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我發現你真是膽大了,你什麽時候跟賀梹勾搭上的?嗯?”秦正胤的聲音低沉,唇齒間是壓抑的怒意。

“什麽叫勾搭,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不是勾搭是什麽?上一次你跑去晏城,找賀梹,這次,他跑來找你,你們還真是相親相愛啊?”

剛要張口解釋的蘇沫,話到了唇邊,硬是咽了下去,解釋個毛啊,解釋的著嗎?

她跟誰相親相愛,跟他又有什麽關係。

蘇沫緊抿著唇角,不說話,不解釋,這更激怒了秦正胤,

他的聲音,近乎咆哮,

“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同一間客房裏?嗯?”

蘇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我跟誰在哪裏,幹些什麽,跟你有關係嗎?你管得著嗎?你現在不是應該跟尚雅在洞房嗎?良辰美景,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外人身上,不覺得是罪惡嗎?”

他伸手驀的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你就這麽希望我跟她洞房?”

蘇沫笑了,眸中有點點星星的水光“我希望有用嗎?秦正胤,你在意過我的感受嗎?我算什麽?”

“我知道,今天,我有些失態,但,祝福是真的,我希望你跟尚雅好好的,你們很般配,也會很幸福的。”

“至於,我……”蘇沫扯動著唇角,想擠出一抹不在意的笑容,卻發現很艱澀“……至於我,以後跟誰在一起,做什麽,根本就不需要你管,你也沒有權利幹涉。”

“秦正胤,我們……算了,不說了。”蘇沫苦笑著搖頭,她不想說了,說的再多,有什麽用呢。

“我說過,我會給你想要的,你得給我時間。”秦正胤無力。

蘇沫搖著頭,冷笑著,眼中是無望的光澤,“你會給我什麽?時間是多長?秦正胤,我不喜歡等待,等待可以改變太多的東西,我已經等了太長太長的時間了,我不想等了。”

“蘇沫……”

“秦正胤,放我走吧,隨便去哪裏都好,我會努力習慣沒有你的日子,這麽多年,你一直在狼瞳,我不也習慣了沒有你嗎?我不是一個依賴性很強的女孩,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那些……荒唐的過去,就忘了吧。好嗎?”

秦正胤冷冷的扯動了一下唇角,似在嘲諷“有備胎了,說話就是硬氣了啊?”

備胎?蘇沫掀起厚厚的睫毛,望著眼前的男人,嗤笑“原來,我在秦爺的眼裏,還這麽有魅力呢?多謝抬舉。”

“蘇沫,你是真知道怎麽惹我生氣。”

“我哪敢,我這條小命都是秦爺給的,我怎麽敢惹秦爺生氣,而且,秦爺不是說了嗎?我有備胎了,說話也硬氣了,可不是嗎?我的備胎還不止一個呢。要不,改天,帶出來,給秦爺瞧瞧啊。”

蘇沫像隻立著倒刺的刺蝟,泛著水光的眼睛,直直的望進秦正胤那墨色的眸子裏,她不是不怕他,可她也不是隨便就讓他詆毀的。

備胎?嗬,虧他能想出這個詞。

他與她不知道對視了多久,久到,兩個人都似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就那麽望著。

他忽的伸手撫向了她的臉,有時候,他真的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細長有力的手指 她的黑發當中,聲音啞著“沫沫,聽話。”

他低頭想去吻她的唇,她的臉偏到一側,躲開了他的唇。

他緊緊的擁著她,把薄唇遞到她的耳邊,“沫沫,我不會跟她發生什麽的,你相信我。”

蘇沫的唇角勾出一抹薄涼的笑意,“你相信過我嗎?”

他一怔,輕輕的鬆開了緊擁著她的手,緩緩的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沫沫,你明知道,賀梹對你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為什麽還要去招惹他?”

“那你呢?你對我抱著什麽目的?玩弄嗎?還是當個小三養著,秦正胤,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刺激?”

“你為什麽,總有這種想法?”

蘇沫冷嗬“那秦爺告訴我,我應該有什麽樣的想法?你剛剛跟尚雅訂過婚,就把我弄到這裏跟我糾纏,你讓我怎麽想?你告訴我?”

“沫沫,能不能別鬧了?”秦正胤有些不耐,他也很煩,事到今日,很多事情,他都是被掣肘的。他也不想這樣。

“是你在跟我沒完!嫌我煩,放我走啊,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可以活,而且都會活的不錯,你也一樣,秦瞳長。”

“夠了。”他一下打橫抱起她,把她扔到那張寬大的**。

男人要征服一個女人,不用非得跟她爭口舌之勇。

蘇沫從**彈跳起來,抱著自己,後退了兩步“秦正胤,你幹什麽?你除了對我使用暴力,還會什麽?”

“我要是舍得對你使用暴力的話,你早就聽話了。”秦正胤遒勁有力的手指,從喉間開始解襯衣的第一粒扣子。

“我告訴你啊,你不想跟你幹……”蘇沫緊緊的抱著自己,瑟縮著身子。

“幹什麽?”秦正胤的手指已經解到了第三粒扣子,露出一小截麥色的肌膚,閃著微光,透著 野性。

“你別亂來啊,如果你實在饑渴,你可以去尚雅,反正,她,她已經是你明正言順的未婚妻了。”

“哦?”秦正胤把餘下的扣子全部解開,襯衣從他的肩頭脫落,寬闊的胸膛和太平洋的肩膀,透著讓人著迷的魅力。

蘇沫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她承認,這個男人的身材極好,就算現在兩個人劍拔弩張,她也有點想流口水。

什麽什麽?蘇沫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她胡思亂想什麽。

男人往前進了一步,蘇沫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他再進一步,她又退了一步,

蘇沫在高大秦正胤麵前,像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兔子,溫軟的隻能任人宰割。

他的鼻尖幾乎要與她小巧的鼻頭相抵在一起,他口中溫熱的氣息,繚繞在她的鼻尖,她的眸子開始慌亂起來,

睫毛 著,眨了幾下,微微抖動。

“怕了?怕我想幹點什麽?怕我要了你,還是怕自己控製不住上了我?”秦正胤半調侃的微歪著著頭,看著垂眸的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