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手指輕輕的蓋在了她的唇上,溫柔的看著她“你就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人,我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不後悔?”蘇沫又問一遍。
男人給了她堅定的答案“不後悔。”
蘇沫不否認聽到這話是有甜到心底的感覺,咬著唇,嗤嗤笑了起來,她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男人沒想到蘇沫會這麽大膽,驚訝過後,欣然接受“來吧,讓我看看我的小丫頭有多厲害。”
“秦正胤,呆會不準求饒。”
男人痞痞的勾了勾唇角“讓我秦正胤求饒的人,還沒出生呢,蘇沫,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別逞口舌之快,很快你就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
“有沒有你十八歲生日那晚那麽厲害?”他故意逗弄著。
蘇沫臉色一紅,媽蛋的,他又提,她都說多少次了,不準提,不準提。
男人笑的很邪魅,蘇沫為了掩飾那羞澀的尷尬,索性低頭吻上了他的唇,不管不顧的,她想學著他的樣子,拚命的撬開他的牙齒,可他偏不配合。
她急了,伸手往他的腰上擰了一把,男人配合的叫了一聲,她如魚兒找到水源一般。
雖然笨拙,但他喜歡。
……
隔天一早,還在睡夢中,秦正胤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伸手摸到手機掃了一眼,是鍾衛的信息,秦銘和餘振寰已經接到了,正在往老宅走。
餘振寰當年在江城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比起現在的秦正胤有過而無不及,就是現在提到餘振寰的名字,也有人會抖三抖,商場上沒人不賣他的麵子。
這次秦銘把他叫來,擺明了,是要與秦正胤把結婚這件事掰扯明白。
秦正胤有些頭大,他沒有想過秦銘會把餘振寰叫來,他的外公如果也反對,他是不能忤逆的。
事情變的有些複雜了起來。
身旁的女孩還在睡著,他不忍叫醒她,但這次她必需跟他一起戰鬥。
他把剛長出胡碴的下巴抵在光滑的頸子上,蹭了蹭,聲音低低啞啞的在她耳邊“丫頭,起床了。”
蘇沫好看的睫毛 著露出一條縫隙,“幾點了?”
“七點了,跟我回老宅一趟。嗯?”
蘇沫翻過身,麵對著他,聲音有些惺忪“回老宅幹嘛呀。”
“我爸回來了,另外,我外公也來了。”
“啊?”蘇沫一下子覺醒了,秦正胤的外公,那個她從小就從蘇浩天口中聽到傳說的那個人?“什麽?你外公?天哪,天哪,我不去,我不去。”
蘇沫抱著被子,往裏麵鑽了鑽,把頭縮了進去。
“他不吃人,乖,起床。”
蘇沫窩在被子裏,聲音鼓鼓囊囊的“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我們要結婚,首先要征得他的同意,你不去,那咱們就沒戲了。”秦正胤故意嚇唬著。
蘇沫一聽,從被子裏露出兩隻眼睛,聲音也是毫無底氣“沒戲就沒戲,死也不去。”
男人無語,聲音強硬了許多“蘇沫,給你三分鍾,從**給我起來,我下樓等你。”
“我……”
沒等蘇沫拒絕,秦正胤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沫歎息,天哪,這秦家門可真不好進的,一個秦銘已經把她的膽嚇破了,又來個餘振寰,還要不要她活啊,早知道嫁給他那麽難,她會知難而退的嘛。
自己的小命還是要緊的呀。
抱怨歸抱怨,蘇沫還是乖乖的起了床,洗漱了一番。
她特意選了一件紅色的呢子大衣,剛沒過膝蓋,既雅致又莊重,還不失活潑俏皮。
“我好了。”蘇沫一臉的不情願。
秦正胤走到她的麵前,打量了一番,很滿意“不錯,走吧。”
蘇沫急忙拉住了他“秦正胤,我去了,怎麽稱呼你外公啊,是叫餘先生還是……”
“當然叫外公啊,傻瓜。”
“可咱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蘇沫小聲嘟囔著。
“那這一撇我先給你撇上,走吧。”秦正胤握住蘇沫的手,一起出了門。
盡管蘇沫有些打怵,但沒辦法,硬著頭皮也要上啊。
話說,她還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見過這個餘振寰,
以前聽秦正胤說起來,餘振寰定居芝加哥,幾乎不回國,這次為了秦正胤的婚事回來,想必,她沒有好日子過了,說不定,最後,就棒打鴛鴦了。
蘇沫忍不住在心底歎了口氣,她這條姻緣之路,也太他麽的難走了,除了荊棘不說,還布滿了玻璃碴子,這一路走下來,就是不要命,那是鮮血鋪就的一條血路啊。
太他麽的難了,難了,難……。
她恨不得車子被堵在路上,可是時間這麽早,路上竟然莫名的有些通暢,蘇沫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一旁的男人側睨了她一眼“你這長籲短歎的,演戲呢?”
“我總有種感覺,命不久矣。”蘇沫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手“放心吧,有我呢,大不了,咱們私奔唄。”
蘇沫白了秦正胤一眼“秦爺要是幹出私奔這事,江城的人還不笑掉大牙。”
“笑就笑唄,我不在乎。”男人無所謂的笑著。
“萬一來個終極追殺令,我豈不小命不保。”蘇沫打了個冷顫。
秦正胤笑了,而且越咀嚼蘇沫的話,越想笑“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我外公又不是黑社會。”
“誰知道你外公,是不是長的凶神惡煞的。”
“不至於。”
蘇沫癟唇,至不至於的,得她看到才算數。
車子很快開到了老宅,門口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像是隨從,又像是保鏢。
車子徑直開進別墅,在寬大的草坪上停了下來。
老宅的管家急忙跑出來,為秦正胤打開了車門。
秦正胤彎身從駕駛室走了下來,蘇沫躲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緊緊的拉著車門,不想下車。
秦正胤拉了幾下車門,發現拉不開,就知道蘇沫在搞鬼。
“下車,別逼我用強的。”他佯裝威脅。
蘇沫拚命的搖著頭“我不下,我不下。”
“蘇沫。”
“不下,不下,就不下。”
秦正胤無奈,隻好重新打開了駕駛室的門,伸手把蘇沫從駕駛室那一側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