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太別墅裏,夏太太一臉心疼的看著陳母,“你說說,煜白多好一個孩子啊。我可是親眼看著煜白長大的,當初還想著能和我們家沫沫……算了,這件事情也不重要。但是煜白這怎麽就犯了糊塗,娶了這麽一個不講理的老婆呢?”
說完話,夏太太不忘記對夏清沫使眼色。
接收了信號之後,夏清沫立刻開始抹眼淚,“其實家裏的條件足夠我幾輩子衣食無憂。可我是個成年人,我有自己的責任和擔當。我在設計上有天賦,想要走設計師這條路,可現在這麽一大盆汙水潑在我的身上,我還怎麽……”
越說越傷心,夏清沫索性直接哭了起來。
這眼淚半真半假,能達到效果比什麽都重要。
陳母臉色有些陰沉,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沫沫,你放心。你的事情既然是誤會,那我就會幫你解決。”
“算了,不麻煩你了。”夏太太欲拒還迎,唉聲歎息的看著陳母,“你們家煜白的脾氣,我們也不是不知道。何必呢?因為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讓那個蘇淺顛倒是非告狀,反而害的你和煜白的關係不和。”
“她敢!”陳母果然被刺激了,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滿,“我就不信了,她能當著陳煜白的麵胡言亂語。十月辛苦懷胎,生下陳煜白的人是我!我們母子連心,她一個外人,能做的了這個家的主!”
夏太太彎了彎嘴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
“你放心。”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擋槍使的陳母,格外鄭重的看著夏太太,肯定的點了點頭,“沫沫這孩子的事情,我管定了。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性格脾性都是一等一的優秀,絕對不會做出那抄襲的事情來!”
夏清沫被誇讚,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
見狀,夏太太不露痕跡的瞪了她一眼,“那個蘇淺以前是你的下屬,學會了你的設計風格,還想爬到你的頭上,真是反了她了。”
屋子裏正討論的熱烈,忽然門口響起管家有些著急的聲音,“陳先生,您不能進去。裏麵是私人聚會,沒有邀請您,希望您配合……”
陳先生?
客廳坐著的三個女人麵麵相覷,緊跟著,心虛的夏清沫立刻坐了起來。
“煜白,你怎麽來了?”陳母意外。
夏太太內心忐忑,強穩住心神,附在陳母耳邊,小聲抱怨,“沒看到滿臉的怒意麽?我捉摸著,是蘇淺那女人回去告狀了。嗬嗬,這女人還真的不把你放在眼裏,根本就沒把你當做媽看待。”
這些戳心窩子的話,讓陳母臉色又是一沉。
“夏太太,在背後嚼舌根,吃人血饅頭,味道好嗎?”陳煜白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夏太太,一個勁兒的冷笑。
夏太太心裏咯噔一聲,支支吾吾的不敢去看陳煜白的眼睛,“什、什麽人血饅頭啊……煜白,我們兩家怎麽都是老相識了。我是親眼看著你長大的,是你的長輩。你這上來就和我說話這麽衝,合適嗎?”
“我是念在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才對你客氣的。”陳煜白收斂冷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不然,你以為我會心平氣和的站在這兒,和你客客氣氣的?”
這些話聽起來平淡,但是裏麵的威脅十足。
夏太太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急促的盯著陳煜白,“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這話,換做我問你們才對。”陳煜白皺了眉,失去耐心,“媽,你為什麽拎不清,和這群人攪和在一起?”
“煜白!”陳母麵子上掛不住,語氣嚴厲了不少,“怎麽和你的長輩講話呢?”
“被稱為長輩的人,至少不會去破壞別人的家庭。”陳煜白厭惡的看了一眼夏太太,“她,配嗎?”
夏太太被陳煜白眼神裏的寒意震懾到,她緊張地吞咽口水,語氣卻裝的心酸無比,“你聽聽,這還是小輩說話的態度嗎?我記得煜白以前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人是很禮貌的。這好端端的,怎麽就養成了這麽迥異的性格?還是認識了那女人之後……”
“你和蘇淺離婚!”陳母這會兒要麵子,又被夏太太蒙騙,有些頭昏腦熱,口不擇言起來,“那女人來了家裏,鬧得雞犬不寧。還在外麵生了孩子,簡直要把陳家的麵丟盡了!你知道不知道,林城現在全部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都是那女人害的,她就是一個喪門星!”
這些責罵的話,一句比一句要重。
一句一字的,都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陳煜白的心髒上。
陳煜白失望的看著陳母,“蘇淺來的時候,您就是這麽跟她說話的?她臉上的巴掌,也是您打的,對嗎?”
“她不都和你告狀了,你還問我做什麽?”陳母冷著臉,“也不知道添油加醋都說了什麽,反正她就不是一個好女人,不配留在我們家。”
“那誰配?”陳煜白怒極反笑,指著夏清沫,“這個陰險的女人?”
夏清沫被點名,頓時支支吾吾,“煜白,我什麽都沒說,你別遷怒我啊。你冷靜一點,別和阿姨吵架了。我知道,蘇淺是因為我受了委屈,你罵我好了,也別和陳阿姨離心。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我鬧矛盾……”
“因為你?”陳煜白冷笑陣陣,“夏清沫,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人的臉皮這麽厚?為了你,你們配嗎?你們全部人加起來,都比不上蘇淺一根手指頭。”
太直接嫌棄的話,讓夏清沫臉色青白一陣。
夏清沫也就能在蘇淺麵前耀武揚威一下,一見到陳煜白,整個人立刻就慫了。
“行!”陳母氣不打一處來,“那女人在你麵前告狀,你也不問問清楚,我為什麽要打她,就要和你媽媽我對峙是吧?”
“我本來還打算問一下。”陳煜白輕笑一聲,眼神失望的搖了搖頭,“但是現在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媽,我對您很失望。”
失望兩個字,讓陳母後背發冷。
讓她忽然覺得,兒子是要和她離心了。
陳母深吸了一口氣,“是這個女人,害的我們……”
“夠了。”陳煜白忍無可忍,“您什麽時候,能從自己身上檢討一下錯誤?”
“我錯了?”陳母怒氣衝天,“我就是錯了,我就不該生下你!不生下你,也不會被你這麽氣著。為了一個外人,當著你夏阿姨的麵,把我說的這麽不堪!陳煜白,你真夠可以的!”
夏太太見狀,立刻走到陳母麵前,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你也別太生氣了,煜白到底是個男人,被一個裝小白兔的狐狸精騙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