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忘記了,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他們還沒有徹底安全,就這樣放鬆警惕,實在是大忌諱!

蘇淺皺著眉,陳煜白已經擋在了她的前麵。

退路也被這群人給阻隔了。

“陳煜白。”蘇淺壓低了聲音,“怎麽辦?”

“別怕。”陳煜白握緊了蘇淺的手。

“不錯,不錯。”金發男開始拍手,語氣嘲諷,“死到臨頭了,還知道保護自己的女人。剛才打我那一下,挺用力的啊。”

“用力嗎?”陳煜白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如果我真的用足了力氣,你現在躺在地上,應該醒不過來吧?”

說完,陳煜白似笑非笑的盯著金發男的褲子看了起來,“嗯?換過了?”

金發男瞬間惱羞成怒,“我看你是在找死!這可是我們兄弟們的地盤,你竟然敢在這摘我的麻煩……”

“找你的麻煩就是找你的麻煩。”陳煜白不耐煩的打斷眼前金發男的長篇大論,“難道打你,還要看日子,挑時間?”

一片靜默後,金發男開始跳腳,“都給我上,打死這個男人!”

陳煜白神色一淩,立刻牢牢的護著蘇淺。

蘇淺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哭也哭不出來。都是她的錯,如果她在原地,沒有理會這個男人的搭訕,那麽現在事情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

被這麽多人圍著,陳煜白怎麽可能逃生?

蘇淺緊張地手心不斷往外冒著冷汗。

“怕什麽。”陳煜白分神,摸了摸蘇淺的臉,“你什麽時候,見過你老公吃虧?”

雖然一直都是陳煜白算計別人,但是動手打人這種事情,蘇淺從未見過陳煜白做過。所以,她當然沒有信心!

就算陳煜白經常健身鍛煉,但是對方可是流氓!

這群人,是不講道理的。

“還在嘴硬!”金發男冷冷的盯著陳煜白,一揮手,“兄弟們,都給我上!”

陳煜白眸色發深,立刻牽著蘇淺的手,不斷地找著後路。

以為自己找到場子的金發男立刻嗬嗬笑了起來,“你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吧?操,讓你招惹……”

打臉總是來的很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警方的人就來了。

這一群人都呆住了。

等到他們緩過神,想要逃走的時候,一個個都被製服。

蘇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錯愕的看向陳煜白,“這是怎麽回事?”援兵來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這些援兵的作用,遠比一般的保鏢要好得多。

“你以為你老公會放過這個打算對你圖謀不軌的人?”陳煜白壓低聲音,對蘇淺眨了下眼。

蘇淺心神意動,陳煜白就已經起身,語氣感激,“謝謝你。”

這句話,是對金發男說的。

金發男一下子呆了。他的同伴也是,滿臉茫然。

“我也犯傻了。”陳煜白嘖了一聲之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我都忘記你們是外國人,要講外語。”

說完,陳煜白變換了語種,完全像是當地人一樣,說著什麽。

蘇淺作為學渣,一臉懵逼。

倒是那個金發男,越來越著急,罵了起來,“你含血噴人,誰和你是一夥的!”

隨著他說著話,金發男已經在陳煜白的安排下,被鬆開了。

他立刻上前,揪住了陳煜白的衣領,“你不要亂說話!我這些兄弟們,可是會當真的!如果他們真的以為……”

“就不要演戲了。”陳煜白繼續用外語說下去,“你幫我們一網打盡,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啊!”金發男惱羞成怒,“我跟你拚了。我沒有在演戲,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雖然沒聽懂陳煜白是什麽意思,但是金發男說的話,讓蘇淺明白了大半。

怪不得,陳煜白要放走這個男人。所有的同夥都被抓起來,唯獨這個男人被抓走。換做誰,都會覺得,這個男人和陳煜白是一夥的。

看著像是沒有懲罰這個男人,可實際上,這個男人是要倒大黴的。

蘇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陳煜白這種人。

實在是……殺人誅心啊。

陳煜白輕而易舉的一個過肩摔,就把這個撒潑的金發男摔倒在地上。哐當一聲,異常的響亮,聽得蘇淺頭皮發麻。

陳煜白眯起眼睛,裏麵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不要再演戲了,沒人會信你的。”

說著這些,那些同伴已經被抓走了。

他們臨走前,眼神裏迸射出殺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金發男。

蘇淺覺得,如果這些人有機會從監獄裏出來,一定第一時間弄死金發男。

畢竟,這種得罪了自己兄弟的人,破壞江湖道義,到了哪兒都不受歡迎。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立刻就逃走了。”

陳煜白戲謔的看著麵前的男人,“現在立刻辦理簽證,趕緊飛走吧。這裏,不是你全部的兄弟吧?”

金發男猛地打了冷顫,也顧不得和陳煜白說什麽,跌跌撞撞的跑遠了。

蘇淺同情的看著這個人跑遠的樣子,“你好嚇人哦。”

“我嚇人?”陳煜白不高興了,“寶寶生氣了,寶寶要有小情緒了。”

哈?

蘇淺錯愕的瞪圓了眼睛,伸出手臂放在陳煜白的眼皮下麵,“看到了嗎?你讓我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揶揄的態度太明顯,陳煜白瞬間黑了臉。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蘇淺立刻抱著陳煜白,吧唧吧唧兩口,親了親陳煜白的額頭和臉頰。

一瞬間,陳煜白也笑了起來,“老婆,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

蘇淺:“……”

她怎麽又被算計了!

“誰惹了我老婆,能全身而退?”陳煜白冷笑,“隻是讓他背井離鄉,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麵子。”

蘇淺點頭,“對對。”

她再一次忍不住感歎,好在陳煜白是自己老公。

不然,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蘇淺僥幸的牽住陳煜白的手,回到了酒店。

“陳煜白!”唐柔正坐在大廳,翹著腿滿臉焦急。看到陳煜白的瞬間,眼睛一亮,立刻一路小跑到陳煜白的麵前,滿臉的心疼,“聽說你出事了?要緊嗎,傷到了哪裏沒有?”

如果說以前唐柔還有所鋪墊,那這一次就是很直接的表達對陳煜白的關心。

畢竟蘇淺已經把話跟唐柔說清楚了。

蘇淺黑了臉。

“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陳煜白推開唐柔,一臉抵觸。

“……我就是聽說。”唐柔眼神閃爍,顧左右而言他,“動靜那麽大,說是國外來的夫妻兩個,我就想到可能是你們。”

說到這兒,唐柔一臉嗔怪的看著蘇淺,“你出國,連外語都不會麽?陳煜白怎麽都是高材生,身邊的下屬口語水平這麽差的麽?”

口口聲聲,都是嫌棄。

“如果這樣,你就在酒店不要亂跑了。出事了,還要陳煜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