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敢覬覦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不會的。

而且,秦正胤根本就不愛她。

蘇沫愣怔了許久,才緩緩的開了口“我不會的。”

秦銘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唇角有了一抹寬慰的笑意“那就好。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衣食無憂。”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明天我就會離開。”

秦銘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拿出一張卡,推到了蘇沫的麵前。

“正胤也不希望,你過的不好。這錢,你還是拿著,以後,你與秦家的情也罷,債也罷,一筆勾銷,我還是希望,你有一個好的未來。”

蘇沫笑了,露出了兩個甜甜的梨渦,隻是眸底有了一抹水光“您的好意,心領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蘇沫起了身,並未拿秦銘遞過來的銀行卡,

在她轉身要走出包房的時候,秦銘又喊住了她“蘇沫?”

她淺淺的回頭,望向了秦銘。

“不要告訴正胤,我們見過麵。”

蘇沫淺淺的點了點頭。

從私人會所出來,蘇沫打了輛車,去了市中心的廣場,

這個時間,廣場上的人很多,喧囂的人群卻莫名的讓她的心安靜了下來。

這裏,更多的是人生百態,哪有那麽多的事事如意,

她與他們都一樣,像一顆塵埃,隨風飄搖。

她本來就是個孤兒,她本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他本來就不屬於她。

她知道的。

回到秦正胤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秦正胤還沒有回來,

她想,或許,今晚上,他不會回來了。

蘇沫洗了個澡,頭發都沒有吹,就濕濕的上了床,

明天,還有考試,她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不去想秦銘的話,也不去想未來是怎樣。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她跌進了一個溫暖灼熱的懷抱,他清淺的呼吸在她的額間,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往他的懷裏拱了拱。

隔天,

因為有考試,蘇沫起的很早,她的身邊空空如也,她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有沒有回來過,她睡夢中那俱溫暖的胸膛,她不知道是真的夢,還是真的他。

她起身洗漱了一番,準備回趟四街的別墅,她收拾好的行李還在那裏,

走出臥室,她輕輕的把門帶上,在她經過廚房的時候,她看到了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早餐,

餐桌上有一張秦正胤手寫的字條

“吃了早飯再去考試,好好考,不過是要挨打的。”

短短一句話,讓她的眼眶瞬間濕潤,

她輕撫著字條上的每一個字,笑了,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拿起筆,在這行字的下麵寫了一句,

“秦正胤,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放下字條,她嗤嗤的笑了笑,關門離開。

回四街別墅拿了行李,她直接去了學校,考完試已經是接近中午時刻,陸琰給她打電話詢問她考的怎麽樣,

她寥寥的說了幾句,並未多聊。

要說她舍不得的,還有陸琰和初夏兩個最好的朋友。

蘇沫從考場出來,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飛機並沒有誤點,準時起飛,飛往晏城。

兩個小時的機程,蘇沫所乘坐的飛機,抵達了晏城。

賀梹如第一次她來晏城一樣,依然在出口等著她。

看到蘇沫從機場出口出來。賀梹的心裏鬆了一口氣,他接過蘇沫的行李,上了他的車。

蘇沫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並不怎麽好。

賀梹為了緩和這種尷尬的氣氛,清清了喉嚨開口問“試考的怎麽樣?”

蘇沫淺淺的點了點 頭“應該沒問題。”

“溫哥華的分公司,我已經交待好了,過段時間,我也會過去,你先過去適應一下。”

“嗯。好。”

“那先回公寓?”賀梹問。

“不了,賀總,先去公司吧,我想先了解一下溫哥華的公司的事情,想盡快過去。”蘇沫知道,秦正胤如果知道她不見了,一定會找到這裏。

這點。賀梹當然也很清楚,他微抿了一下唇角,望向蘇沫“是怕他找過來?”

蘇沫淡淡的掀起眸子看了賀梹一眼,沒有否認“我想離開的徹底一點。”

“好吧,去公司。”

司機點了點頭,往力北公司開去。

溫哥華的公司是一間新開的分公司,事情並不是很多,賀梹大概說了一下前期建設問題,便遞給了蘇沫一張機票。

“今晚上的飛機。”

蘇沫接過機票看了一眼,晚上七點的飛機。

“賀總,謝謝。”

賀梹微微勾動了一下唇角“蘇沫,我希望有一天,我們換一種關係,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麽客氣。”

賀梹的話很隱喻,他知道蘇沫明白他的意思。

蘇沫扯動唇角,笑了笑,沒說什麽。

蘇沫走了,帶著無限的眷戀和不舍,

賀梹發動關係,抹掉了蘇沫飛往溫哥華的航班信息,讓她消失的幹淨徹底。

而他則在晏城,等著秦正胤的到來。

江城江山別苑

秦正胤晚上回來時,經過花店,買了蘇沫一直就喜歡的紫色桔梗花,

他記得,她剛上初一那一年的生日,

他問她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她纏著他,非讓他買一束紫色的桔梗花送她,說她最近迷上了這種花,

他沒有過多的詢問,為何會喜歡桔梗花,

他以為小女孩天生喜歡花花草草,

多年以後,他才知道,紫色的桔梗花的花語是不變的愛。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他捧著這束桔梗花,笑了笑,傻丫頭。

公寓裏,靜悄悄的,連小夜燈都沒有開,

他捧著紫色的桔梗花,輕輕的走到了臥室前,怕驚擾到她,他開門的動靜很小,

推開臥室的門,裏麵收拾的很幹淨,卻也是空空****。

他的心口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衝發冠。

高大的身子,驀的怔在了那裏,措手不及,

連同摸手機的手都微微發起了顫,

按上了熟悉的電話號碼,給她打了過去,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冰涼的機械女聲像一塊大石,壓在他的胸口,又悶又疼,

秦正胤不知道撥打了多少遍,電話那頭重複著相同的聲音,機械循環。

為什麽關機?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是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