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雲淡風清的看了她一眼“是,我還沒有結婚,可就算是結婚,對象也隻有她一個。”
“她是誰?”
賀梹笑了,自嘲而又無奈“阿盼,你覺得我現在這個鬼樣子,會去找她嗎?還是會娶她?她或許根本就不會想看我麵具後麵的這張臉。所以,我沒打算找她,我不想害了她,也不想害了你。你們值得更好的。”
“不,Ade,我跟她不一樣的,我知道你麵具後麵的臉是什麽樣子,我不在乎的,如果我在乎,我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你相信我,我會是一個好太太的,我會照顧好你的,相信我好不好?”阿盼苦苦的哀求著,
可眼前的男人並不為所動,“阿盼,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是一個好人,事至今日,能有今天這個下場,也是報應,你應該擁有一個美好且正確的人生,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什麽是美好,什麽又是正確的,我愛你錯了嗎?從情竇初開,到現在的一往情深,我不管你中間經曆多少女人,也不管你曾經愛過什麽女人,我隻要現在的你啊,我並不覺得我是在浪費時間,我覺得我的生活很有意義,愛一個人,是很幸福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暗沉幽邃的眸子,望向了窗外,好像那個女人還停留在原地,好像她還沒有走遠,
好像她還站在風中衝著他在微笑。
深秋了,風一吹,樹葉就落滿了院子,他有點想小葡萄了,想她胖胖的小胳膊,纏著他的頸子,粑粑,粑粑的叫著。
想她清淺的呼吸,響在他的耳畔,想她小小軟軟的身體,和身上香香甜甜的奶香味。
阿盼的苦求並沒有改變賀梹的決定,幾天後,他搬出了這間偌大莊園,
賀龍給他找了一間不算大,但環境很清幽的小房子。
他很滿意,他的工作和生活,吃喝拉撒都在這裏麵。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炒股賺來的錢,已經有幾十個億,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入賬戶。
他現在等的就是一個時機。
……
賀梹走了,阿盼心裏很鬱悶,她找了個時間約初夏喝咖啡,吐吐苦水。
初夏忙著第一次小結考試,把時間定在了下午試後。
她學習能力很強,所以小結考試對她來說,還算比較輕鬆。
考完試後,她去了約定的那家咖啡廳。
一進門就看到阿盼一個人做在角落裏,心不在焉的。
“阿盼。”
“夏夏,你來了。”
初夏把包放下,“怎麽了?心情不好?”
阿盼歎了口氣,小嘴一抿“別提了。”
“怎麽了,跟男朋友吵架了?”
“他搬走了。”
“嗯?為什麽?”初夏不解。
“誰知道呢。”
阿盼無律的攪動著手裏的咖啡,小臉悶悶的。
初夏寬慰道“男人嘛,總是想展翅高飛的,你男朋友那麽有能力,別擔心他。”
阿盼點了點頭,但她的心裏知道,他為什麽離開,
不過是不喜歡罷了。
她要怎樣才能讓他喜歡上她呀?
“夏夏,你說,男人最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這倒把初夏給問懵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說,他們是不是都喜歡 火辣,特別主動又特別會撩的女孩?”
初夏搖頭,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
“可是,我都老大不小了,我也不會撩啊。說實話,我真的不懂怎麽討好男人。”
初夏微微一笑“好了,別想那麽多了,喜歡你的,你是什麽樣,他都喜歡的。”
“可他不喜歡我啊……”她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初夏更懵了,不喜歡是什麽意思?
“不說了,不說了。煩。”阿盼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
初夏看了看時間“阿盼,一會我還去打份工,不能陪你多呆。”
“打工?你很缺錢嗎?我可以借你啊。”阿盼拿出錢包,準備給初夏拿現金,
初夏趕緊按住了她的手“不用,我主要是空閑的時間太多,打份工,也充實一些,不胡思亂想的。”
“空閑時間多,可以談戀愛啊,好玩的事情好多的。”
她看了看時間,“好了,我到時間了,我得先走了,改天再聊,拜拜。”
初夏急慌慌的走了。
她先去了超級市場,按雇主的要求,買了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又買了海鮮和肉類。
一樣一樣的買齊後,她打了輛車,前往雇主家,要為他做晚餐。
這已經是她打的第二份工,第一份工做的並不愉快,所以她辭掉了。
聽說這個雇主是個華人,她想應該不會是個刁難的主。
公寓所在的地點,她不是很熟悉,三拐兩拐的才按照發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那間公寓,
這裏的公寓都是單獨的,大概100平左右的樣子,不算很大,
她按響了門鈴,很快,門鎖被打開,初夏推門走了進去。
房子內部裝修是灰色的,很素淨,冷色凋,很幹淨,她知道這個雇主是個男人。
“您好,我來嘍。”
初夏很禮貌的打著招呼,可是沒人回應她。
“您好,我是初夏,給你來做飯的。”
回應她的依然是空****的空氣,奇怪,初夏歪著頭,四下看了一眼,在她轉著身子想每間房找找的時間,
“看什麽?”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驀的在她的頭頂響起,把她嚇了一跳,她捂著胸口,抬頭望了過去。
“艾德先生,怎麽是你?”初夏一臉的錯愕。
他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做好,就離開,錢在那。”
他說完,轉身離開,臥室的門被咣當一聲關了起來。
初夏往臥室那個方向瞅了一眼,阿盼說,他搬出來,原來搬到這裏來了。
她拎著買好的菜去了廚房,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喜歡吃什麽,按照她自己的口味,炒了兩個青菜,又燉了米飯,做完後,她輕輕的走到臥房的門口,敲了敲門。
“艾德先生,飯我做好了,你趁熱吃吧。我先走了。”
初夏摘下圍裙,掛了起來,拿起台櫃上她的報酬,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