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胤笑了,輕刮了一下她的小巧的鼻頭“都跟你結婚了,還能是誰家的準女婿。淘氣。”

蘇沫嘟了一下小嘴,哼。

秦正胤上了樓,蘇沫在客廳裏,來回踱了幾步,去溫暖家,那她得好好的捯飭捯飭。

她好好的化了個精致的妝,綰起了頭發。

拉開衣櫃,一排的大衣,各種顏色,她思忖著,要穿哪件好呢?

紅色?不穩重。

黑色?太低調。

白色?嗯……不好看。

米色?嗯!蘇沫點了點頭,米色最典雅,就這件了。

鞋子呢?

長靴?嗯……蘇沫搖頭,這個季節,似乎不怎麽適合。

短靴?不好看。

她伸手拿出一雙滿是水鑽的細高跟尖頭皮鞋,這雙好像還是秦正胤送給她的,嗯!她點頭,就穿這雙。

搭配好一身,蘇沫站在鏡子前,前後左右的看了看,還不錯。

至少在她看來,還算知性大方。

秦正胤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一個打扮的很精致的小女人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的。

蘇沫看到他,便走到了他的麵前轉了圈“看,我這樣,可以嗎?”

秦正胤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走點心,好不好?”

“哪裏沒走心,是不錯。”

“好吧,我覺得也不錯。”蘇沫嘻嘻笑著,她看著秦正胤問“那你穿什麽,要不要也好好的捯飭捯飭?”

他睨了她一眼“有那個必要嗎?”

蘇沫小嘴一撅“也是,咱家秦爺,穿什麽也好看。”

“怎麽,酸溜溜的?”

蘇沫忽閃著大大眼睛,四下看著“有嗎?有嗎?”

“淘氣。”

秦正胤依舊一如往常的打扮,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都是高端定製款,蘇沫看著他,有些恍神,這男人是挺好看的,隨便穿什麽都好看,

這一身,怎麽看,也沒有落魄的樣子啊。

她倒有種錯覺,他根本就沒有落魄過。

司機把車子已經開到了別墅的門口,秦正胤握著蘇沫的手從裏走出來。

依舊是一輛豪華的邁巴赫,

她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秦總,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麽破產了,還這麽大的陣仗?”

男人挑了挑眉梢,牽著她的手,彎身坐進了車裏。

他不解釋,她便更想知道真相“不會是,留了一手吧?”

“哪裏是我留了一手,是沾你的光。”

蘇沫不解“我的光?什麽啊?”

“以後你會知道。”

“又是以後,整天神神秘秘的。”

男人笑了笑,司機打轉方向,往溫衛軍家的方向開去。

路程不是很遠,卻是很陌生,是一個部隊的大院,蘇沫沒有來過,這裏麵好像住的都是軍官吧。

溫衛軍家住的一個二層小樓,車子停穩後,秦正胤牽著蘇沫的手下了車。

按響門鈴,溫暖急慌慌的從裏麵跑了出來。

“正胤哥,你來了。”看到秦正胤,溫暖習慣性的去挽他的胳膊,

秦正胤巧妙的閃躲了一下,蘇沫斜了溫暖一眼,心裏有一萬隻羊駝在奔騰。

媽蛋的,這是她老公,要不要點臉?

“嗨,溫暖。”

溫暖看到蘇沫,有些錯愕,心口更多的是不滿“你怎麽來了?”

“是我讓她來的。”秦正胤說道。

“我爸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嗎?”溫暖有些生氣。

“小暖,是不是正胤來了?”溫衛軍搖著輪椅從屋裏出來,“進來吧。”

蘇沫故作為難的衝溫暖聳了聳肩頭,旁白:氣死你。

秦正胤牽著蘇沫的手,一起進了門“指導員。”

“屋裏吧。”

看到蘇沫,溫衛軍似乎也有些意外,“這位是?”

秦正胤介紹道“蘇沫。”

“蘇沫也長這麽大了,我記得她跟小暖是同學,沒記錯吧?”

蘇沫微微一笑,禮貌的回道“是啊,叔叔,我們是高中同學。”

“小暖啊,別愣著,給蘇沫倒杯果汁。”

溫暖哼了一聲,扭頭去了廚房。

“指導員,您這次回國,還回去嗎?”秦正胤問,

溫衛軍搖搖頭,歎息一聲“不回去了,人老了,落葉歸根,還是國內好啊,要不是我的身體情況不允許,我早就想回國了。”

秦正胤點頭。

“對了,小暖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先吃飯吧,有事,吃完再說。”

蘇沫早就餓了,早上隻喝了碗苦掉牙的中藥湯,胃早就抗議了。

“小暖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她媽媽還沒回來,這家裏的大事小情,都指望著小暖呢,這孩子受累了。”

溫暖端著果汁從廚房裏走出來,“爸,說什麽呢,我是您女兒,伺候您還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我哪有我媽累啊,過幾天,她回來,又沒我什麽事了。”

溫衛軍頻頻點頭,眼底都是對女兒的慈愛“好了,先吃飯。小暖,給你同學夾菜。”

“她自己有手。”

蘇沫訕笑“是啊,叔叔,不用管我。”

倒是秦正胤給蘇沫夾了幾樣她愛吃的菜,溫衛軍全程看在眼裏。

他是過來人,這其中的微妙,他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飯後,大家都坐在了客廳裏,喝茶。

“聽說,你從狼瞳離開了?”溫衛軍問。

“是。”

“你已經坐到了司長的位置,為什麽選擇離開?”

“當時,家裏有些事情,所以……”

溫衛軍還是不理解,秦正胤是天生的將帥之才“太可惜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能力的。”

“在哪都一樣。”秦正胤輕描淡寫的說道。

“爸……正胤哥,吃水果。”溫暖剝了山竹遞給了秦正胤。

秦正胤沒有接“你自己吃,我自己來就好。”

他伸手拿了個蜜橙,剝了皮,遞給了蘇沫。蘇沫理所當然的,吃了起來。

溫衛軍,掃了秦正胤一眼,又掃了蘇沫一眼,最後一眼落在自己家女兒的身上,她的小臉拉的老長,小手揪著自己的衣角,忿忿的看著蘇沫。

“正胤啊,你跟我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是。”

一樓的書房裏,溫衛軍還是毫不遮掩的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你跟蘇沫你們?”

“指導員,我和蘇沫已經結婚了。”

溫衛軍有些愕然“結婚了?小暖說,你們不是沒有結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