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點頭,一臉真誠“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嘛。”
“嗯。”
“老公,你真是一個好人。”蘇沫高興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鑒於街上的人太多,蘇沫點到為止,秦正胤也沒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畢竟這狗糧,還是不要亂撒的好。
她握著他的手,一路上像隻歡快的小兔子,很快眼前出現了一片花海,看起來一望無垠。
好震撼啊,蘇沫不由的睜大了眸子。
她見過花田,也見過熏衣草田,這樣的花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放眼望去,看不到邊,一片紅,一片黃,一片白,天哪,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麽漂亮的地方。
“你看,那一片紅,還有那一片白,是彼岸花。”
彼岸花?蘇沫隻聽過,還從來沒有見過“是真的彼岸花嗎?”
秦正胤點頭“這國內僅有一片花田,你知道它的寓意嗎?”
“不是說,它是黃泉路的花嗎?隔著陰陽兩界。”
秦正胤笑了笑“它有個傳說,想聽聽嗎?”
“想。”
“傳說,守護彼岸花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侯了幾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麵,因為開花的時候,就沒有葉子,有葉子的時候沒有花。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並被這種痛苦折磨著。”
蘇沫很認真的看著他,聽的津津有味。
男人繼續說道“終於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定偷偷地見一次麵。 神怪罪下來, 曼珠和沙華被打入輪回,並被詛咒永遠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間受到磨難。
這種花是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和沙華的每一次轉世在黃泉路上聞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的自己,然後發誓不分開,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詛咒的輪回。 ”
“哇,好悲慘呶。”蘇沫忍不住感慨。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所以,天下間就有了兩種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個長在彼岸,一個生在忘川河邊”
“為什麽愛情都要這麽悲慘呢。”
“這才是愛情的可貴之處,也教會我們如何去珍惜,走吧。”他牽著她手,準備去一趟魏姨家。
陽光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下,火紅的夕陽拉長了他和她的影子。
魏姨的家在一長很深的弄巷裏,在這十裏八村,她是神人,看的一手好病,尤其是女人的病,沒有她治不好的。
前些年,蘇沫的身體不好,他曾經來拿過幾副藥,那時的他們,誤會很多,她的藥喝一段停一段,身體也沒有養好。
這次,他想讓她好好看看。
他站在門前,扣了扣門。
一個渾厚的女中音響了起來“進來吧。”
秦正胤推開門,蘇沫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院子。
院子裏收拾的很幹淨,有一間明亮的屋子,隔著窗子望進去,都是一些中藥的藥櫃。
看到秦正胤,她很意外,“貴人,可是好久不見啊。”
貴人是個什麽鬼?蘇沫忽閃了兩下大大的眼睛,望向了秦正胤,
秦正胤唇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魏姨,身體可好?”
魏姨笑了笑“年紀大了,能活著就是上天的恩賜,怎麽有空來啊。”
說這話時,她往他的身後瞥了一眼“這丫頭是誰啊?”
蘇沫從秦正胤的身後站出來,怯生生的喊了一聲“你好,魏姨。”
魏姨的眉心一蹙,好漂亮的小丫頭。
秦正胤介紹道“這是我太太。”
魏姨點了點頭“來吧,裏麵坐吧。”
蘇沫不知道為何,有些局促不安,她緊緊的抓著秦正胤的手,她大概可以知道,秦正胤帶她來這裏是幹什麽的。
雖然說魏姨的年紀已經有六十幾歲,但年齡一點也沒讓她的麵部線條變得柔和,她的臉,棱角過於分明,給人一種很凶的樣子,蘇沫有點怕。
“來,把手給我。”
蘇沫怯怯的把手伸了過去,魏姨搭上她的脈搏,她眉心緊皺,看的蘇沫心裏突突真跳。
大約過了有五分鍾的樣子,魏姨才把手拿了下來。
“身體虧空的還是比較厲害,另外,別的地方也有些問題,寒氣太重,這些都是不易懷孕的主要原因,我開幾副藥,你先吃著,這幾副吃完後,再過來讓我瞧瞧。”她寫了個方子,寫完後,拿著方子,去了後麵抓藥。
蘇沫緊緊的抿著唇角,手不自覺的又放到了小腹上,自從沒了小西瓜,她的身體,她就沒有在意過。
很快,藥拿了出來,滿滿的一大袋子,秦正胤接了過來“謝謝您。”
魏姨又叮囑道“這藥每副喝兩次,每次三碗熬一碗,放溫了再喝,這期間,不影響夫妻生活,要是中途懷了,就不要喝了。”
蘇沫的臉色一紅,垂下了小腦袋,女孩臉皮薄,魏姨是過來人,自然沒什麽可計較的。
“記得,這藥可不能停,若嫌苦,可以吃塊冰糖,但不要貪多。”
秦正胤不住的點頭,“好的,”
“行了,趕緊走吧,這天黑了,路不好走。”
“那我們先走了。”
“走吧。”
天幕沉下,明亮的星子掛上了夜空中, 的空氣特別好,連同天上的星星也亮了許多,月光把青石小道,打的光亮,愈顯清幽。
路過張大爺家時,他給他們拎上了滿滿一袋子的棗子。
這倒讓蘇沫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以前經常來嗎?”蘇沫好奇的問。
“來過幾次。”
“看起來,你跟他們好像都很熟。”
“還行。”
還行是什麽鬼?蘇沫癟嘴。
坐上回程的車子,她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長長密密的睫毛蓋在眼窩處,精致的像個洋娃娃,
二十六歲多了一絲成熟,褪去了一點稚氣,正好年紀。
他看了她一眼,唇角上揚。
車子點火,秦正胤準備回家,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起來,他眉心一蹙,摸出手機掃了一眼,這個號碼很熟悉,上麵跳躍的名字更熟悉。
他微頓了一會,才滑動屏幕接了起來“你好,溫指導。”
電話那頭是低沉的男中音“我回國了,有時間你過來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