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搖搖頭“也沒說什麽,還得觀察。”

初夏爸爸的病,遠沒有初夏表麵上表達的那麽輕鬆,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肝癌晚期,就這幾個月的事情。

“真的嗎?”蘇沫有些懷疑,哪有住一個月院,還沒有確診的。

“行了,你別操心了,你的合作案怎麽樣啊?秦爺沒有難為你吧?”初夏問。

蘇沫哪有心情跟她談她的事情,她一看到初夏,心裏就難過的要命,“我有什麽好說的,你啊,叔叔病成這樣,不行,就去國外看看吧,畢竟……”

“去不去都一樣,而且,我快結婚了,我爸也怕去了國外,來不及參加我的婚禮。”初夏淡淡的說道。

“結婚,結婚,夏夏,你就不能不結這個婚嗎?”蘇沫有些生氣了,她真的搞不懂,為什麽她這麽著急把自己嫁掉。“如果是為了錢,你說啊,你差多少,一億還是十億,我把我的天寧當了,先借給你用,還不行嗎?”

“沫沫……”初夏很感動蘇沫可以說這樣的話“……其實,很多事情,反正……謝謝你,真的不用了。”

蘇沫握住初夏的手,緊緊的鎖著她疲憊的眸子“我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陌生了?什麽時候從無話不說,變成了無話可說了?難道就因為賀梹?”

聽到賀梹的名字,初夏驀的抬眸看向了蘇沫,緊接著就否認“跟他有什麽關係?”

“是嗎?難道不是賀梹夾在我們中間,讓你對我生分了嗎?”蘇沫緊縮的眸子,咄咄的盯著初夏“我曾經問過你,跟賀梹是什麽關係?我也曾經向你肯定的表達過,我並不喜歡賀梹,可是你呢?你是不是在心裏已經把我認定為跟你搶男人的女人了?”

“沫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那麽想你,況且,我跟賀梹根本就沒有什麽的。”初夏極力的否認著。

“是嗎?是沒有什麽還是不想告訴我什麽?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逼你,但是,幸福是你自己的,你想好了再做決定,有些決定一旦做了,就容不得你後悔,你好好想清楚,叔叔和阿姨也想看著你幸福。”

初夏抬眸看著蘇沫,她知道,蘇沫是完全為了她好,“沫沫,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莫子聰對我很好,嫁給他,我真的不後悔。”

蘇沫就知道初夏根本就聽不進去,她從椅子站起來,“我去看看叔叔。”

蘇沫進了病房,初夏,長舒了一口氣,眸光也黯淡了下來。

晏城,

賀梹坐在自家別墅的窗台前,手裏端著上好的鴛鴦細,細細的品味著,隻有茶能讓他的心靜下來。

莫家的結婚請柬已經送來好多天了,

今天,他才看了一眼,請柬上那個女人的名字,看起來很紮眼,他三兩下就把精致的請柬撕了個粉碎。

想嫁人,過富貴安穩的日子,他偏不讓她得逞。

家裏的傭人畢恭畢敬的走過來,微彎著腰“少爺,夫人說,如果您有時間的話,就過去一趟。”

他端著茶杯,輕描淡寫的問“說什麽事了嗎?”

“說是表少爺來了。”

“表少爺?哪個表少爺?”賀梹抬眸問。

“是莫家的表少爺。”

賀梹端著茶杯的手,驀的停了下來,喃喃的更似在自語“他來幹什麽?”

“這個……不知道。”傭人報告完,就退了下去。

賀梹端著茶杯一動不動的,望向窗外,院子裏的臘梅花開的正豔,有紅色的,也有黃色的,還有白色的,風一吹,枝頭上的小花隨風搖曳著,在冬天看起來倒有些生機盎然。

他不明白,自己在煩什麽,為什麽看到請柬會撕碎,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莫子聰的名字,就莫名有些厭惡。

思忖了許久,他還是回到了賀向陽的別墅,自從成年,他倒很少回去了,賀向陽生活不怎麽檢點,回去一次,就會被他媽媽吳美湘拉著哭訴,時間長了,他也懶的回去。

在私上活上不檢點這點,賀梹倒是隨了他老子。

賀家別墅的傭人看到賀梹的車子,急忙忙的迎了出來“少爺,您回來了。”

賀梹把車鑰匙扔給了傭人,“誰在家?”

傭人連忙答道“夫人在家,莫少爺和莫太太也在。”

“莫太太?”賀梹心口一緊,莫不是初夏也來了。

他愣怔著,傭人又補了一句“是莫少爺的媽媽。”

賀梹的心這才鬆了下來,邁步走進了別墅。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別墅裏傳出了歡聲笑語,他在門口微微頓了幾秒,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吳美湘看到自己的兒子走進來,衝他招了招手“兒子,快來。”

賀梹邁步往客廳走,果然看到了莫子聰和他的媽媽,也就是賀梹的小姨吳美芳。

“小姨。”

“哎呀,這小子,真是越長越帥了,你說你這兒子,比我這兒子強多了。”吳美芳一臉羨慕的看著賀梹。

莫子聰也憨厚的笑了笑,笑的有點尷尬。

“長的帥有什麽用,連個媳婦都娶不回來,哪有你好命,這聰聰的未婚妻,我可見過,跟個仙女似的,家世也好,看起來也是知書達禮的,還留過學,是大家閨秀,來年啊,指不定就抱上孫子了,羨慕死了。”吳美湘是真的眼饞,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貪玩,這媳婦的事,她急也急不來。

“二姨,我表哥這麽帥,娶媳婦,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嗎?您不用愁的。”莫子聰開口道。

“還是聰聰會講話,可惜啊,兒大不由娘哦,我說了不算了。”吳美湘搖頭。

莫子聰看向了賀梹,他冷著一張臉,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表哥,請柬收到了吧?”

賀梹抬眸望向了莫子聰,他一臉的笑意,與他冷冰冰的氣場,形成了顯明的對比“收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和我媽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和二姨說一聲的,婚禮改期了。”

賀梹有些訝然不解“改期了?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