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山陰公主府。

閨房內空氣潮悶。

“嘶...沈郎,疼不疼?”

沈藏一臉懵逼的摸著後腦上的大包,穿越前的記憶如倒水般灌入大腦。

他雖從小就穿越到此方世界,卻一隻沒覺醒那段記憶。

就在剛才,他後腦在床頭重重磕了一下,竟然一下都想起來了!

警校畢業...臥底十年...

一名嬌媚女子心疼的揉著他腦袋上的大包,滑落的寢袍中露出大片白膩春光,兩團雪白沉甸甸壓在胸口。

若是被外人見到她,是必須要跪拜敬禮,叫一聲“山陰公主萬福”的。

可沈藏卻知道,這女子並不是真的山陰公主,秦非魚。

而隻是一名普通的漁家女,名叫九兒。

她隻是恰好和秦非魚長的一模一樣,被抓來做了替身,隨時準備替公主去死。

沈藏苦笑道,

“沒事,撞這一下,倒讓我腦子清醒不少...”

自己也是夠倒黴的,來京城本是準備做一件大事。

哪知剛在明月樓落腳,就莫名其妙被抓進公主府成了麵首。

這秦非魚心理變態,性情暴戾,一向以虐待麵首為樂。

尤其最近因為儲君之爭,她心裏煩躁,下手越發狠辣,已經接連弄死三個麵首了。

沈藏找了好幾次機會都沒能逃出去,卻無意當中發現公主有個替身的秘密。

九兒麵色酡紅,眸子裏都快滴出水來,褪下寬大寢袍,小蛇一樣纏上了沈藏,

“沈郎,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麽?”

沈藏輕輕摸著她光滑的背脊,

“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咱們一定能逃出去。”

九兒過幾日要替公主出城,這可是絕佳的良機!

兩人已經計劃好,要趁著這次出城的機會,逃出京城!

九兒雪白修長的美腿不安分的摩擦起來,軟嫩雀舌抵在他耳垂上,

“還好那瘋子到宮裏見女皇帝去了,咱們還能偷得兩日安生。”

纖細腰肢一扭,爬到沈藏身上,柔軟唇瓣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房中雲雨將起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齊刷刷的喊聲,

“恭迎殿下回府!”

“滾!一群狗奴才!都給我滾遠點!”

這聲喊無異於平地炸雷,連空氣都好像驟降了幾度。

秦非魚回來了!

兩人猛地從**跳起來。

九兒驚慌道,

“她...她怎麽提前回來了!”

山陰公主有替身,這件事可是絕密!

要是被她撞見兩人在一起,她也許還舍不得殺九兒,可沈藏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沈藏掃了一圈房間。

這閨房雖然大,可卻沒什麽能藏身的地方。

他來不及多想,抱起衣服,急忙來到櫃子前,拉開門鑽了進去。

他剛關好櫃門,秦非魚就帶著貼身的侍女走進了房。

公主府裏,知道九兒存在的人寥寥可數。

秦非魚見到九兒衣衫不整的站在床邊,怕被門外的侍女見到,急忙關上門,兩步走到九兒身前,揚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個嘴巴,

“賤婢!誰讓你跑出來的?快給我滾回後房去!”

九兒慌忙跪倒,

“殿下恕罪,後房實在太小太悶,我這才忍不住出來透口氣。”

秦非魚猛地一腳把她踹倒,又在她身上不停的踢著,大罵道,

“下賤貨!陛下不肯見我,現在連你也敢頂撞我!”

九兒抱著頭趴在地上,任由她踹著自己。

秦非魚身邊的宮女名叫紅綃,小聲道,

“殿下,把她踢壞了,過幾日出城可就沒替身能用了。”

秦非魚回首扇了紅綃一巴掌,罵道,

“要你廢話!你也給我滾出去!”

腳底下卻已不再踢九兒。

九兒悄悄鬆了口氣,可剛一抬頭,心卻猛地提到嗓子眼!

沈藏剛才太著急,竟把鞋忘在了床底!

秦非魚隻要稍微一彎腰,沈藏就死定了!

九兒急忙往旁邊挪了挪屁股,擋住了她的視線,悄悄伸腿把沈藏的鞋推到了床下最裏邊。

“把雪奴叫來!再取些冰來,本宮心躁的很!”

秦非魚大聲吩咐。

紅綃已經走到門口,聞言急忙應了一聲,拉開門匆匆離開閨房。

秦非魚回過身,又狠狠踢了九兒一腳,罵道,

“滾回後房去,一會要讓雪奴見著你,我燒光你的漁村!”

九兒急忙爬起身,繞過屋角的屏風,躲進一扇門後的小屋裏。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走進來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臉上抹著胭脂,妥妥是勾欄裏小相公的模樣。

這人便是雪奴,秦非魚最寵愛的男寵,名叫劉彥。

她這些男寵也並非人人都是被強搶來的,還是有不少人為了銀子,甘願來伺候她。

劉彥一見到秦非魚,臉上瞬間堆滿媚笑,急忙趴在地上,奶聲奶氣道,

“雪奴兒叩見公主殿下!”

他那夾子音像撒嬌一樣,隻把躲在櫃子裏的沈藏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秦非魚卻好像十分受用,“嗯”了一聲,命令道,

“好狗才!把衣服脫了!”

劉彥急忙脫了衣服重新趴在地上,裝出一副期待的表情來。

秦非魚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轉身向床底摸去!

九兒躲在門後悄悄瞄著外麵,見她伸手摸向床底,嚇得魂都飛了!

不過,幸虧秦非魚對她那些東西都已經輕車熟路,連看都不用看就拉出一隻木盒,從盒裏拿出一條造型奇特的鞭子。

那鞭子的鞭身以牛皮製成,而鞭柄則以檀木雕刻成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形狀...

屋子裏,響起了“劈、啪”的鞭打聲。

此時天氣本就炎熱,巴掌大的櫃子裏悶的人透不過氣來。

聽著外邊傳來劉彥壓抑的叫喊,哪怕沈藏已經被熱的滿身大汗,心底依舊一片冰涼,隻盼著這瘋子公主快點盡興,去沐浴更衣,自己好趁機離開這。

又過了一陣,屋裏沉寂了片刻,忽然又響起了劉彥的哼唧聲。

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兩人正幹什麽,沈藏隻覺得汗毛倒豎,心裏一陣後怕,

“幸虧她還沒召見過我,這公主的癖好太特麽瘮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

櫃子外響起秦非魚的喊聲,

“來人!把這奴才抬走,賞他五十兩銀子養傷!”

劉彥後背鮮血淋漓,雙腿打著擺子被門口護衛拖走。

秦非魚麵色潮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怒道,

“冰呢?紅綃這賤婢怎麽還沒回來?”

隨手脫了外衫,拿起鞭子又放回木盒裏,彎下腰準備把木盒推回床底。

突然,她目光猛地定住!

那雙被九兒推到最裏麵的青布靴,還是被她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