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痛苦地抱住了牛頭, 【宿主,你還記得你剛才跟虞景安說了什麽嗎?】

怕他忘記,527直接跟他說:【請自重, 別動手動腳的。】

蘇青喻開心地抱著勁瘦的腰, 【渣男能跟我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你們都是渣男。527隻敢想, 沒敢說。

蘇青喻忍不住感慨:【皇上真的有一截好腰啊。】

527:【?】

渣男!

被他抱住的皇上頓了好一會兒,他的身體僵硬蘇青喻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也能感受到皇上要有動作了, 他立即說:“皇上可以給臣塗藥膏,臣就不能抱皇上?”

他抬頭看向他, 桃花眼上揚, 聲音有點啞,帶著愉悅的氣音,“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隻許皇上摸頭不許臣子抱腰?”

“……”

“皇上還是要說, 剛才的行為都是長輩對小輩的照顧?那皇上也把臣的抱當成小輩對長輩的親昵吧。”

“……”

蘇青喻又在他懷裏蹭了一下, “皇上剛才給襯塗藥的時候好溫柔, 臣的父親和哥哥都是粗人,臣從來沒被這麽溫柔地對待過。”

連527都看不下去了, 它想為師家父子打一個問號。

被他又說又蹭, 皇上身體越來越僵硬, “故息, 起……”

話沒說完, 蘇青喻就起來了,起來了但坐到了皇上腿上, 像個十九歲的寶寶, 問:“皇上, 臣小時候您抱過臣嗎?”

527明顯看到皇上處於多危險的狀態,他神情緊繃,眼眸幽深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家宿主打死。

而它的宿主,手已經移到了皇上後頸處。

527:【宿主,快住手!】

下一秒,宿主的手腕就被抓住了,皇上猛地站起來,宿主自然從他腿上滑下來,緊緊貼著他,茫然無辜地睜大眼睛看著他。

皇上不知道為什麽沉默了幾秒,下頜上的肌肉微不可查地鼓了下,立即拉著宿主的手走出房門,“王福!”

總管忙應了一聲,“老奴在。”

皇上:“你親自送故息回將軍府,這兩天不用他進宮了。”

“……”

【……】

527抱住牛頭,昨晚是差點被趕出來,今天是真的被趕出來了。

路上,總管忍不住還是當著蘇青喻的麵歎了口氣,“小師大人,您又做了什麽?”

蘇青喻誠惶誠恐地說:“都怪我太笨了,總管一定要替我在皇上麵前多說說好話,我隻是想好好照顧皇上而已。”

527:【……】

別以為它不知道他心裏現在有多開心。

527:【宿主,你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

蘇青喻“嗯”了一聲,一個上揚好聽的“嗯”字就知道他有多開心了。

527茫然:【你到底為什麽開心?】

蘇青喻低笑了聲:【看他生氣就開心。】

527:【?】

這就是人話嗎?

它跟了宿主這麽久了,能感受到宿主是真的很開心,應該說是他們綁定以來,他從沒這麽開心過。

它無比奇怪的是,他這麽開心,竟是因為惹怒了皇上?

蘇青喻沒有再讓傻係統擔心,他說:【放心,皇上是喜歡我的。】

527:【???】

【醒醒!宿主你都被趕出來了!皇上給過你好臉色看嗎?】

蘇青喻:【你翻翻皇上的生平,看看他有像剛才對我那樣,給別人塗過藥嗎?】

527半信半疑地搜索,真的沒發現皇上為誰做過這樣的事。

他年少就上戰場,鐵血冷漠,給戰士利落地包紮過傷口,沒摸過兒子的頭,溫情小意這種東西他身上不存在。

剛才皇上給宿主塗藥時,它看得比宿主更清楚,確實,好像,很溫柔,從動作到眼神,溫柔又肅穆。

527懵了,【可是皇上他總是冷臉,一副可怕危險的模樣。】

蘇青喻:【人設罷了。】

薄雲意在這個世界要維持皇上原本的人設,冷漠鐵血。

蘇青喻猜,薄雲意還不知道他已經猜到皇上就是薄雲意了。

他對皇上的一係列行為,薄雲意全都當成了他為了完成任務在勾引皇上,越有反應越生氣。

他生悶氣了,蘇青喻卻開心得不行。

蘇青喻這兩天在想,他為什麽開心,薄雲意又為什麽生氣,心裏已經有點眉目了。

在第一個世界,他對江徽音是有欣賞和感謝,但那時談不上是喜歡。

他不可能會對一個任務世界裏的人真有想法。他不能留在任務世界。

在第二個世界,他猜測江徽音、奚清河和薄雲意可能是一個人,或者兩人都是薄雲意扮演的,就有點不同了,或許是從那天晚上趴在奚清河身上睡覺,忽然摸了一下他的腹肌開始。

即將離開第二個世界,奔赴車禍時,他喝了殷常在送他的東西,想到了很多前世的記憶,他無比地迫切地想要回頭看他一眼,甚至想直接回到他身邊。

那時,蘇青喻才意識到異常。

在酆都地府,無常殿的電梯裏,薄雲意捂著他的耳朵和眼睛,電梯停下後他還沒鬆開手。

那幾秒蘇青喻能感受到薄雲意在捂著他的眼睛看他,甚至有種薄雲意要吻上來的感覺,而他竟然沒生出抵觸心理,假如薄雲意真的吻上來,在那個場景氛圍中,他可能不會拒絕。

就是從那時起,蘇青喻覺得他可能有點喜歡他。

不是非常確定,但所有的喜歡都不是從穩穩的確定開始的,試探過程讓他這麽開心就足以說明什麽了。

蘇青喻又想到和薄雲意的所有接觸,忍不住又開心興奮了起來。

527說的沒錯,他果然是渣男。

蘇青喻沒控製住笑了一下,正好被總管看到了。

總管:“?”

總管關心地問:“小師大人,您沒事吧?”

怎麽被皇上趕出來還笑了?刺激太大了嗎?

蘇青喻:“沒事,就是在努力讓自己想點開心的事。”

那總管就理解了,越難受驚慌的時候,越要想點開心的事來對衝一下。

總管安慰他:“小師大人不用過分擔憂,皇上對您一向寬和,隻是以後一定要注意分寸才是。”

蘇青喻:“謝總管提點,我以後會注意的。”

527:【……】

信你個鬼。

雖然它還對皇上喜歡宿主這件事迷迷糊糊的,但它知道宿主絕不會注意分寸,說不定還會得寸進尺。

他快要壓不住的愉悅笑容,以及興奮跳動的心髒就是證明。

總管謹遵聖旨,親自把蘇青喻送到將軍府。

將軍府距皇宮有段距離,他們是坐馬車回來的,剛下馬車,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將軍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好多士兵在圍守,下人正來回搬東西,一問才知道,是將軍回來了。

一般提到將軍府的將軍,就在說跟著少年帝王打天下的將軍師平山,師故息的父親。

他們剛知道師平山回來了,他就得到消息從府裏走出來了,見到總管客氣地問:“王總管,您怎麽來了?”

“……”

蘇青喻也沒想到這麽巧,他被皇上趕出宮,回來正好撞見師平山。

被皇上趕出來沒什麽,被師平山撞見就有點麻煩了,他對皇上忠誠不已,對孩子又非常嚴厲。

總管也是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如實說了,“皇上讓老奴送小師大人回來,讓小師大人這兩天在家休息。”

師平山立即看向蘇青喻,“怎麽回事?”

蘇青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

師平山板起臉:“一定是你沒伺候好皇上!來人,帶他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

“……”

總管莫名覺得這樣不太好,想要替他說情,師平山看出來,揮手說:“王總管不必為他說話,皇上讓他做統掌已是莫大的恩寵,他不知感恩竟然還做錯事,今天我就讓他好好跪上一夜,好好反省認錯。”

總管:“……”

其實皇上也讓他反思過,但都沒有跪這一說,還怕他冷著餓著。

但這畢竟是家事,總管不好管,他看了一眼小師大人,愛莫能助地離開了。

而蘇青喻,真被帶到了祠堂裏,師平山親自帶他去的。

到了祠堂他還板著一張臉,問:“你到底做了什麽?”

蘇青喻說:“給皇上倒水的時候茶壺掉了,給皇上研墨的時候壓到了皇上的手。”

師平山:“……”

他鬆了口氣,這不算什麽不可挽回的大過錯,但是,對於兒子做這些事有點驚訝,並對結果有點一言難盡。

他的小兒子,都沒給他研過墨。

“笨手笨腳的,還不快跪下!”師平山厲聲說道。

蘇青喻老老實實地跪了下去。

他以為師平山要走了,過了好久見他都沒動,一抬眼看到這位威名赫赫的將軍,眼裏有一閃而過的疼惜。

見他抬頭看過來,他板起能嚇哭小孩的臉,問他:“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蘇青喻愣了一下,摸向後腦勺處已經不再疼的傷。

這傷在後腦處,還被處理過,一直走在他前麵的師平山這麽快就發現了。

蘇青喻心上略有觸動,他抿了抿唇,說:“起床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磕到床沿上了。”

“……”師平山:“怪不得你給皇上倒杯水壺都會掉。”

蘇青喻:“……”

師平山:“跪著好好醒醒腦子。”

蘇青喻立即挺直了脊背,等師平山離開後,也沒敢放鬆。

527:【……宿主你也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吧?】

蘇青喻:【……】

蘇青喻一跪跪到二哥散值,師彥明一回家就聽到了這事,他忙問下人:“父親是當著總管的麵強硬地要罰小弟的?”

下人:“對,當時總管在。”

師彥明鬆了口氣,“那沒事。”

說著沒事,他背著父親,偷偷去給弟弟送了一個非常軟的坐墊,“別真跪啊,先坐一會兒,等晚上哥給你送牛肉和床褥。”

蘇青喻:“……”

師彥明回來後,師家就準備用晚餐了。

師平山巡查剛回來,今晚全家人一起吃飯,他拿起筷子說:“吃吧。”

沒人拿筷子,都看著門外的方向,隔著一個小院,就是祠堂。

師平山拿著筷子發現他也吃不下,“……”

總管回去後,立即跟皇上交差,“皇上,已經送小師大人回家了。”

皇上“嗯”了一聲。

總管繼續說:“老奴送小師大人回家時,正好看到師將軍回來了。”

皇上批閱奏折的動作停了一下,問:“師將軍怎麽樣?”

總管小心打量著他神色,說:“師將軍老當益壯,罵小師大人時中氣可足著呢。”

“師將軍家教可真嚴啊,他認為小師大人沒伺候好皇上,讓小師大人去跪一整夜的祠堂,”

皇上沒說什麽,低頭繼續批閱奏折,總管見他開始批奏折了,就安靜了,不敢再說什麽打擾他。

這樣過了一刻鍾,奏折批完了。

快到用晚膳時間了,皇上在禦花園走了半圈,忽然說:“去看看師將軍吧。”

總管心裏想著,師將軍明天就進宮敘職了,嘴上說:“老奴這就去安排。”

師平山正要讓大家趕緊吃飯時,皇上來了。

全家人都愣了,沒想到皇上會親自來,他們忙起身迎接。

君臣說了幾句互相關心客套的話,師平山說:“皇上可用過晚膳了?要是沒用過,不嫌棄的話,臣讓人準備一下?”

皇上點頭,府裏頓時忙碌了起來。

一切準備好後,皇上掃視一圈,問:“故息呢?”

師平山小心地觀摩著他的神色,說:“回皇上,他做錯事了,臣讓他跪祠堂,先跪上一夜再說,不許他吃飯。”

皇上臉上看不出什麽神色,問:“他做錯了什麽事?朕看他身體虛弱,身上還有傷,特許他休息兩天,師將軍卻讓他跪祠堂,身體能撐得嗎?”

師平山驚訝地看著他。

皇上繃著臉:“讓他來吃飯!”

“是!”師平山立即讓人去叫小兒子來吃飯了。

527在聽到皇上來了,並讓蘇青喻吃飯後,尤其是聽到小廝說完皇上的話後,真的信了,皇上是喜歡蘇青喻的。

就是很懵。

那個鐵血帝王,真的喜歡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人,他知道這個人和他兒子戀愛過嗎?

蘇青喻在過去的路上,一直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笑。

等快走到時,他調整了下走姿,一看就是跪久了膝蓋疼的樣子。

527:【……】

他就這樣走到了餐桌前,見到皇上又慢吞吞行了一禮。

皇上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過來吃飯吧。”

蘇青喻:“謝皇上。”

在父親和哥哥麵前,蘇青喻不敢再做什麽,一頓飯吃得規規矩矩,表現良好,在皇上要回宮時,還主動提出要護送皇上回去,走到了皇上轎子旁站好。

師平山滿臉欣慰,“這才是合格的統掌。”

他看向皇上,對皇上行了一禮,“皇上,讓故息送您回去吧,這樣臣才能安心。”

“……”

要送皇上回去的人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沒走幾步就被皇上叫到了轎子裏,總管很有眼色地從轎子一個盒子中拿出藥膏給他。

蘇青喻先謝了皇上,又謝了總管。

皇上坐的轎子很大,能坐能躺,能同時容納十幾個人,而現在隻坐了兩個。

蘇青喻看了皇上一眼,踢開鞋子,卷起自己的褲腳,用總管給的藥膏塗抹膝蓋。

他的腿常年不見光,白得晃眼,再加上這兩年沒上戰場,一直在養病,連膝蓋上的皮膚都嬌軟了。

跪是實打實地跪的,蘇青喻不僅沒用二哥送來的軟墊,還把原來就有的軟墊拿開了,狠狠地跪在堅硬冰涼的地麵上,一下都沒動,就為了此刻。

在白皙的皮膚上,跪出的一片紅紫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蘇青喻胡亂地把藥膏按在膝蓋上,發出“嘶”的一聲,這聲音在隻有兩個人的轎子裏實在難以忽略。

轎子平穩前行,裏麵燭火昏黃。

527不像別人那麽有顧忌,看皇上看得肆無忌憚,加上它剛震驚地得知皇上喜歡宿主,因而看得格外仔細。

它發現在宿主胡亂地塗藥膏,發出第一聲“嘶”時,皇上看著無動於衷,薄唇還是細微地抿緊了一點。

當宿主又用一坨藥膏按在膝蓋上用力塗時,皇上臉色神情緊繃起來了。

當宿主疼得吸氣,卻還在使勁按壓一大塊藥膏時,皇上用力抿了抿唇,蒼白細薄的額頭上一條青紫色的細筋都出來了。

當宿主疼得肩膀發顫,頭埋到膝蓋中時,皇上胸腔開始起伏,下頜處鼓起一塊,應該在咬著牙。

他猛地起身,坐到宿主身邊。

他臉色有點可怕,胸腔裏憋著一股氣。但是527懵懵地看出來了,皇上被它宿主狠狠地拿捏住了!

垂著頭的蘇青喻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笑。

皇上冷聲說:“在戰場上這麽多年,都沒學會怎麽塗藥膏嗎?”

蘇青喻低聲說:“都是別人給我處理。”

他沒撒謊,一旦他身上出現點傷,都是助理和醫生給處理。

皇上盯著他看了好久,閉了閉眼,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把他的腿拉直放到自己腿上。

這兩年在國都養病的小公子,小腿上早沒了沙場上練出的肌肉,觸手一片綿軟。

握在上麵的手僵了一下,掌心的熱度於貼合處高了起來。

被握住的人似乎是有些不適,長腿動了動,沒能掙開那隻手,隻增加了皮膚間的摩擦。

停了兩三秒,那隻手才恍然鬆開。

皇上先把他胡亂塗在膝蓋上那厚厚一坨藥膏輕輕抹掉,留了一點在掌心,兩隻手一起揉搓用熱度把藥膏暈開,按在了他的膝蓋上。

薄薄的已經暈開有熱度的藥膏,滲入紅腫的皮膚裏。

蘇青喻的腿忽然屈起,吸了一口氣,氣息發顫地低叫了聲:“疼。”

膝蓋上的手指倏然收緊,皇上下意識看了麵前的人一眼,可能真的是疼,他細細的眉頭微皺著,這麽近的距離,都能看到他額發處的一層細汗,脆弱地氤氳在蒼白的皮膚上。

皇上忽地收回了手,像是受到了驚嚇。

隻有一秒的時間,他意識到了什麽,又立即緊緊地按了下去,讓藥膏滲入到膝蓋上的皮膚裏。

一鬆一緊,這次蘇青喻沒叫疼,但是小腿猛地繃直,腳在他腿上蹭了下。

皇上剛從他臉上移開視線,就看到他繃直的腳背和小腿,已經蹭了一下的腳跟。

他的視線又立即移開,移到了蘇青喻脖頸上。

因為後仰,他的脖頸顯得更為修長,上麵喉結因為不適在上下滾動。

視線立即又換了地方,移到了他的手上。

因為疼痛,他的手指在緊緊抓著袖袍,幾乎陷入坐墊裏。

“……”

皇上閉了閉眼,呼吸著平穩自己的心跳,鼻息間盡是火熱。

527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它不明白皇上隻是給宿主膝蓋塗藥,這轎子裏的氣氛怎麽忽然就有點不對了?

它摸了摸自己的狗臉,有點熱。

兩個膝蓋都塗完藥,轎子裏的溫度好多都高了,靜默不已。

皇上要把蘇青喻的腿放下,蘇青喻的腳卻順勢勾住了他的膝蓋,趁他愣神,又坐到了他的腿上。

那一瞬間,527看皇上的表情,感覺他殺了宿主的心都有了。

它的宿主還不知死活地貼到皇上身上,啞聲問他:“皇上,你為什麽要給我塗藥膏?”

皇上聲音緊繃著:“你不會塗。”

“我不會塗,皇上以讓其他人幫我塗啊,怎敢勞煩皇上大駕。”

皇上沒說話,幾秒後,垂眸深深地盯著他,聲音冷得結冰,“故息,你在做什麽?”

527忙仔細一看,宿主的手已經伸到了皇上領口處。

527:【……!】

蘇青喻一點都沒被他的眼神和聲音嚇到,他的食指伸進了領口,輕輕在裏麵移動。

527能感覺到,雖然它不理解,皇上在這一刻的憤怒,他的眼睛讓527都有點害怕了,薄雲意一樣的可怕。

他一下抓住了宿主的手,就在它以為他要把宿主扯下來丟下去的時候,他忽地看向了宿主,渾身僵住。

527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當時控製不住的表情,應該是震驚的,又有點慌亂,還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它是漏看了什麽嗎,怎麽一下又更看不明白了?

“皇上,到了。”總管在外麵低聲說道。

蘇青喻笑著從他身上下來,放下褲子穿上鞋,從轎子上跳下來,“皇上既已安全回宮,臣告退。”

他歡快地離開了,哪裏有上轎前行走不便的樣子。

總管茫然地看著他,然後又茫然地看著轎簾,皇上怎麽還不下來?

527也很茫然,蘇青喻一下來它就問:【宿主,剛才怎麽回事?皇上怎麽突然不對勁了?】

蘇青喻愉快地笑著,【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被我打動了吧。】

527:【真的?!】

蘇青喻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邊走邊回頭看,遠處轎子中的人才剛下來,他已經看不清他的臉了,但是知道那個人也在夜色裏看著他。

他不用再像上個世界那樣克製,邊倒退走著邊肆無忌憚地看他。

剛才,他隻是在他領口下,寫了一個“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