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這次培訓班的主講老師,我叫何楊。你們可以叫我何老師,當然也可以叫我小何。”
大家響起熱烈的掌聲,表示對這位老師的歡迎。
“考試在即,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工作都很忙,所以這次課程,咱們隻講幹的,大家可以做一下筆記,爭取一次就過。”
何楊講課不囉嗦,像極了初夏在大學時最喜歡的那科的教授,所以,她聽的格外認真,筆記也是做的最多的。
滿滿的兩個小時,很多記憶的技巧和一些案例的分析,讓初夏的知識迅速膨脹,像吸滿了水的海綿,她期盼著下次講課的到來。
下課後,大家都收拾東西先行離開了。
初夏還有一道題沒有記完,正低著頭在做筆記,
何楊走到她的課桌旁坐了下來,她認真的寫著字,字跡娟秀工整,如她的人一般。
好不容易記完了,初夏鬆了一口氣,猛一抬頭,剛好撞到了何楊的下巴。
初夏捂著頭頂,望向了何楊,有些抱歉“不好意思,何老師,我沒看到您。”
何楊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溫潤如玉“沒關係,都記完了嗎?”
“嗯,記得差不多了,不過有些案例,我還得回去好好查查資料。”
何楊遞給了初夏一張名片“有不懂的,盡管打電話問我。”
初夏接過名片,高興的點點頭“謝謝你,何老師。”
“不用客氣,你們的時間都很寶貴,我也希望你們一次就能把證拿下來。”
“嗯。”
“你大學畢業了嗎?”他問。
這一問,問的初夏有些不好意思了“都畢業好幾年了。”
“哦?那你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他很好奇。
“大學時念的是金融。”
“金融?那怎麽想起要做律師?”
初夏笑了笑“兒時的夢想吧,記得那時有一部電視叫,律政佳人,那時就種下了當律師的夢想。”
何楊點了點頭,有夢想的人是最可愛的,他很欣賞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學員。
“有夢想就去追求,人生苦短,不要讓自己留有遺憾。”
初夏很認同的笑了笑“是啊,我會努力的。”
初夏何楊很聊的來,他們在大樓的門口揮手告別,卻期待著下次的相逢。
初夏的心情很好,
她喜歡這種亦師亦友的智者。
賀梹坐在駕駛室裏,把唇角邊銜著的煙拿下來, 的扔出了窗外,她在他家的別墅住了這麽久,他還從來沒見她笑如此開心過呢。
是不是,除了他,她可以與每一個男人相談甚歡?
他沒來由的氣窒難鬱,在初夏要經過時,他按了兩個喇叭。
初夏望了過去,原來上揚的唇角,漸漸的收緊。
連同看他的眸光也透著陌生和冷漠。
“上車。”
初夏轉到車子的另一側,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身坐了進去。
他咬了咬牙根,支過身子,壓住她,吻上了她的唇。
他口中的煙草味如數的過渡到了她的口中,她忍不住咳了兩聲。
他不管不顧的吻住她的唇,撕咬,啃噬。
大街上人來人往,路過的人,有時會往車子裏撇一眼,而後捂唇笑著離開。
初夏不想讓自己大街上丟人,遂用力推開了他。
男人不悅,想再次低頭去吻她,
她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賀梹一愣,滿眼的錯愕“你打我?誰給你的膽子?”
“賀梹,你想發泄,可以回家,不要在大街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她冷冷的看著他,倔強寫進她的眸底,不卑不亢。
“臉?”他冷嗬,大手在她的臉上拍了兩下“我以為你不要臉呢?”
初夏的心被悶了一棍,眸子瞪大,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種帶著倒刺的話來刺傷她,難道真的是隻有這樣才有 嗎?
“是啊,我是不要臉,自凡要點臉,也不會 到這步田地。”
賀梹忽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又 的捏住了她的臉頰“別跟我玩冷的,我有的時辦法讓你熱起來。”
她冷冷清清的勾了勾唇,透著無窮無盡的悲傷,連同聲音也死氣沉沉“賀梹,你不累嗎?”
“……”
“我們認識多久了?既然這麽恨我,何必要把我拴在身邊呢,你根本就不愛我,也不喜歡我,你是討厭我的,甚至說的難聽一點,我在你眼裏連個夜總會的小姐都不如,這樣的一個我,連我自己都瞧不起,你何必在我身上動怒呢。”
“……”
“真的,我可以離開的,我也可以不要小葡萄,我相信你可以對她很好,即便是,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我依然相信,你會是一個好的父親,她是個女孩,你要好好的疼她,我真的可以離開的。”
她緩緩的闔上眸子,兩行淚,順著長長卷卷的睫毛流了下來,她真的可以離開的,如果可以選擇離開的方式,她會選擇永遠離開這個讓她煩擾的世間,
她太累了,她厭倦了這世上的一切。
清冷的淚,像兩把利刃劃過賀梹的心口,他要的不是這些啊。
“你休想,我告訴你初夏,在我玩夠你之前,你想都不要想,我,我……”更加狠毒的話,哽在他的喉頭,他承認,他害怕了。
他為什麽老是找不對方法,他以為對她狠一點,她就會乖乖的順從他,
他以為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是害怕他的。
可為什麽不一樣,
是啊,她從來都不一樣,
隻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去了解過她的需求,了解過她的感受,隻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作非為,任性妄為。
他就像個三歲的孩子,智商還不如個初生的嬰兒。
“初夏,我……,其實,你……”賀梹 的捶了兩下方向盤,他想解釋,可他找不到入口。
車子打轉方向,開向了海邊,
初夏一直闔著眸子,她不知道他往哪開,她也不在意他開向哪裏,同歸於盡更好。
她依稀聽見他在路上,訂了一間民宿,
可她沒有力氣去想,他為什麽訂間民宿,是為了更好的,又或是換個更新鮮的法子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