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雲輕輕的笑了,笑的有些淒楚,狂亂,“我為他付出那麽多,他從來都沒有多看我一眼,其實,叫他恨我叫他殺了我不是更好嗎?”
某迪廳高級包房
長穀川真一約了夏戀出來喝酒
懶
夏戀歎了口氣,奪下長穀川真一手裏的酒杯,他已經喝了很多了,“長穀川學長,你不要喝了啊!你倒是說說究竟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和她吵架了?你發現自己對她太凶很後悔,又拉不下臉去道歉?可是,那傻丫頭怎麽會生氣呢?她對誰都能原諒,更何況是你,你做什麽事情不是為了她啊!說不準,她這會兒也在後悔不聽話呢?你……”一雙男性的手臂摟住她,她的心髒立即漏跳了半拍。
“學長……唔……”唇瓣硬生生的被堵上,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
“隻有你懂我。”他在她耳邊囈語,疾風驟雨般的吻由戀戀的唇舌到她的臉頰,頸子,鎖骨……大手來到她的肩上,衣服緩緩的拉下來……
高檔套房。
男人道:“我隻知道你不會讓他們好過,還不知道你打算怎麽做。”
月雲高深莫測的笑了,“因為我知道,戀戀心中愛的男人,正是緒方詠子的男朋友,那個像王子一樣的男人,長穀川真一。”蟲
“怎麽會呢?”男人微愕。
“女人之間的友誼其實很脆弱的!為了一個男人翻臉一點都不奇怪。夏戀一直在隱瞞詠子這件事,可是,她瞞不過我的眼睛。如果夏戀不和我攤牌,這件事我也許就不會說出來,但是,她敢那麽對我說話,我就不能饒她。”月雲眼中閃著寒光。喟歎一聲,繼續道,“就讓她們兩個好朋友為了一個男人而爭奪、而決裂吧。還有,如果鼎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麽感覺呢?他上了人家心愛的女朋友,用自己最疼愛的妹妹還給人家,這樣,是不是很公平?”月雲笑著,近乎變態的笑著倚在男人懷裏,“我是很可怕,但那也是被他們逼的。”
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夏戀的心也跟著劇烈的顫抖著,她想,或者她該拒絕,理智告訴她,她該毅然的推開對自己這麽放肆的男人,可是,她竟然推不開,她想讓自己能夠成為他的女人。是的,就隻因為她愛他。從來到日本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裏就深深的刻上了他,他是她心中真正的王子,她希望自己能是他的公主,可是不是。他心裏牽掛的是另一個女孩兒,所以,她開始接近詠子,所以,她才找了自己現在的男朋友南野環——長穀川真一最好的朋友。這一切,全是為了他。現在,他抱著她,他怎麽會推開呢?她的心在掙紮,卻是做不到。
他是詠子的男朋友啊!這個念頭再次浮上心頭,也許最初與詠子交朋友,是為了長穀川真一。
但是,經曆過時間的洗禮,已經不是了。詠子是那麽的善良,她就像是一個天使,在她的世界都是純潔都是溫暖。所以,她做不到去傷害她,反而更願意去保護她。最初的一段時間她為自己這奇怪的行為覺得好笑,然而,漸漸的,友誼凝結成形,堅不可摧,她是真心把她當做了朋友。
“學長不要折磨我,求你!”戀戀攀著長穀川真一的肩,無助的、不受控製的低吟。身子卻忍不住更加貼近他幾分。她心裏是多麽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你愛我不是嗎?既然愛我,就給我吧!讓我愛你!”他磁性的嗓音自她的胸部傳來。引得她嬌喘連連。
她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是的,他愛他。而且,還向他表白,大聲的對他說過,“我愛你,我想追求你。”當時,他笑了,回答,“可是我不愛你。”對他來說,她這樣的女人太多了。
“那怎麽樣,你才會愛上我?”在林蔭道她追著他問。這個男人身上優雅的氣質真的令她感到著迷。
“看到她了嗎?就像她一樣,她才是我心中真正的公主。”他指著迎麵而來長發飄飄的女孩兒說。那是詠子,是她第一次見到詠子時的情景。那時,詠子一身白色連衣裙,懷裏抱著一把小提琴,精致的臉上閃著快樂的光芒。
她覺得向她走來的詠子就是真的公主,因為他說她是公主,那對當時的她來說,這個女孩兒一定就是公主沒錯。然而,接下來,那個公主在她麵前很沒有形象的摔了個狗吃屎……她愕然!看著他迅速過去抱起她,而詠子則是尷尬極了。起身後,禮貌的向她打招呼。“你好,你是夏戀吧,我們是一個班的。”
笑的很傻,真的很傻!
她們是一個班的?而她卻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而漸漸的,在與她接觸後,才發現她的確是很白癡、很傻甚至是個災星。天降橫禍對她來說,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更不會意味。
長穀川真一對她的柔情總是讓她又羨又妒。可是,真的沒有誰能讓他從對詠子的癡心轉移過來,沒有人,那些人中也包括她。
“不,學長,詠子……”她的唇再度被封上。
詠子的形象在她腦海中漸漸被摒除,南野環也隻是在她心裏閃爍了一下就消失殆盡了。在她心中,此時裝的滿滿都是長穀川真一,激~情讓她已經不能思考這麽做究竟是對是錯。隻覺得,她拒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