個男人給她電話,基本上手機都是不離手的,

可是一天一天的過去,都沒有動靜,她甚至覺得那個男人,是不會再聯係她了。

既然他不聯係她,她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她得去驗證一下,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賀梹啊。

初夏躊躇著,要不要再去一趟那個男人的公寓,卻意外接到了那個陌生男人的電話。

“是初夏嗎?”

初夏有些激動,連聲音也結巴起來“是,是,我是,我是初夏。”

“艾德先生,最近要靜養,所以需要你住在他的公寓裏,負責一日三餐,不知道,你可……”

“可以,可以。”

“那你有時間來簽一份合同,時間為一個月。”

“好的好的,那一會見。”

掛掉電話,初夏興奮的轉了兩圈,終於可以見到他了,終於要見他了。

隔天一大早,初夏就去了公寓,昨天,賀龍給了她一把鑰匙,這次,她不用按門鈴了。

天色還很早,她熬了粥,做了小蛋糕,溫好了牛奶,才走到男人的臥房前,敲了敲門。

“艾德先生,起來吃早飯了。”

她轉身回到餐廳,把做好的早餐擺好,麵具男從臥房走了出來。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種冷清到極致的味道,疏離,又陌生,初夏想看看他麵具後麵的臉,可就是看不到。擋的也太嚴實了。

“艾德先生,我從今天就搬過來了,那個,我睡哪?”

他抬眸看向她,“你想睡哪?”

初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當然是客臥了。”

他垂下眼皮,繼續吃飯。

初夏自討了沒趣,有點薛微的尷尬“艾德,你家是哪的啊?”

他很警惕“怎麽,你是查戶口的?”

“沒有沒有,我是江城的,我聽你的口音,不是江城的吧?”她故意忽閃了兩下厚厚睫毛,做無辜少女狀。

男人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你想問什麽?”

“沒有,我哪有想問什麽,就是隨便聊聊啊,要不然,太悶了。”

“……”

“艾德,你和阿盼是怎麽認識的啊?她說你們是青梅竹馬,阿盼說她是晏城的,難道你也是晏城的?”

賀梹知道初夏很聰明,她一定是有一些珠絲馬跡,卻還沒有確定,所以才這樣試探他,他放下碗筷,沒有說話,而是抽了紙巾擦了擦唇角,起了身“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初夏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傲嬌什麽呀。

初夏收拾完,便拖著自己的行李去了客臥,這間一百平的房子,就兩間臥室,這間客臥並不算太大,一張床,一個衣櫃,已經差不多占據了整個房間。

和她的公寓相差無幾。

收拾完後,她休息了一會,就準備去上課。

她換了件衣服化了個淡妝,把頭發也放開了,散落在肩頭,“艾德,我去上課了,一節課,用不了太長時間,中午我會趕回來給你做飯的。”

等待她的依然是對方的無聲無息。

好吧,這並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每天,初夏與男人一起吃飯時,就會問東問西,東拉西扯,男人很少回話,即便是回,也冷冷淡淡的。

兩個人在一個屋簷下倒也相安無事,直到阿盼的到來。

或許初夏應該想到,阿盼總會有一天到來的,可她沒想到,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見到她就抓起她的頭發,劈頭蓋臉的去打她。

要不是賀梹護著她,阿盼肯定要把她粉身碎骨的。

“初夏,我當你是我好朋友,你竟然睡我男朋友,你這個綠茶。”

“阿盼,你誤會了,我和艾德沒什麽的,我隻不過是……”

“是什麽?”阿盼從包裏拿出一遝厚厚的照片,摔在了初夏的臉上“事實就是,你在勾引他。”

照片的角度很刁鑽,其實,都是她與他正常的生活狀態,

但照片看起來,有說有笑,似乎還有些 。

可這明明就是斷章取義啊,

這天上飛來的鍋,她可不背“阿盼,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阿盼又張著手要來打初夏,賀梹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夠了,我們什麽也沒有發生,即便是我們發生什麽了,也與她沒有關係。”

“Ade,你在說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你對她,有意思?”阿盼簡直不敢置信,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幾麵啊,她不相信“Ade,是不是她故意勾引你?”

“沒有。”

“那你呢?你愛上她了?”

愛上她?初夏心口一顫,這也太嚴重了吧?她不過是個鍾點工罷了,她急著要解釋“阿盼……”

“別猜了,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