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以為夏清沫隻是看著陳煜白那禁欲俊俏的臉一時色心大起,上前挑逗他兩下而已,沒想到突然間來這一出,蘇淺一時間有些蒙了,她一動不動地看著夏清沫緊緊抱著陳煜白的模樣,心裏麵酸的直冒泡泡。
陳煜白抬起手想把夏清沫的手腕給掰開,卻沒成想夏清沫的力氣不小,就是不鬆手。
“煜白,過去幾年裏,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雖然沒有確定關係,但是之間一定要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我也一直拿這個來要求自己,我努力工作,贏得一個又一個的肯定和好評,就是希望有一天你回過頭發現我注意我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能夠配得上你的女人!”
夏清沫這句話說的很是情真意切,蘇淺聽到後都有些微微動容,即使蘇淺平日裏很是看不慣夏清沫對自己的刁蠻,其實話說一圈,夏清沫也是因為深深地愛著陳煜白,才被逼成了這副模樣。
蘇淺無聲地歎了一口氣,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的很幼稚很異想天開,夏清沫那麽優秀,還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好,她蘇淺人生最大的夢想,也就是做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罷了,怎麽能跟夏清沫比。
陳煜白也察覺到了夏清沫有些微醉,他歎了一口氣,夏清沫是一直跟在身邊的夥伴,陳煜白不可能說處理就處理了,況且最近幾年,憑著良心說話,夏清沫的確做的夠好。
“清沫,你喝醉了。”
陳煜白轉身,把夏清沫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來,耐著性子開口。
“我醉了……是啊,我倒是希望自己醉成一塌糊塗的樣子,這樣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夏清沫說著,抬起手輕輕摸了摸陳煜白的臉頰,語氣可憐兮兮的,淚眼婆娑,很是心酸可憐。
夏清沫背對著衣櫃蘇淺看不清她的模樣,倒是陳煜白,他正對著衣櫃,眉頭緊鎖,過了許久,陳煜白緩緩抬起手,輕輕擦掉了夏清沫臉頰上的眼淚,開口: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以後我們都不要再對任何人提起,我讓人送你回家,你回家休息下就好了。”
蘇淺把陳煜白臉上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她心裏咯噔了一下,那麽憐惜與寬鬆的模樣,蘇淺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她的手指忍不住緊緊絞在了一起,一動不動地看著如此溫柔和體貼的陳煜白。
“我不想走煜白……求求你別趕我走……”
夏清沫緊緊抱著陳煜白貼在他的身上,就是不肯離開。
陳煜白無奈地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夏清沫,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衣櫃一眼,蘇淺一驚,連忙把目光轉向了一邊。
夏清沫非但不肯離開,還推著陳煜白,陳煜白無奈,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絕,誰知陳煜白的腳後跟被床腿給絆了一下,他一個沒穩住,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
蘇淺捂住嘴巴,最尷尬的不是陳煜白,而是她蘇淺啊!
陳煜白覺得不能夠再任憑著夏清沫就這樣鬧下去了,他起身,把夏清沫帶到了門口,叫了一個傭人過來:“讓管家安排輛車,清沫喝醉了,把她送回去。”
管家一直都在外麵等著陳煜白的使喚,他也端著一顆心,他知道蘇淺也在這個房間裏躲著,就怕蘇淺跟夏清沫兩個人在陳煜白的房間裏撞見,到時候就算是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楚。
管家看到夏清沫的模樣,心裏麵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事情,他歎了一口氣,聽陳煜白的安排,給夏清沫安排了一輛車,出發前仔細叮囑了幾句,隨即讓司機開車,把夏清沫送了回去。
躺在車子後麵的夏清沫緊緊閉著自己的眼睛,她是清醒的,可是卻不敢睜開眼睛。
剛才對陳煜白做那些,隻是自己借著醉酒故意的試探罷了,說自己喝醉了,就算是陳煜白把她拒絕了,以後見麵也好說。
夏清沫的手緊握成拳,一行眼淚從自己眼角劃過,心中的不滿還有委屈,逐漸變成了一層又一層驚濤駭浪般的仇恨。
直到夏清沫走了之後,陳煜白暗暗鬆了一口氣,走到衣櫃麵前,打開衣櫃,便看到蘇淺蜷縮在衣櫃的角落裏,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眼睛,開口:“陳、陳總,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她估計是第一個看到陳煜白被女員工性騷擾的人吧,會不會被陳煜白滅口?
陳煜白冷哼一聲,開口:“出來,你以為我還不知道你?什麽熱鬧能少得了你。”
蘇淺心虛,從櫃子裏爬了出來,因為在櫃子裏蜷縮著太久,蘇淺的腿早就麻了,她爬出衣櫃的時候一個沒站穩,腿一軟,差點倒在了地上。
還是陳煜白眼疾手快地攬住了蘇淺的腰,才沒讓蘇淺的膝蓋跟硬邦邦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兩個人距離太近,蘇淺甚至都能感覺到陳煜白那溫熱的氣息在自己耳邊盤繞蘇淺臉一紅,眼睛一直看著地麵,一句話也不說。
“蘇淺。”
不知道為什麽,陳煜白一直攬著蘇淺的腰,就是不放開,他在耳邊輕輕叫了一聲蘇淺的名字,蘇淺立刻縮了縮脖子,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啊?”
“剛才的事情要是敢說出去,你懂。嗯?”
陳煜白繼續輕聲細語地在蘇淺耳邊說道,但是這句話猶如一根狼牙棒,給蘇淺當頭一棒,她立刻清醒了起來:
“一定一定,我肯定不會出去亂說的陳總。”
蘇淺討好一笑,想要從陳煜白身邊逃走,但是陳煜白卻笑眯眯地就是不肯鬆手。
蘇淺無語,陳煜白怎麽還跟自己較上勁了呢?
“少爺啊,夏小姐我已經……”
管家這個時候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兩個人這副模樣後,管家一愣,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最尷尬的還是蘇淺,她站在覺得心裏最對不起的就是管家,平白浪費了人家那麽多的善良和關心,蘇淺連忙從陳煜白身邊逃開,低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煜白知道蘇淺心裏麵是怎麽想的,他輕咳一聲,開口:“送走就行,管家,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管家明白陳煜白說的是什麽意思,他點了點頭,微微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