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輕撫著她的小臉“你覺得我離開狼瞳,在江城就混不開了?傻瓜,你男人走到哪裏,都可以隻手遮天的。”

“可,可是狼瞳畢竟承載了你的青春和奮鬥,有些可惜。”

他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我的青春是你,奮鬥也是為了你,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有時間還是想想,晚上吃什麽吧。”

“啊……”蘇沫大叫了一聲“小斐,不會還在車裏傻等我呢吧。”

“我讓她回去了。”他道。

蘇沫懵然的看著他“啊?什麽時候的事?”

他附在她的耳邊,不懷好意的低語了句“在你GC迭起的時候。”

蘇沫臉色一紅,她就知道,秦正胤嘴裏就沒有什麽好話,“你……,不理你了。”

男人好心情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蘇沫同意跟秦正胤回到了江山,但她的內心深處並不認為秦正胤是一個假公濟私的人。

她跟在他身邊做過秘書,她知道他的工作態度,

他對待工作,很認真,嚴謹,不徇私情。

所以,對於自己的合作案,她依然盡心盡力,力求完美,

畢竟,洪亞的那些股東們都不瞎,

好歹,她得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幾天,蘇沫忙著修改手裏的策劃書,秦正胤回來時,她還把頭埋在筆記本裏,劈裏啪啦的打著字,

“你回來了,我馬上就好。”她頭也沒抬的,和秦正胤打了個招呼。

秦正胤脫下外套,換上拖鞋,走到她的身邊,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慢慢來,還有幾天的時間。”

蘇沫點頭“嗯,差不多了,再改一改就好。”

“好,別累著,我去做飯。”

秦正胤往廚房走了過去,拿起圍裙係在了腰上。

蘇沫透過鼻梁上的眼鏡,看了秦正胤一眼“秦正胤,我要吃虎皮蛋紅燒肉。”

“知道了。”

男人答應著,開始動手做菜,蘇沫繼續把頭埋進了電腦裏。

很快,飯菜的香味從餐桌上飄到了蘇沫的鼻子裏,

她合上電腦,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好香啊。”

“洗手吃飯。”

“是。”

蘇沫洗了把手,坐到了餐桌上,秦正胤把做好的菜全部端到了餐桌上,又給蘇沫盛好了米飯,遞給了她。

“好餓呀。”蘇沫端起飯,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往嘴裏送,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秦正胤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唇角的油漬。

“秦正胤,你做菜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他微微一笑,比起蘇沫的吃相,他顯得更優雅一些。

“秦正胤,我能不能打聽一下,洪亞高層對於我們天寧和尚氏的合作案,更傾向於哪個?”蘇沫一邊扒著飯,一邊問。

秦正胤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希望呢?”

“我當然是希望我們天寧可以勝出啊,”蘇沫搖了搖頭,她有自知知明“但,尚氏百貨的實力擺在那,還有那麽多的股東支持她,唉……”

蘇沫歎息,沒錯,她就是不自信,一個新公司,憑什麽爭的過一個百年老店。

“公司更看重的是經營理念和給公司帶來的盈利點,發展前景,而不是看,誰在這一行做的更久一些。”

蘇沫點頭,她明白秦正胤的意思“哦。”

她忽的抬眸,好看的眸子眨了兩下,其實,她是想拋個媚眼來著,顯然是失敗了。

她有些尷尬的嗬嗬笑了笑“那個,你不是說,可以放水嗎?還有效嗎?”

男人點頭,一本正經的“當然。”

“那,可不可以,內定一下我們天寧?”她眨著眼詢問。

“可以。”

秦正胤回答的過於簡潔肯定,這反倒讓蘇沫心裏沒了底“真的?”

秦正胤認真的點了點頭,“隻要你在**好好表現。”

隻是後麵一句話,蘇沫又泄了氣,她就知道他是逗她的。

“說了跟沒說一樣,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哼。”她胡亂的往嘴裏扒著飯,不再理他。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又往她的碗裏夾了菜“慢點吃。”

飯後,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了一會電視,直到蘇沫有些困了,才被秦正胤抱回了臥室,

“先洗澡,再睡,嗯?”男人輕輕的拍了拍蘇沫的臉。

蘇沫半睜半眯的眸子,輕眨了一下“哦。”

她起身拿了睡衣,去了浴室,男人也去了客房的浴室。

蘇沫洗完出來後,秦正胤早就已經回到了**,他手裏拿著一本書,在認真的看著,赤果著上身,精壯的胸膛果露在外,蘇沫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她不否認,當初愛上秦正胤,也隻是膚淺的看上了他的這副好皮囊。

好像太年輕的時候,不能遇到太過於驚豔的人,那樣真的會一看誤終生的。

“過來。”他衝她喊道。

她邁步走了過去,身上還穿著厚厚的浴衣,他伸手攬上她的肩頭,她趴在他的胸口,“秦正胤。”

“嗯?”

“如果這次天寧沒有拿下與洪亞的合作案,就得破產了。”她可憐巴巴的望著秦正胤。

秦正胤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這是在吹枕邊風嗎?”

“有效嗎?”

“嗯。”

嗯!?蘇沫把秦正胤手裏的書抽走,生氣巴巴的,看著他。

他笑了笑,低頭,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粉唇,動情的吻了起來,他的大手輕輕的解開她的浴袍,

蘇沫被吻的暈暈乎乎,他的唇貼著她肌膚四處遊走,晳滑的頸子,精致的鎖骨上都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在他情不自禁時,她伸手攔了下來“秦……”

他染滿情-欲的眸子不解的看著她“嗯?”

她咬了一下唇“就是,就是,那個……你戴上吧。”

“什麽?”

“就是那個……”她咬著唇,羞澀的不敢看他,他知道的,還問。

他明白了,輕撫著她的臉“沫沫,我們之間,現在……不需要這個。”

她不解,懵懂的看著他“萬一懷……,怎麽辦?”她的心有一塊是缺失的,她曾失去一個孩子,與他的孩子。

“懷了,就生下來。嗯?”

她 的眸子,望進他的眼底“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