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去洗了個澡,然後吹幹了她的頭發,擦幹了身子,放到了**,
蘇沫好累啊,腰酸腿疼,秦正胤吻了吻她的唇“渴嗎?要不要喝水。”
蘇沫無力的點了點頭,很快一杯溫水,遞到了她的唇邊,她伸手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又遞給了秦正胤,他接過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把她擁進了懷裏。
“累就睡吧,嗯?”
蘇沫窩在他的胸口,半昂著頭,看著他,問“你怎麽這麽閑?不去狼瞳了?”
他垂眸看著她“我是司長,你說我去不去?”
“那怎麽有時間,在家啊,我記得以前,你一年都回不來一趟的。”
“等你安穩了,可能我就會在狼瞳呆的時間長一些。”
秦正胤的話裏有話,蘇沫一頭霧水,她眨了眨濃密的睫毛,不解的望著秦正胤“什麽意思?”
他把她的小腦袋重新按到自己的胸口“沒什麽意思。睡吧。”
她摟上他的腰,像怕他離開似的,緊緊的“秦正胤,其實,我很怕,你會離開我,真的,從小就怕,是真的怕。”
“可我也不知道,這是怕,還是不適應,反正心裏就是怪怪的。”
他輕撫著她滑膩的後背,認真且篤定“我不會離開你的。”
“秦正胤,你想過娶我嗎?”她幽幽的問。
“傻。”他吻著她的額頭,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上了她的唇。
是啊,是挺傻的,蘇沫想,大概沒有哪個女人,會問男人你會娶我嗎?這種傻到極致的問題。
男人想娶的話,根本是不用問的。
網上不是經常說,要珍惜當前,不管以後嗎?感情也是這樣吧。
蘇沫盡管不認同,但還是覺得說的有些道理。
新月如鉤,掛在明朗的夜空當中,被雲層半遮半掩,透著寂寥。
星星點點的月光,透過白淨的窗紗,鋪了一床。
蘇沫忽然失眠了,
男人的大手搭在她纖細的腰間,緊貼著她的後背,呼吸清淺。
她微微一動,男人的手就緊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還是如她一般,
她翻了個身,望向他的臉,淺淡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朦朦朧朧的。
他的睫毛很長,
小包子長長的睫毛也是隨了他,
秦煜文長的很漂亮,想必孩子的媽媽也很漂亮吧,
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可以讓秦正胤接受她生下來的孩子,
而且這般的寵愛,
可是這個女人為什麽沒有被娶進門呢?
蘇沫想不明白,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
輕輕的伸出手去撫觸他的睫毛,還未摸到,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忽的往懷裏一帶,她的臉就抵在了他的胸口,聲音從她的頭頂飄了下來“睡吧。”
她伸手摟上他的腰,聲音淡淡的“你也沒有睡嗎?”
“別想太多,嗯?”
“秦正胤?”
“嗯?”
蘇沫想問關於孩子媽媽的事情,但她知道,秦正胤不願提及的,她如果執意要問,他一定會生氣的。
蘇沫不想觸他的逆鱗。
“怎麽了?又想到什麽了?就愛胡思亂想的。”秦正胤親吻了一下她的頭發,下巴抵在她的發絲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很灼熱,也很溫暖。
小時候,蘇浩天也是這樣摟著她,哄著她,睡覺的,可是,這樣的父愛,她隻享受了六年,六年,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感受,還沒來得及把這種溫暖印進心底,他就離開了她。
蘇沫眨了眨好看的眸子,眼底有了一抹濕潤,
“你說我爸的遺囑裏,為什麽沒有提到我媽和我弟弟呢?”這是蘇沫一直以來想不通的,蘇浩天愛她和弟弟,但更愛寧然,怎麽會不提她呢。
她想不通。
秦正胤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蔭翳“或許,他有他的考慮。”
“可是,這不合常理,而且為什麽,他會提前寫好遺囑,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死嗎?”蘇沫昂起頭,看著秦正胤“秦正胤,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蘇沫搖頭“我怎麽會不想呢,我媽和我弟弟,現在在哪裏,我都不知道,我爸為什麽會寫好遺囑,我媽應該知道的吧。”
秦正胤沒有說話,他緊緊的擁了擁她,纖瘦的身子,軟若無骨。
“好了,別想了,不早了,睡吧。”
“秦正胤,你說我媽這麽多年,怎麽不找我呢?你說,她會不會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你說,我弟弟還活著嗎?”蘇沫的聲音幽然沉悶,透著無法言說的苦澀。
“她們一定會在某一個地方活的好好的,別擔心了。”他試圖安慰她,輕撫著她滑膩的背。
“是吧?我覺得也是這樣的,或許他們隻是找不到我而已。”女孩似乎鬆了一口氣,隻要他們活著,她一定會再見到的。
蘇沫終是睡了,似乎睡的還算安穩,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的九點鍾,秦正胤早已經不見了,她從**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絲稠的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了昨晚歡愛的痕跡,
她臉色一紅,趕緊跑進了浴室。
她沒敢看浴室的平麵鏡裏的自己,草草的洗漱後,趕緊套了一件衣服,脖子上還是秦正胤留下的吻痕,她用遮瑕膏遮蓋了一下,還好,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
蘇沫不放心,又套了一件高領的打底衣,剛好蓋過吻痕,雙保險。
收拾好自己,她準備出門,剛走到樓梯的轉角,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很熟悉,是化成灰她都認得的尚雅。
尚雅正在跟張媽問著些什麽,看到蘇沫站在樓梯上,她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錯愕,她把張媽打發了下去, 的盯著蘇沫,眼睛裏是肉眼可見的嫉恨。
“蘇沫,你還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你恐怕忘了,這是我和正胤的家,嗬,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臉皮厚到可以擦鞋的小三。”
蘇沫冷然一笑,不以為然“你的家?尚雅,你恐怕是得健忘症了吧?這是我住了十幾年的家,什麽時候改姓易主了?秦正胤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