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婆去哪玩了?”初夏滿眼的疼愛。
小葡萄奶聲奶氣的,卻很認真的開始念“去了後麵的小東園,有個小哥哥要吃我的餅幹,我有分享給他哦。”
“是嗎?小葡萄真棒。”
蘇沫寵愛的衝小葡萄張開手,小葡萄撲進她的懷裏,把手裏的餅幹遞到蘇沫的唇邊“姨姨,吃餅幹。”
蘇沫淺淺的咬了一小口“謝謝,小葡萄。”
“麻麻,說,好東西要與人分享哦。”
“我們小葡萄,真棒。”蘇沫在小葡萄的臉上親了一口“天哪,我太喜歡你了,怎麽辦?”
小葡萄捧起蘇沫的臉,也親了一口“小葡萄也喜歡姨姨。”
“天哪,夏夏,你生了個小蜜糖啊,我要抱走。”
“抱走可不行,玩幾天倒是可以。”初夏笑道。
“小葡萄,姨姨帶你去買好看的衣服,好玩的玩具,好不好呀?”
小葡萄毛茸茸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轉了幾圈,像在思考什麽“那可不可以,帶上我麻麻?”
“可以啊,小葡萄,想帶誰就帶誰,好不好?”
“嗯,那好呦。”
“一會吃完飯,咱們就出發?”蘇沫笑道。
“好呦,好呦。”小葡萄拍著小手,同意。
初夏的媽媽從屋外走進來,把小葡萄從蘇沫的懷裏接過去,小葡萄立馬邀功似的報告“外婆,外婆,姨姨說要帶我去買好看的新衣服,買新玩具呦。”
“是嗎?那有沒有謝謝姨姨?”
“好像沒有耶。”小葡萄在蔣麗婕的懷裏衝蘇沫甜甜的笑了笑“謝謝姨姨。”
蘇沫的心都要化了“不客氣,小葡萄。”
小葡萄摟上蔣麗婕的頸子,把小腦袋往她的懷裏拱了拱,有些想睡覺的樣子。
“小葡萄困了,我先帶她去睡一會,你們聊。”
“嗯,好。”
蔣麗婕抱著小葡萄離開了,屋內又安靜了下來。
“夏夏,你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就是把這個寶貝生下來。”蘇沫由衷的說。
初夏歎了口氣,“起初,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為什麽?她這麽可愛?”
初夏垂眸,密密的睫毛翕動了一下,“當我知道我懷孕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打掉她。”
“為什麽,是因為她是賀梹的孩子嗎?”蘇沫大概可以猜到。
初夏點頭,沒有否認“是。”
“那又是什麽,讓你決定生下她呢?”
“大概是醫生那些危言聳聽的話吧,說什麽,我要再打了,就不能再生了,吧啦吧啦之類的,說實話,哪個女人不怕自己當不了母親,我也怕,所以,我被迫生了下來。”
初夏的話,蘇沫感同身受,她也是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以前,她和秦正胤在一起,還會有遺憾,現如今,她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我能理解。”
初夏抬眸了看蘇沫一眼,知道這件事,也戳中了她的傷心事,有些抱歉“沫沫,你的身體還可以調養,凡事沒有絕對,醫生的話,你也知道的,他們通常說的都很嚴重。”
蘇沫艱澀的扯動了一下唇角“我沒事,能生或不能生,對我來說都一樣,我並不打算結婚了。”
“沫沫,現在下這樣的決定還太早了,你還年輕,後麵的路很長,就算跟秦……,退一萬步,你一定還會遇上讓你心動的人的。”
“夏夏,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
蘇沫心意已決,初夏無奈,但她也明白,倘若蘇沫出現在江城,秦正胤必定不會放過她。
到時,他們的感情是合還是分,還是個未知數。
蘇沫在瑞典並沒有呆很長時間,兩天後,她便準備返回 。
除了要等威易.李的消息,她還有些事情要做。
在蘇沫飛機落地首爾機場的同時,一架從江城飛往首爾飛機,也一並落地。
蘇沫手裏拖著一隻紅色的行李箱,從出口處走了出來,她戴著墨鏡,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棕色的大波浪頭發,氣質高雅。
而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是秦正胤和鍾衛也從出口走了出來。
他也同樣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戴著同樣的墨鏡,麵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不易接近的冷洌氣息。
“秦爺,是先去酒店還是直接去莫尼爾集團?”
秦正胤抬起腕表看了一眼“酒店。”
“是。”
蘇沫招停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很貼心的幫她把行李放進了後背箱裏。
蘇沫道謝後,彎身坐上了車子。
而駛往反方向的一輛豪華賓利裏,秦正胤和鍾衛也彎身上了車。
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在陌生的城市,一左一右,駛向了不同的方向。
蘇沫回到李俊泰的小屋時,已經是下了飛機的兩個小時後,
家裏很熱鬧,剛走到院子,就聽到了熙熙攘攘的說話聲。
蘇沫拖著行李,拉開了房門,
一股撲鼻的酒氣,迎麵而來,
蘇沫到這個家兩年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李俊泰帶過朋友回來,更不用提喝酒聚餐了。
她微微有些錯愕,屋內的人可能是過於興奮,以至於,蘇沫拉開門,她們都沒有聽到。
蘇沫把行李放到過道上,往室內走去。
裏麵依舊是碰杯的聲音,還有歌聲,還有打鬧聲,好像人還不少。
當蘇沫出現在這一群男男女女麵前的時候,屋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最先慌亂的是李俊泰,繼而是七八個男男女女,他們紛紛起了身,一個又一個的衝蘇沫彎身鞠躬,想開口又開不了口的尷尬模樣。
朋友們一哄而散,屋內是淩亂的酒菜,李俊泰緊張的不停搓著手“小鹿,我……”
蘇沫抬眸看了他一眼,但把袖子擼到了手肘處,拿了塊抹布,開始收拾這亂糟糟的一切。
“小鹿,我來,你休息就好。”李俊泰從蘇沫的手裏搶過抹布,開始收拾。
蘇沫沒有計較,埋怨的話也沒有說,這是他的家,他有自由呼朋喚友。
蘇沫把喝光的酒瓶,杯具,統統收拾好後,李俊泰也把垃圾和食物殘骸整理了出來。
屋內又變得異常幹淨,蘇沫推開窗戶,屋內的混濁空氣,一下子都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