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都快忘了,一會是不是還要去試婚紗啊,我陪你吧。”初夏尷尬又執意的想換個話題。
蘇沫不想讓她難堪,索性隨了她“好啊。”
“我這個伴娘的禮服,有沒有做大一點,我可是胖了不少呢。”初夏說著,從地上起了身,
蘇沫跟著她也起了身,“胖倒沒胖,就是肚子大了一點,這伴娘的小禮服是篷篷裙,看不出肚子。”
“那太好了。”初夏接過蘇沫遞過來的小禮服,“那我先去試試。”
“好,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現在改還來得及。”
“行,我先試。”
初夏去了試衣間,蘇沫的臉色又垮了一下來,初夏是真的懷孕了,而且是賀梹的孩子,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個重磅炸彈,
她還記得當年她懷孕時,初夏曾勸過她,現在初夏懷孕了,她竟無法說服自己去勸她放棄這個孩子,原來,母親都是一樣的,小豆芽一旦種下,想要割舍真的很難很難。
她不知道,初夏與賀梹之間的糾葛,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她不想插手,也管不了別人的感情,她隻希望,無論結局如何,初夏是快樂的就好。
初夏換好了衣服,從裏麵走出來,這一件粉灰色的抹胸小禮服,底下是薄紗蓬蓬裙,一點也看不出肚子,初夏滿意的不得了。
“沫沫,這衣服可太漂亮了,而且,很合適,看來你對我的身材還是蠻有把握的嘛。”
“是啊,跟你睡了那麽久,怎麽會沒把握。”
“少來,誰跟你睡過。”初夏一臉嫌棄。
蘇沫癟唇,“今晚就得咱兩個睡。”
“勉為其難吧。”初夏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很滿意,越看越好看。
“喲,還委屈上了,討厭。”蘇沫嘻笑著,初夏也哈哈笑了起來。
那一晚,兩個人窩在一個被窩裏,談了許多,
從小學一直談到初中,從初中又談到高中,然後各自談大學時的糗事,那段純真開心的日子,真的是如過眼雲煙,還沒有細細的咂出味道,就已經很遙遠了。
“夏夏,你說要是沒有這些臭男人,我們會不會在一起?”蘇沫瞪著大大的眸子,故作一往情深的看著初夏。
初夏被看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嫌棄的推了她一把“我要給秦司長打電話,他這個小媳婦是個變……態……”
“你才是變態,你才是變態。”蘇沫伸手咯吱著初夏,忽的想到她懷孕了,趕緊收了力。
“你不是變態是什麽?你就一變態,女變態,變態。”
“夏夏,你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信,我信,小祖宗,咱別鬧了,明天你要做新娘,睡美容覺吧,要不然,明天起來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可沒法看。”
蘇沫一想也是,她可是要做個美美的新娘“饒你一命。”
“睡覺,睡覺。”
興許是因為要結婚的緣故,蘇沫一晚上基本沒怎麽睡著,輾轉反側,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床,先洗了個澡,把頭發吹幹,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七點。
怎麽這麽慢呢,初夏睡的很香,本來懷了孕就嗜睡,蘇沫喊了她幾聲,她愣沒聽見。
“簡直就是豬,一隻母豬,一隻小豬。”蘇沫穿著睡衣下了樓,樓下是昨天晚上送來的婚紗和首飾,都是秦正胤精挑細選過的,很精致的掛在衣架上,
她執婚紗的一角,輕撫著。
像做夢似的,她竟然要嫁給他了。
因為婚禮的地點選在了永明島,所以剛剛八點,秦正胤就派人來接她了。
蘇沫和初夏兩個人坐上車子,一起往永明島趕,一路上,她的心是激動和忐忑的。
激動是因為她終於要嫁給他了,忐忑是有一種不知為何的隱隱不安。
初夏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別緊張,有秦爺在,婚禮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蘇沫給了初夏一個放心的笑容。
婚禮的地點在花海,在花路的盡頭,有一艘豪華的郵輪,郵輪的頂層甲板上被改成了一處婚禮的舉行地。
甲板四周都是各種顏色的玫瑰花,白紗幔帳,看起來浪漫極了。
蘇沫到達花海後,被接去化妝換衣服,初夏一直站在她的身旁,她知道,現在的蘇沫不安大於內心的澎湃。
“別想太多了,秦爺的婚禮,沒人敢來搗亂的。”
話雖這樣說,但蘇沫的心還是有點惴惴不安。
“夏夏,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咖啡來。”蘇沫道。
初夏點頭,出了化妝間。
郵輪很大,到處被布置的喜氣洋洋,客人們來了不少,大多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她看到了陸琰,跟他遠遠的打了個招呼。
食品區,初夏找到了咖啡,她倒了一杯,準備給蘇沫端過去。
輕輕的端起咖啡杯,一轉身,‘嘩’的一下,全部潑在了一個客人身上,她暗呼倒黴,連忙抽了紙巾給他擦拭身上的汙漬“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故意,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初夏道著歉,手忙腳亂的擦著眼前男人的西裝和那白色襯衣上的咖啡漬,男人忽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有點大,她被握疼,抬起眸子,看向了來了。
當她看清來人的模樣,身子不由的後退了兩步,手中的紙巾應聲而落。
男人勾著邪佞的唇角,“好巧啊,初小姐。”
初夏想抽回被緊握的手,耐何力量懸殊,她有些氣惱“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還請你放尊重一些。”
男人眉心一緊,附身下去,把薄唇遞到了她的耳邊“床都上了不止一次了,跟我談素昧平生,有點不合適吧?”
“你認錯人了吧?”初夏趁著男人鬆了力,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腕,趕緊逃離了現場。
賀梹站在那裏,並沒有去追她,而是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一聲。
蘇沫化好妝後,坐在那裏,秦正胤推開門走了進來。化妝師們退了下去,化妝間裏隻有他們兩個。
此時女孩美的不可方物,“真漂亮。”男人附 子,在她的頸子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