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半醉半醒間,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了起來,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像他。

她貪戀他的味道,緊緊的摟著他的頸子,往他的懷裏蹭,

可她知道,怎麽會是他呢。

蘇沫翻了個身,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想去拉扯一下被子,卻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一點衣服都沒穿。

瞬時,酒醒了一大半,這是哪裏?

她粉眸 著繞著房間看了一圈,這是哪?酒店?不像是酒店啊,好像莫名有點熟悉,

天哪 ,她被撿屍了?

完蛋了,蘇沫伸手去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淩亂的扔到了地上。

她 的拍了拍自己的頭,媽蛋的,又沒有酒量,為什麽非要喝那麽多的酒,她不會被傳染上什麽不幹淨的病吧。

要死了。

蘇沫跳下床,揀起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浴室的門忽的開了。

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隻圍了一條浴巾,身上濕轆轆的。

蘇沫匍匐在他的腳下,手裏還拿著她的衣服。

“幹嘛?還沒過年呢,就想磕頭了?現在,可沒有紅包拿的?”男人驀的出聲,磁性低沉帶著調侃。。

蘇沫一怔,媽蛋的,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她抬眸望向了麵前的男人,隨即把手裏的褲子 的砸到他的頭上“秦正胤,你要死啊,你什麽時候,把我弄回來的?你對我做了什麽?”

秦正胤額角顫了顫,把她的褲子從頭上拿開,一臉的委屈“哪是我把你弄回來的,是你求著我讓把你弄回來的。我可沒對你做什麽,”他指了地上的衣服“這可是你自己脫的。”

“你不是在醫院裏嗎?你怎麽會跑去酒吧?”她一臉的不相信。

“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我?”蘇沫打死都不信,可好像又有這種可能“我怎麽會給你打電話?”

“可能你 意識裏,還是把我當老公的。”他笑,他喜歡看她,喜怒哀樂都喜歡。

“啊呸,秦正胤,你別不要臉啊,咱們可沒結婚呢。”蘇沫啐了一口。

“結沒結的,不也睡過了,那就是夫妻。”他狡辯。

“睡過就是夫妻嗎?那你應該去找你兒子的親生媽媽,又或溫暖。”蘇沫已經穿好的衣服,她把亂亂的頭發,胡亂抓了幾下,綁了起來。

“別扯上別人。”

“好,不扯,對不起,我要走了,請讓一下。”她扒拉了一下站在門口的秦正胤,秦正胤紋絲不動,就那麽低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赤著上身,蘇沫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隻好去拉他的胳膊。

“蘇沫,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房子都抵押給了銀行,這江山的公寓,或許明天,銀行就來收走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他的聲音很低,姿態更低,聲音也前所未有的落寞,這讓蘇沫心裏有些難過。

他有今天,還不是因為她嗎?

“我……我都住在別人家裏,我哪裏有地方收留你。”

“我們回蘇家別墅,好不好?你總不想看我睡在大街上,橋洞裏吧?”

“我……不好。”她斷然拒絕。

他鬆開了手,有些憂傷的坐到了床邊,似乎已經放棄了去乞求蘇沫的收留“好吧,我不難為你,你走吧。大不了睡街上,反正我是個男人,無所謂的。”

蘇沫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垂著腦袋,未幹的發絲還在一滴一滴的滴著水,她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這般的模樣,頹廢又無助。

她除了難過,還有一絲內疚,有絲心疼。

她背著包,往門口走去。

就在秦正胤以為,這條路行不通時,蘇沫驀的停下了腳步,回過了身來望向了他。

“那個我家好久沒有住過了,需要打掃一下衛生,你要願意打掃的話,可以去暫住一段時間。”

他想都沒想“我願意。”

蘇沫怎麽忽然有種上當了的感覺,男人收起過於興奮的神色,壓下內心的興奮,很認真的說了句“謝謝。”

蘇沫癟著唇角,怎麽老感覺是個陰謀。

秦正胤雖然臉上依然淡定平靜,心裏早就樂開花了,他覺得鍾衛這個主意不錯,嗯,年底獎一輛車。

隔天一早,溫暖又去了醫院,推開病房的門,裏麵空****的,她去導醫台問了一下。

“護士,V802病房的病人呢?”

護士翻看了一下記錄“嗯,剛剛辦理了出院手續,出院了。”

“出院了?”溫暖有些詫異,昨天她來,秦正胤的病看著還挺重的呀,怎麽就出院了呢。

……

兩天後,秦正胤跟著蘇沫來到了蘇家別墅,兩年前,蘇沫失蹤,他幾乎天天的派人來打掃,其實,屋子並不髒,隻需要簡單清掃一下就可以入住。

“那,你現在暫時住在這裏吧。密碼你也知道。”蘇沫道。

“你呢?”秦正胤的目的不是住進蘇家啊,是想和蘇沫住在一起。

“我不來住。”

“你一直住在餘味家也不是個事啊,這樣,他很難找女朋友的。”

蘇沫當然知道,她本來也沒想在餘味家住很久“不用你管。”

“這餘味也老大不小了,一直單著,你得給他機會,你這樣住在他家裏,他有中意的女人,也不好意思往家裏領,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他循循善誘。

蘇沫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秦正胤,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啊,我在哪住,也不會在這裏住,你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咱們倆個可是仇人。”

“我可沒把你當成仇人。”他自言。

“當沒當的,也是仇人,我收留你,就是可憐你,可不是為了給你可乘之機的,你別想太多了。”蘇沫一副一眼就看穿他的架勢。

“好吧。”看來他還得想辦法。

“行了,你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

“你有車嗎?”她冷切了一聲。

他把這茬給忘了,他現在是一個貧困潦倒的窮人了,車是什麽東東?

蘇沫走後,鍾衛便帶著幾個清潔工來把別墅裏裏外外有清掃了一遍。

“秦爺,您沒留下太太啊?”鍾衛覺得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