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依舊忙碌,賀梹來過一趟溫哥華,勿勿來,勿勿的走,前後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

他給她帶了很多東西,包括小寶寶要用的東西,

隻是,這次來,他的臉色有些不好,蘇沫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其實,她跟他並不是很熟的。

最讓蘇沫開心的是,在賀梹走後,初夏來了,

初夏聽陸琰說,蘇沫懷孕了,所以,她立馬飛來了加拿大。

見到蘇沫時,初夏還是震驚了,

她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兩個女人就這麽相對坐著,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

“蘇沫,你可真是敢啊,幾個月了?”

蘇沫微抿了一下唇角,“七個月了。”

“七個月了?Oh,MYGOD.蘇沫,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你沒毛病吧。”初夏端起手邊的咖啡痛飲了一口“你是不是覺得單身母親,特別偉大啊?”

“不是的,夏夏,你聽我說啊……”蘇沫著急解釋,初夏卻沒有閑心聽,她又咄咄的開了口“你為什麽不告訴他,這是他的種,好嘛,你在這裏懷著他的孩子,他在江城忙著他的婚禮,見過無情的,沒見過這麽無情的,根本就是無心,狼心狗肺。”

“我說蘇沫,你當初為什麽不把孩子打掉,你還年輕,才二十歲,你這樣拖著個孩子,你以後的人生該怎麽辦啊?”

蘇沫緊抿著唇角,手裏端著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夏夏,我沒想太多。”

“沒想太多,也不能不去想啊,這懷孕生孩子可不是小事情。”初夏越想越不能放過秦正胤那個渣男“蘇沫,回國吧,跟你秦正胤說說,他要負責的。趁他還沒結婚。嗯?”

“不,夏夏,我不能回去,秦家不會想要一個我生的私生子的,我自己可以的,我的孩子,我自己養,不要,不要他知道。”

蘇沫的身子 著,小西瓜已經在她的肚子裏七個月了,她不能看他出事。

“你拿什麽去養,打算躲在溫哥華打一輩子工,你能躲一輩子嗎?”

蘇沫黯然的垂下了睫毛“我也不知道。”

初夏握上蘇沫冰涼的小手,“沫沫,好好想想,這不是個小事情。”

蘇沫掀起睫毛,望進初夏的眼底,淺淺的點了點頭。

送走初夏,蘇沫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的走著,

走到一處街邊的公園,她坐了下來,

算算日子,快到陰曆的新年了,其實,有小西瓜陪伴的日子,她真的還好,

不會那麽孤單,也習慣了小西瓜在她的肚子裏動來動去,

雖然,有些辛苦,可她真的很幸福。

她想,再過一個月,她就辭職,安心在家裏待產,她攢了足夠的錢,可以支撐起她和小西瓜的生活。

其實,天,也沒有那麽的灰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沫靜靜的坐在公園的木椅上,闔上了眸子,暖融融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發著微光,濃密的睫毛淺淺的蓋在眼窩,氳出一灘陰影,像兩把小扇子。

回去的路上,蘇沫買了一些菜,

自從懷了孕,她比較注重寶寶的營養,一般都是自己做。

她拎著菜往電梯間走,

剛剛按下了電梯按紐,就覺得腦後一痛,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她的菜被扔到了地上,正好擋在了電梯門中間,電梯門關關合合。

蘇沫醒來時,是躺在一間冰涼的手術室裏。

無影燈在她的頭頂上,刺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周圍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來回走動著,

她怎麽躺在手術**了,她想動一下,發現根本就動不了,

她掙紮著,身子微微動了一下,

一個護士的聲音傳過來“她好像醒了,要不要再給她一針。”

“先別給她打針,去問一下尚小姐。”

“嗯。”

蘇沫的眸子眨了幾下,什麽尚小姐,哪個尚小姐,她的手腳好似被束縛住了一般,她們要對她做什麽。

蘇沫的意識在蘇醒,迷離的眸子,也漸漸變得清亮起來,

她的周圍沒有人,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不見了,冰冷的環境,透著陰森的光,讓她的全身都在戰栗。

她用力的掙了一下手腳,綁的很緊,根本就動不了。

“來人哪,快來人哪,有人嗎?”蘇沫的聲音恐慌,焦燥,透著不安。

“有沒人啊,來人哪,快來人哪。”

“到底有沒有人哪,救命啊……”

蘇沫喊的歇斯底裏,喉嚨也變得沙啞。

忽然,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依然是那麽的雍容華貴,知性大方,她走到蘇沫的麵前,低頭俯視著她,化著精致唇妝的嘴角,輕挑了一下“你醒了?”

蘇沫的眸子 著,連好看的粉唇也顫抖不已“尚雅,你要幹什麽?”

“蘇沫,你懷了正胤的孩子,你知道的,這個孩子並不被祝福,所以……”

“所以什麽?尚雅,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亂來。”蘇沫的心跳的越來越厲害,她仿佛知道了尚雅接下來要幹的事情,整個人極度的恐慌。

尚雅搖了搖頭,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蘇沫,你知道,我跟正胤要結婚了,就在兩天後,這個時候,突然冒出個私生子,對秦家的影響可想而知,正胤不想看到,秦家也不想看到的,所以,我……”

尚雅的身微微的彎起,把頭低了下來,與蘇沫的臉離的很近“……我隻不過是代正胤處理這件事情,不要怪我。”

秦正胤,是他,他要殺了她的孩子是嗎?

蘇沫戚涼的眸底溢出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到了冰涼的手術**,透著無望“是他要殺了我的孩子是嗎?”

尚雅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把紅色的唇角遞到蘇沫的耳邊“蘇沫,其實,他對你,並沒有愛情,你是知道的,所以,這個孩子,他是不會讓他來到這個世上的。”

尚雅緩緩的直起身子,依然俯視著被束縛住手腳的蘇沫“一個成熟的男人,什麽對他有利,什麽對他有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取舍對他來說並不難,蘇沫,要怪就怪你自已,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