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訝然,她接過結婚證,眸底盡是錯愕“我們……不是……”

“那個離婚證是假的,尚雅那人您也知道的,什麽招都有的。”

蘇沫想笑,又想哭,媽蛋的,這張結婚證要害她多少回啊,她捏著這兩張結婚證,三兩下就撕扯了個稀巴爛“我讓你離婚,讓你離婚,看你怎麽離。”

鍾衛額角三條黑線顫了顫,這個招行。

“鍾參謀,把這結婚證的碎片給我丟到外麵垃圾筒裏,我看他再跟我離婚。”

“是,太太。”

“哦,對了,文文他……”蘇沫看向鍾衛“……他什麽時候放假?”

“小少爺可能還得二十幾天才能放寒假。”

“那你到時去接他回來吧?”

這點鍾衛有些為難“太太,小少爺前幾天打電話說,今年過年不回江城。”

“不回江城?為什麽?”蘇沫不解,為什麽一個小孩子不想家啊。

“小少爺已經有好幾年都沒有回過江城了。”

“是自從那年送走,就沒有回來過嗎?”蘇沫有些不解。

鍾衛點頭“是。”

“是秦正胤不讓他回來,還是,他自己不願意回來?”

“剛去的那一年,小少爺也是吵著要回來,秦爺沒有同意,去年的時候,秦爺去看過他,他也沒有說過要回來,今年,提早就說了,不回來。”

蘇沫有些失望,她都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那個小家夥了。

“好吧。”

不回來就回來吧,回來看到秦正胤這副樣子,她也不確定這麽小的孩子能不能承受得了。

鍾衛彎身退了下去,

蘇沫邁步上了樓,推開臥房的門,秦正胤安靜的躺在**,這麽長的時間來,隻靠一些營養液,他的臉都泛著不健康的白。

蘇沫每天堅持給他做複健,所以,秦正胤沒有肌肉萎縮的情況,

她知道他愛幹淨,又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即便是他躺著,她也會讓他看起來幹幹淨淨,清清爽爽的。

幾天後,

蘇沫照例照顧好秦正胤,又跟傭人們交代了一番,這才出了門,

她本來是想去天寧的,但車子開到陸氏公司的樓下,她就停下了,既然路過,她決定上去看看陸琰,她也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停好車子,蘇沫彎身下了車,因為懷孕的月份比較大了,她走的很緩慢,剛走到前台,就看到了徐小繪。

“姐姐。”徐小繪依然是一副熱情又溫和的模樣。

蘇沫微微一笑“你好。”

“姐姐,你是來找陸總的嗎?”

“是啊,過來看看,他在嗎?”

“在的,我帶你過去吧。”

徐小繪總是給人一種恬淡的感覺,蘇沫跟她接觸不多,但她不否認,這個姑娘挺討人喜歡的。

走到電梯旁,徐小繪按了按鍵,電梯門打開,她貼心的讓蘇沫先進去,她跟在她的身後,按了樓層。

“徐小姐是一直在陸氏工作嗎?”蘇沫閑意的問道。

“是啊,從實習開始就一直在這裏。”

“哦?”蘇沫挑了挑眉心“是因為陸琰?”

這話戳在了徐小繪的心尖上,她有些酸澀又有些夾雜著被看透心事的尷尬“姐姐,那個陸總,他也瞧不上我。”

“嗯?你表白過了?”

這話又戳在了點上,徐小繪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蝦子“姐姐……我……嗯。”

“這小子。”蘇沫真是無語,該不會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叮。”電梯停在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徐小繪依然貼心的讓蘇沫先出了電梯,而後自己才出來,她快走一步,來到了蘇沫的前麵“姐姐,這邊請。”

有徐小繪的帶領,蘇沫沒有費太多的功夫,陸氏她已經好久都沒有來過了,陸琰也已經從副總成了名副其實的霸道總裁。

整個陸氏現在全權掌控在他的手中。

“咚咚”徐小繪敲了兩下門,

門裏傳出了陸琰的聲音“請進。”

徐小繪推開門,並沒有走進去,而是對著蘇沫微微一笑“姐姐,你進去吧。”

“謝謝你啊。”

“姐姐,你太客氣了,我工作去了。”

“嗯。”

蘇沫推開門,走進了陸琰的辦公室,

此時的陸琰正埋頭在一堆文件裏,頭也沒抬,直到蘇沫走到他的麵前,他才出聲“什麽事?”

“想約陸總吃個飯,不知道方便嗎?”

聽到蘇沫的聲音,陸琰驀的抬起了頭“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

“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陸琰起了身,把身懷六甲的蘇沫攙到會客區坐了下來。

蘇沫揶揄道“陸總這麽忙,我怎麽好打擾。”

陸琰笑了笑,給蘇沫新榨了一杯果汁,遞給了她“聽說,你家那位現在的情況不怎麽好?”

這話問的蘇沫心裏有點堵,她的小臉一拉,有點不好高興“陸琰,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不怎麽好?他好著呢,說不定明天就能醒過來。”

“啊,呸,呸。”陸琰拍了自己的嘴兩下“我這臭嘴,我說錯話了,你大人不計小人怪,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蘇沫喝了一口果汁,本來她也沒計較,“怎麽,你老爹是徹底把陸氏扔給你了。”

陸琰有些無奈“是啊。”

蘇沫最近聽說了一些八卦,不問吧,她還有點疑惑,問吧,這事,好像也不是什麽好事。思忖再三,她還是抵不過那顆熊熊燃燒的八卦心“我聽說,你爸給你找了個小媽?”

陸琰端著茶水的手,微微一頓,接著小啜了一口“從哪聽的?”

“這江城就這麽大,名流就這麽多,明星也就這幾個,我還能從哪聽啊。”

陸琰的情緒有些複雜“他們……還沒結婚。”

“那算什麽關係?”蘇沫忽閃著大大的眸子問。

“都一把年紀了,能有什麽關係? ,又或是男女朋友,又或是玩玩吧,”

蘇沫有些唏噓“其實,你媽也離開十幾年了,他一個男人,其實也挺難的。”

“我沒不讓他找,他可以結婚,但別叫別人玩了就好。”陸琰雖然嘴裏說不介意,但蘇沫看的出來,他的臉上有一種複雜的情緒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