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一臉好奇的盯著蘇沫的臉,看了一會,看的蘇沫都差點背過身去,他才慢吞吞的再次開口“聽說,你是我表哥養大的?沒想到我表哥這麽 呢,”易容嗬嗬一笑,“不過,蘇沫,我怎麽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蘇沫白了易容一眼“想打聽八卦,找你表哥去。”

“也是,這點,我還真得向我表哥學習啊。”

“還有別的事嗎?”

“小 ,別急著趕我走啊,這忙了一天了,我歇歇腳總是可以的吧?”易容嘻笑著,望向了蘇沫手邊那隻漂亮的口杯,他一伸手拿了過來,

蘇沫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便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哎,那是我的杯子。”

“哦?是嗎?”易容不以為然的把杯重新放下“沒事,我不嫌你髒。”

“易容,你有病吧?我還嫌你髒呢,這是我的杯子,最起碼的尊重要有的吧?”蘇沫生氣了,好看的小臉,擰了起來,

要不是他是秦正胤的表弟,她打人的心都要有了。

“我再賠一你隻就是,不用生這麽大的氣吧。”

“誰稀罕你賠,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蘇沫伸手拿過文件,開始看了起來,不再理易容。

易容一伸手,把她的文件抽了出來,一把合上,依然是笑嘻嘻的模樣“還真生氣了,我道歉好不好?”

“誰稀罕你的道歉。”蘇沫伸手去搶文件,易容把手高高的舉了起來,蘇沫夠不著,便從辦公桌繞了出來,站到了易容的對麵。

易容笑嘻嘻的模樣,在蘇沫看來就是赤果果的挑釁“易容,我沒時間跟你玩,把文件給我。”

“小 ,這生氣對皮膚可不好。”

蘇沫 的瞪著麵前易容,大大的眸子裏是凶厲的光,而對麵的易容卻依然是一副笑臉“易容,你到底要幹什麽?”

蘇沫生氣,背過身去,望向了寬大玻璃窗。

易容拿著文件繞到她的對麵,微彎 子,伸手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真生氣了,好了,好了,不逗了,文件給你。”

蘇沫伸手重重的把文件抽了回來,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就是想逗你一下,我錯了,好不好?”

蘇沫依然緊閉著唇,她不打算理易容。

要是他知趣,現在就應該馬上離開她的辦公室。

易容非但沒有走,反而又坐到了蘇沫的對麵,他趴在桌子上,抬頭看著正在工作的蘇沫,蘇沫不說話,他就一直看著。

直到,蘇沫把文件‘啪’的一下合上“易容,你到底要幹什麽?”

“蘇沫,我沒想幹什麽,我就想請你吃個飯,而已……”

“沒空。”蘇沫拒絕。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易容不死心的問。

“什麽時候也沒空。”

易容抿了一下唇,“那再給你們天寧百貨站一天台,換你一頓飯的時間,好不好?”

“不好。”蘇沫就不明白了,易容這麽纏著她幹什麽,她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不會巴結他,也不會說好聽的,更何況,他明知道,她和秦正胤的關係。

“兩天。”

“走。”蘇沫開口逐客。

“三天。”

“走不走?”蘇沫徹底被激怒了,連聲音也高了幾分貝。

易容投降,無奈的抬手“好,好,我走,幹嘛要生氣嘛,我走好了。”

易容一走,蘇沫覺得世界都安靜了。

她揉了揉有點發痛的太陽穴,剛想端起杯子來喝一口水,忽的想起,剛才易容用過,隨手扔到了手邊的廢紙簍裏。

SHIE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蘇總。”

“有事嗎?”

SHIE把手中的報表遞給了蘇沫“這是截止到下午兩點的銷售額,您看一下。”

蘇沫的接過報表看了一眼,越來越驚訝,越看越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多嗎?”

“是,這僅是半天的,如果一天下來,估計是這個兩倍,而且,網上的商城這一塊還沒有計算在內。”

蘇沫點頭,臉上抑製不住的高興“太好了,太好了。”

“那行,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好,你忙吧。”

蘇沫又把報表翻看了一遍,確實出乎她的意料,很意外,很驚喜,但她也知道,除了開業當天的折扣,還跟易容的代言脫不了幹係。

但不管怎樣,她很高興,起碼,結果是好的。

下班後,蘇沫去了一趟超級市場,買了秦正胤最愛吃的菜,準備回家,好好的做一餐好吃的。

超市裏,新鮮的水產,帶著露珠的蔬菜,還有老遠就聞著香味的半成品,

被蘇沫大大小小的采購了一購物車。

一回到四街的別墅,蘇沫就鑽進了廚房,和張媽忙活了起來。

一邊忙活,一邊閑聊了起來。

“張媽,你家小孫子要上小學了吧?”蘇沫隨意的問道。

“是啊,來年夏天就上小學了,時間可過的真快。”張媽感歎。

“是啊,時間都從指縫中溜走了。對了,張媽,你跟我說說,這幾年我沒在,發生過什麽有趣的事情了?”蘇沫饒有興趣的問道。

張媽一邊摘著青菜,一邊想了一會,“有趣的事情,也好像沒有,自從你走後,少爺也不經常回來,倒是那個尚雅在這裏住了段時間,後來少爺不回來,她自己住著無趣,也就又搬回尚家了,就是有一間房子裏還有一些她的東西。”

蘇沫抿唇挑了挑眉心,並沒有說話,低頭掰著花菜。

張媽又道“再後來,少爺忽然就抱回來了小少爺,那時小少爺已經有一歲了,弱弱小小的,小臉都沒有巴掌大,像個營養不良的孩子,少爺說,小少爺先天不足,長的慢,又體弱多病,後來,我就給小少爺調養著,小少爺也爭氣,越長越好,生龍活虎的。”

“我記得,少爺剛抱回小少爺來的時候,小少爺每到晚上,就會哭,是那種一聲都不帶停的哭,哭著哭著,就會叉氣,嚴重時還休克,那時的少爺,就整宿整宿的抱著小少爺,很讓人心疼。”

張媽說起來些,輕輕的搖了搖頭,蘇沫抬眸看了張媽一眼,她能想象得到,一個大男人,帶一個孩子的手足無措,可是孩子的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