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尾隨商旭山
妙手堂之中,林柔玄和謝撫冥正處於接診的空檔,正百無聊賴地閑聊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
“請問你是來就診的麽?”林柔玄看這人麵色與常人無異,心中暗暗奇怪這人莫非得了什麽不可說的病。
在商旭山的預想中,坐在這裏的應該是宇文佑。沒想到當他走進這家醫館的時候,坐鎮大廳的竟然是一男一女,而且看起來都頗為年輕。
“哦,”商旭山四處打量著這醫館,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我是來找你們宇文醫生的,不知道他在嗎?”
聽了這話,林謝二人紛紛搖頭,宇文佑一早就沒來上班,他們也不知道這位掌櫃去了哪裏。
“不在?”商旭山一愣,隨即笑道,“既然如此,那請問宇文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他不回來了,你找他有什麽事情?”隻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歐陽秋意靠在收費室的門邊歪著腦袋問道。
作為宇文佑來到京都之後陪伴在身邊的人,歐陽秋意自然清楚麵前這位的身份。隻不過商旭山似乎腦子不太夠用,竟然沒有認出麵前這個少女曾經和宇文佑在第一醫院門口和自己對峙過。
“不回來了?”商旭山愣住了,這似乎不太合劇本吧。
“這死鬼昨晚就沒回來,不知道到哪裏鬼混去了。”本著混淆視聽的原則,歐陽秋意亂說了一氣。
看到商旭山的表情有些古怪,一邊的林柔玄幫腔道,“這是我們醫館的老板娘,她說的一定沒錯。”
商旭山心中一動,臉上卻是沒有表情,“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商旭山直接離開了妙手堂,向著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而遠處的宇文佑則湊到了妙手堂門口,撕下了麵具開口問道。
“這家夥來我們醫館幹嘛?”
“大哥!原來你在啊。”看到宇文佑突然出現在麵前,林柔玄責怪道,“剛才那人找你貌似有事,被老板娘頂回去了。”
“老板娘?你很膨脹嘛。”宇文佑捏了捏歐陽秋意的臉蛋,在後者憤怒的目光中又朝著商旭山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到宇文佑走遠,林柔玄湊到歐陽秋意身邊,滿臉揶揄,“小秋意,沒想到你們兩個進展這麽快,嘖嘖嘖……”
就在林柔玄調戲歐陽秋意的時候,商旭山已經上了車,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將車門關上之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宇文佑並沒有在醫館,而且兩天都沒有出現了,很有可能回到秦都處理妙手堂的事情了。”商旭山的臉上帶著諂媚的表情。
電話那頭依舊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電子音,“好,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秦都那邊的人給他一點麻煩。既然你沒有見到他,那麽就繼續隱藏吧,以後還有機會的。”
“是。”商旭山恭敬地掛了電話,驅車離開了夢幻加勒比附近,而宇文佑則在遠處望著離開的車輛若有所思。
目送商旭山離開了附近,宇文佑懷著心事回到了醫館之中。而林柔玄看到他則驚訝地叫了起來。
“大哥,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尾行不成被戳穿了?沒想到你竟然有這種癖好……”林柔玄盯著宇文佑,口中不斷碎碎念道。
宇文佑無奈地看了一眼她,“怎麽當初招你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你是個話嘮呢?”
“你一大早幹什麽去了?那商旭山為什麽會找上門來?”一旁的歐陽秋意則要正經很多,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宇文佑道。
宇文佑聳聳肩,坐在椅子上拿起林柔玄的水杯喝了一口,“這不一大早跟蹤這家夥麽。不知道這商旭山在搞什麽鬼,竟然主動來到了我的醫館。”
“這人可不是什麽善茬,你小心行事。”歐陽秋意提醒道。
“放心,我正在差人調查。”宇文佑將杯中的水喝完,遞給了林柔玄,“給大哥再接一杯。”
被異性用了被子,林柔玄也不惱,而是笑嘻嘻地又接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讓宇文佑不禁感歎“賢妻良母的典範”。
“肉麻……”一旁的歐陽秋意撇了撇嘴,回到了收費室之中。
“大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林柔玄見狀,像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小聲問道。
宇文佑愜意地將杯子拿在手中,“放心,正房還會和側室一般見識嗎?”
和幾個女孩子呆久了,宇文佑也逐漸習慣了相互調戲這種氛圍,並且樂此不疲。不過相較而言,林柔玄的節操值似乎更低,讓宇文佑時常招架不住。
在醫館之中度過了後半日,宇文佑才想起來要給家裏打個電話。他掏出手機,心中糾結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撥通了這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是一個悅耳的男聲。
宇文佑瞬間就聽出了對方的身份,“二叔?爺爺在嗎?”
“哦,是小佑啊,你爺爺今天為老朋友出診,不在家裏。”接起電話的是才分別不久的宇文懷昉,“家裏不是不讓你打電話嗎?你怎麽打回來了?”
宇文佑嘿嘿一笑,“這不是有事情嘛,相信二叔不會向爺爺告狀的。”
在離開秦都之前,宇文佑被家裏告知不能主動往回打電話,其名曰“獨立”。當然,按照家裏的說法,宇文佑的成長也會在他們的注視之下,如果他遇到不可應付的麻煩家裏也會出手幫忙。
“好吧,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宇文懷昉無奈地一笑。
宇文佑將最近新聞上的事情告訴了宇文懷昉,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推測:“二叔,我覺得家中可能會有內鬼。”
“內鬼?”宇文懷昉的聲音頓時嚴肅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懷疑同族可是不小的罪過。”
宇文佑聽到對方似乎有些生氣,連忙解釋道,“二叔你別激動。家裏的祭祀向來都是保密的,隻有同族能夠參加。那麽這些照片為什麽會流傳出去呢?”
“對呀,”宇文懷昉恍然大悟,“看來的確有人出賣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