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梹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立果嘿嘿一笑“小葡萄,一聽這麽萌的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一個特別漂亮,特別可愛的小女孩。”

說起小葡萄,賀梹自豪感油然而生“那是,我的女兒,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還不要不要的,那孩子的媽媽,是不是也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說起初夏,賀梹的臉又垮了下來“不提她。”

“怎麽著啊,不會是 情吧?”

“什麽 情,你 情的時候,不戴套啊?”

那立果就想不明白了“那……就是意外嘍?”

“你怎麽這麽八卦啊?你家的報社以後不要做新聞了,改八卦版得了。”

立果撇了撇嘴,倒在寬大的沙發背上“哎呀,我忽然覺得我這個單身狗挺好的,雖然沒人叫粑~粑~,但至少也不會為了所謂的情啊,愛啊的,勞身傷神的。”

“好了,別挖苦我了,對了,我讓你查的那個叫鄭雪娟的女人,你查到了嗎?”

立果點了點頭“這點小事,還不容易,那個鄭雪娟的前夫是榮樂集團的一個董事,聽說嗜賭成性,這幾年把家裏差不多敗光了,兩個人雖然離婚了,但依然來往密切,好像是離婚不離家,你家老頭吧,以我的猜測,要不是讓人盯上了,要不是這個女人背後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點賀梹倒是認同的“套?”

“也不能說是個套吧?反正,我感覺,不那麽簡單。但你爸那麽精,不應該會中什麽圈套的。”

“他精明的話,就不會想把賀氏的股分全部轉讓了。”

“啊?”立果有些看不懂了“給那個女人?這不是瘋了嗎?”

賀梹無語“你還說他精明。”

“這麽說來,應該就是個套了。”

“是個套,也是他迫不及等想要跳的套,但也不排除,他是在給我和我媽下套。”

立果不明白了“你們是一家人,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

“果子啊,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找人給盯著這個叫鄭雪娟的女人,我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那簡單,不過,你家老頭子是有點,與眾不同哈。”

賀梹冷嗬了一聲,自嘲道“我這好日子到頭了。”

立果也忍不住歎了口氣,“是夠糟心的。”

“來,來,喝酒,喝酒。”

玻璃杯子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卻淹沒在喧囂的音樂聲中,沒了蹤跡。

……。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很難入睡,

他有點想念她身上那種清淡的香氣,

雖然她總是四肢冰涼,卻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窗子開著,風一吹,他倒有些上頭了,

頭又疼又暈,

睡吧,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賀梹不在這幾天,初夏在民宿裏倒也清靜了不少,

何楊給他打來電話,讓她去培訓班聽課,這次他搞了不少的實題,對她的考試很幫助,

眼看著,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初夏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浪費,

她從民宿打了輛車,匆匆的趕去了培訓班。

培訓班裏依然塞的滿滿的,初夏趕到時,裏麵已經沒了座位,

她有些犯愁,好在一個同學能她騰了半個座位。

何楊的課,大家聽的都很認真,

初夏也是一樣,

這幾日,她把課本基本上都啃透了,就等著何楊給她醍醐灌頂。

她很珍惜學習的這幾個小時,

課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光了,初夏還在拚命的記筆記,

何楊走到他的課桌前,微微一笑“你是我見過最用功的同學了。”

初夏抬眸看了何楊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笨,所以記的慢一點。”

“笨?初同學自謙了。”

“何老師又拿我開玩笑了,很快就要考試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初夏聳了聳肩頭,何楊明白。

“如果考試順利的話,準備去哪個事務所?”他問。

這個初夏倒沒有想過“我是個新人,如果有要我的,我倒是求之不得。”

“怎麽會沒有要的,像你這樣用功又勤奮的學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初夏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何老師,謝謝您的鼓勵。”

“哪裏,今天這是最後一堂考前課了,我祝你考試順利吧。”

“謝謝。”

“有不懂的,打電話問我。”

“嗯。”

從培訓班回到民宿,民宿的老板娘給她送來了一碗熱熱的銀耳雪梨粥。

初夏很感動“謝謝你啊,老板娘。”

老板娘依舊是一副笑笑的樣子“謝我幹什麽,是賀總讓我給你燉的,他說你的喉嚨還是沒好利索。”

談起賀梹,老板娘的話又多了起來“我認識賀總可有年頭了,他以前可沒對什麽女人這麽上心過,除了賽車就是泡……嗬,瞧我這張嘴,這結了婚的男人,還真是不一樣了。”

初夏擠出一抹禮貌的笑容,並未有隻言片語。

老板娘攏了攏剛燙的頭發,“咱女人啊其實也沒什麽可圖的,就圖老公顧家,疼老婆,疼孩子,以前幹過什麽,在我看來,真的是無所謂。”

“……”

“你說是不是啊,賀太太。”

初夏夏微微一笑“老板娘,謝謝你的粥,一會我把碗給你送回去。”

“不急不急。”

好不容易送走了善談的老板娘,初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著眼前的雪粥,她一點食欲也沒有,

是啊,男人結了婚是不一樣了,以前的賀梹就知道玩,各種各樣的能玩到的東西,他都有興趣,初夏不否認,像老板娘說的那樣,對她這個 尚且可以熬個雪梨粥,對自己家的老婆,肯定會更好的。

她看著眼前的雪粥,靜默了一會,端起來倒到了垃圾筒裏。

考試的日子一天天的臨近了,

初夏這兩天幾乎不分白天黑夜的複習,做題,律師資格證不好考,她知道,

而她和別人又不一樣,沒有時間,也沒有自由,

她能做到的隻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幸好這些日子,賀梹不在,小葡萄也不在身邊,

她可以安下心來好好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