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學校的學生,不適合交朋友。”陸琰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女孩有些失望,被拒絕的滋味挺難受的,盡管難受,她也沒再糾纏,“好吧,那打擾了。”
女孩悻悻的走掉了。
陸琰無奈的搖了搖頭,蘇沫倒有些可惜“幹嘛呀,女孩長的挺漂亮的啊,拒絕的這麽幹脆?”
“你覺得合適嗎?她多大歲數,我多大了,我可不想被人說成誘拐未成年少女。”
“哪有,她怎麽說也十八九歲了,怎麽就成誘拐未成年少女了。多傷人心啊,我看她都快哭了。”蘇沫倒有種感覺,覺得兩個人挺合適的。
“想多了,大姐。”陸琰繼續看著手中的書,生硬的結束了這個他不感興趣的話題。
傍晚的時候,雨有些停了,蘇沫接到了秦正胤的電話,要接她回江山,
蘇沫知道她最近是對他冷漠了許多,
她是有些抱歉。
等蘇沫從江大出來時,秦正胤的車子已經等在外麵了,蘇沫跟陸琰告了個別,就鑽進了秦正胤的車子裏。
車子裏的暖風開的很足,很溫暖。
看到秦正胤,蘇沫還是有些唏噓,她感覺有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其實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但好像過了四季一般。
兩人一通沉默,蘇沫不說話,秦正胤也沒有開口,車子不快不慢的往江山開去,
路過便利店裏,秦正胤下車買了幾樣蘇沫愛吃的菜,便又回到車上。
打開公寓的門,仍是一室的熟悉,熟悉的紫色桔梗花,依然鮮豔,她站在門口怔忡著,秦正胤把菜拿到了廚房。
“去洗個澡吧,我做飯。”秦正胤開口道。
蘇沫脫下外套,掛了起來,去了浴室。
秦正胤做完的飯的功夫,蘇沫也洗好了,她套了一件秦正胤的白襯衣,頭發上還滴著水,她用毛巾擦了擦,又執起吹風機,吹了一會,才慢吞吞的從臥室裏走出來。
“來,先吃飯。”
他給她盛好飯,遞到她的手裏,餐桌上是她愛吃的菜,她許久沒有吃過的菜。
他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蘇沫點頭,夾起紅燒肉放進了嘴裏“嗯。”
他又往她的碗裏夾了一塊挑好刺的糖醋鱖魚“多吃點。”
蘇沫掀起眼皮,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一如往常一般,話不多,“秦正胤。”
“嗯?”
“我想過幾天去看看夏夏。”蘇沫道。
秦正胤抬眸望向蘇沫“要我陪嗎?”
蘇沫淺淺的搖搖頭“不了,我自己去就好。”
“去幾天?”
“三四天吧。”
“什麽時候去?”秦正胤問。
“我訂了周一的機票。”
秦正胤沒再說什麽,“嗯。”
氣氛透著無法言說的陌生與疏離,仿佛是兩個陌生到極致的人,凝滯的透不過氣來。
蘇沫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唇角“我吃好了。”
“嗯。”
蘇沫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看會電視,直接上了床,很快秦正胤就回到臥房,拿著幹淨的睡衣去了浴室。
浴室裏的燈光亮起,水聲悉悉索索的傳了出來。
蘇沫緊咬了一下唇,望向浴室門的眸子,有些傷感,她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他想的什麽,也從來不怎麽跟她說。
她承認這段時間,她冷落他了,
她也知道,在沒有事實根據之前,她不應該這樣對他的,
她是不是真的做的過分了?
秦正胤洗的很快,十幾分鍾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毛巾耷拉在頭上,輕輕的擦著。
蘇沫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繼而又垂了下去。
不一會,吹風機嗡嗡的響起,蘇沫的心裏像麻繩打了結一般,亂糟糟的。
秦正胤回到**,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蘇沫低垂著腦袋在玩手機,破天荒的第一次,安靜的詭異。
蘇沫其實挺不習慣兩人之間這種低氣壓的氛圍的,
可她找不到開口的理由,
不知道看了多久,秦正胤關了他一側的台燈,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早了,睡吧。”
蘇沫也伸手關了台燈,室內忽的暗了下來,外麵又延續著今天的小雨,淅淅瀝瀝的。
蘇沫睡不著,翻來覆去。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裏,輕輕的拍了拍她後背“睡吧。”
蘇沫眨了眨大大的眸子,空泛的望著他臉部的輪廓,幽幽出聲“秦正胤,你在生氣嗎?”
“沒有,別胡思亂想的。嗯?”
“你有怪我這些日子以來,對你的冷落嗎?”她的聲音很淺,吐出的氣息淡淡的灑在他的胸口。
“沒有,我沒覺得你冷落我。”
“可是,我覺得你有。”
“別胡思亂想的。”
秦正胤的聲音清清冷冷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蘇沫抿著唇也噤了聲,他說沒有,應該就沒有吧。
周一,蘇沫坐上了飛往瑞典的飛機。
從江城飛往瑞典的首都斯德哥爾摩大約要八個小時,她可以在飛機上睡一會,
最近她的睡眠質量很差,差到,一晚上隻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是睡著的。
登上飛機後,蘇沫給初夏發了條航班信息,就關機了。
她的位置在靠窗的那一麵,陽光很好,照進來,暖暖的,她戴上眼罩,開始小憩起來。
飛機何時起飛,蘇沫已經記不得了,
叫醒她的是一個好聽的男中音“小姐,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
蘇沫睡的並不是很熟,聽到說話的聲音,她摘下了眼罩,“嗯?”
年輕的男人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妹妹是第一次做飛機,想看看外麵,因為沒有買到靠窗的位置,所以,想問您一下,可以換個座位嗎?”
男人一臉的誠懇,他的旁邊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同樣誠懇企盼的望著她。蘇沫很痛快的答應了“沒問題。”
“謝謝,謝謝。小萊,快謝謝姐姐。”男人衝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把手裏一隻毛茸茸的卡通鑰匙扣,遞給了蘇沫“姐姐,謝謝你。”
蘇沫本來不想收,但小姑娘過於誠懇,不收顯得又過於嬌情,她便收下了,“謝謝了,小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