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再見,好好學習哦。”
掛掉秦正胤的電話,蘇沫有點小傷感,也有點小埋怨“幹嘛那麽小,就送他出去。”
“怎麽心疼了?”秦正胤撫著她的頭,問。
“心疼能接回來嗎?”
“不能。”
蘇沫撇了一下唇角“那問這個做什麽。”
男人勾著唇,似笑非笑,魅惑萬千,“那做點你喜歡的?”
“嗯?”蘇沫好看的眸子,微微壓了壓“什麽呀?”
“當然是愛啊。”
蘇沫有臉一紅,“秦正胤,我發現你,真的是……”
他勾了勾有點邪佞的唇角,欺身而上,以吻封緘。
他吻著她,耐心十足。
下雪了,晶瑩剔透的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來,落到地麵上,屋簷上,草坪上,枝丫上,很快,四街的別墅變成了一副銀裝素裹的世界。
犀利的北風劃過窗台,發出嗞嗞的聲響,室內 灼熱。
夜,漫長而靜謐……
下了 的雪,染白了江城,也暈染出一副絕美的畫卷。
隻不過再美的風景,也抵消不了尚雅心頭的鬱悶。
她摩挲著手機,在自己的臥室裏來回踱步。
最後,她還是按下那個看似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喂?”
尚雅緊咬著唇,有那麽幾秒,直到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喂,哪位?”
“是我。”
電話那頭,似是有些錯愕和訝然,也頓了一下“有事嗎?”
“我們見個麵吧。”
“有必要嗎?”
“你……”尚雅感覺自己有點自取其辱,臉白的有些不自然“……”
“沒有別的事,我先掛了。”
“哎……等一下。”尚雅急忙喊了一聲
“……”
“邵森,我不會耽擱你太長的時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邵氏樓下咖啡店,我隻有十分鍾的時間。”
“好。”
如果不是為了尚氏,尚雅想這輩子都不會這麽委屈自己。
咖啡店裏,
尚雅等了大約十幾分鍾的樣子,邵森才姍姍來遲。
男人長的高大修長,金絲眼鏡讓他看起來一副精英的樣子。
他眉眼冷漠的掃了一眼咖啡廳,看到尚雅,邁步走了過去。
落座後,他抬腕看了看時間“有什麽事,直說吧。”
尚雅抿了抿唇角,“聽說,你跟蘇沫談過了?”
邵森抬眸,冷冷的眸光似淬了冰一般,唇角有一抹不屑“這不需要跟尚總交待吧。”
“那邵氏是想在與尚氏合約到期後,轉投蘇沫的天寧?”尚雅有點質問的意思。
“恕不便奉告。”
尚雅有些急了,她一把抓住了邵森的手腕,他像甩一件髒東西一般,甩了一下,尚雅頓時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的體無完膚,可為了尚氏,她沒有別的辦法。
“邵森,尚氏百貨在江城是什麽地位,你不會不知道,難道,一個剛剛成立的小百貨公司,也有資格來爭奪與邵氏的合約?”
“公司自有公司的考量,與誰合作,不與誰合作,我無權決定。得看董事會的意思。”
“什麽時候,決定續約與否要看董事會的意思了?邵森,真的要趕盡殺絕嗎?”尚雅的眼裏是滿滿的無望。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陌生到極致。
“尚總這話,邵某可就聽不懂了,什麽叫趕盡殺絕?我們有什麽仇怨?公司自然有公司的考量,尚總有點想多了。”邵森依然冷冰冰的公式話的回複。
“想多了?”尚雅冷嗬一聲“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做不成 ,就一定要做仇人嗎?”
邵森輕笑“尚總也說了,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邵某早就釋然。所以,我有什麽理由要對你趕盡殺絕?難道尚總從秦司長這棵大樹上掉下來,連起碼的自信也沒有了嗎?”
“你……”尚雅緊咬唇,臉色漲紅,自取其辱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好,既然邵總執意與尚氏分道揚鑣,那我尚雅也不勉強。我們尚氏百貨也不是離了你們邵氏就活不了。”
尚雅拿起包,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店。
邵森的臉上掠過一抹蔭翳,唇角扯動著嘲諷,冷冷一笑。
那 ,尚雅醉了,醉的一塌糊塗,她第一次嚐試把各種顏色的酒,往嘴裏灌。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
她隻記得,喝了吐,吐了喝,從夜晚到黎明。
她以為自己醉了,就什麽也不想了,可是腦子裏總是浮現出那些該死的有的沒的。
秦正胤,邵森,
她抱著灑瓶,坐在地毯上,反複重複著這兩個名字,
一個她拋棄了的男人,一個拋棄了她的男人。
為什麽,現在連尚氏百貨,也要被蘇沫那個小賤-人來放一把火。
她不甘心,不甘心。
蘇沫,你想過你的甜蜜日子,我尚雅偏不讓你如願。
秘密,她的手裏有好多個秘密,足以讓蘇沫剝皮割肉一般的痛苦。
……。
天寧公司裏。
天寧公司裏來了一個貴客,準確的說是一個非常大牌的明星,他戴著墨鏡一身黑色的皮草,在蘇沫看來更像一個爆發戶。
“你是蘇沫?”大明星易容一來就很不禮貌的找到了蘇沫。
蘇沫雖然不追星,但像這種頂紅的流量小生,還有點印象,畢竟,他的電視劇,在各大衛視,循環滾動播放,想不記住都難。
“我是,請問……”
易容一抬手“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易容,這麽說吧,是個不大不小的明星,明星你懂是什麽概念嗎?”
“……”
“今天來呢,是受人之托,……”說到這裏,易容微頓了一下。
“……當然了,這並不影響我全力配合你們公司的拍攝要求。”易容有種流裏流氣的氣質,跟電視上塑造的人物,截然不同。反正蘇沫挺反感。
“這位易先生,我們公司好像並沒有請您來參加什麽拍攝吧?”
“怎麽?我表哥沒跟你說?”易容的眉心蹙了起來,他找了處寬敞沙發,慵懶的坐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翻找著電話號碼。
蘇沫更納悶了“什麽表哥?你表哥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