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逼我用強的?”
“……”
男人緊緊的鎖住她漂亮的眸子,她的瞳孔裏有一個小小他,看起來無害,甚至有些平靜,他輕撫著她的頭發,忽的溫柔了起來“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特別的痛苦。”
初夏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麽,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其實,我也痛苦,很痛苦,矛盾,很矛盾。”
他淺淺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聲音寵溺極了“如果我告訴你,我放你走,你會怎麽樣?”
她一臉錯愕的看著他,他又想玩什麽花樣。
他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莫名好看,她很少看他笑的樣子,除了玩世不恭,就是遊戲人生的笑,和此時的笑,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我是說真的,我放你,你可以去找一個你愛的人戀愛,結婚,組織家庭,我繼續我的遊戲人生,混混沌沌的日子,好不好?”
她眼眸 ,他的肌膚緊緊的膠粘著她,很熱,“什麽,什麽意思?”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夾雜著煙草的味道“就是字麵意思。”
“為什麽?”她不解。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可……為什麽……你不會又在逗我吧?”她不確定的問。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眉眼,溫柔似水,這倒讓初夏的身子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初夏,其實,我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壞,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討厭你,或許……”他輕撫著她的頭發,唇角彎彎“……人生總有很多的無奈,你累,我也累。我們兩個就像是沒有對好的齒輪,每動一下,就被撕扯的遍體鱗傷,而且,我也給不了你什麽。”
“……”
“但,如果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給你。”
“真的嗎?”她對上他的眸子,再三去確定,他話的真實性“你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他笑“我能出什麽事,一個富二代,遊手好閑,無所事事,日子不知道過的有多逍遙自在。”
她怔怔的盯著他,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的,兩人這種狀態的對峙,她想從他的眼睛裏看清一些東西,可總是看不清,
“這麽看我,是想告訴我,你舍不得走?”他玩謔的笑。
“賀梹,你這次回晏城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能發生什麽,洞房花燭,開心的不得了,說不定再回去,就可以當爹了。”他笑著,可她怎麽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酸澀。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賀梹,你難道不知道你一說謊,眼睛就愛瞟嗎?”
“我有什麽必要要跟你撒謊,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為了你這麽一個 ,守身如玉吧,得了吧,我賀梹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
初夏依然疑惑,“你是不是家裏出事了?”
“別瞎猜了好嗎?甭說我家裏也沒事,就算出事了,跟你有什麽關係,我老婆在晏城呢,你還真拿自己當棵蔥了。”他冷嗤。
“你……”初夏真覺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起什麽惻隱之心,她明知道在他的嘴裏聽不到好聽的話。
她側過臉不看他,他卻灼灼的盯著她看了許久“我剛才說的,你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
她轉過頭來,望向他“那小葡萄呢?”
“你可以帶走她。”他很認真的說。
“那你呢?”
“怎麽,舍不得我?”
她甩了個白眼“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小葡萄還要換血,到時,我去哪裏找你?”
他拿起筆,寫了一個陌生的手機號在初夏纖細的胳膊上“找我就打這個號。”
“那你可別死啊。”
賀梹額角三條黑線顫了顫“借您吉言,我會好好活著。”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第一次沒有拒絕他,但也沒有刻意的去冷落他,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有點害怕是真的,好像是對未知的恐懼,哪怕,這個人是賀梹,
天哪,她竟然在擔心他,真是瘋了,
他極盡的溫柔,她伸手攀向他的頸子,微光下,她的睫毛 著,膚色如玉。
室內溫度灼熱,繾綣纏綿。
他也不舍,可不舍又能怎樣,她不愛他,甚至是恨他,放過她,就是放過自己,。
所以,那一晚,他用了平生的力氣,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天色微亮,露出魚肚白,兩人才疲憊的睡去。
初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去配合他,
但她就是配合了,像永別一樣,她笑,可不就是永別嗎?她不想再見他,他應該也不想再見她。
初夏累極了,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她起床時,一如既往的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影子,
她一側的床頭櫃上有一張卡,一張紙條。
上麵的字龍飛鳳舞卻又鋼勁有力
“錢你拿著,不多,幾十萬而已,算是我給小葡萄的玩具錢,你如果想好了,隨時可以離開,小葡萄什麽時候需要我了,一個電話即可,如果什麽時候不需要我了,後會無期。”
初夏捏著這張紙條,竟生出一絲的傷感,
後會無期?她酸澀的扯了一下唇角,笑的有些嘲諷,
她起床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陽光依舊晴好,
她終於可以帶著小葡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真好。
她不知道賀梹為什麽會突然放了她,或許是良心發現,或許是別人歸勸過什麽,又或許是,他想要回歸家庭,好好的過日子。
無論哪種,隻要放了她,她就是自由的。
她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拎著小小的行李箱從小院子裏出來,一陣秋風吹過,倒也涼爽清神。
老板娘看到初夏便迎了上去“要走嗎?”
“是啊。”她微笑著點頭。
“房錢賀總結過了,他總是忙的很,車子他也幫你叫好了,”老板娘指了指門外停的那輛出租車,笑道“你別說,這賀總啊,現在的心倒是細了。”
初夏沒有說什麽,隻是淺淺的道了聲謝,便拎著行李,走出了民宿。
坐進出租車裏,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好看的眸子,望向了窗外,卻意外發現了,站在車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