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清書就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他這輩子,會有和藥穀穀主合作的機會?!
蕭嵐依看已經成功轉移了蕭清書的注意力,暗自鬆了一口氣,點頭道:“對,就是那個藥穀的穀主,他親口說要把咱家噬芽蟲都收了,而且高價收購!”
“高價?是多高的價?”
蕭清書脫口而出,隨即又立刻擺手,“算了算了,嵐依你還是別告訴爹多少錢了,爹怕被嚇著,你就說,比上次的二百兩,多還是少。”
蕭嵐依看著蕭清書那模樣,噗嗤一笑,道:“當然是多了,他們可是要把噬芽蟲全部收走呢,出的價格,不知道比上次多了多少倍。”
不知道多少倍……
二百兩銀子在蕭清書心中已經是天價,那嵐依這不知道多少倍,那就是更多更多嘍?
蕭清書心裏大概思量一番,伸出兩個指頭,試探道:“有兩千兩嗎?”
“比兩千兩多得多。”
蕭嵐依道。
“那……八千兩?”
蕭清書再問。
天知道他說出這個價格的時候,拿出了多大的勇氣。
“呃……還要更多。”
蕭嵐依說著,看蕭清書已經開始呼吸急促,更是不敢再刺激他,趕忙道:“不過差不多了,爹也別猜了,您就知道,是很多很多錢,咱家以後啊,想買啥都行!”
“比八千兩還多,還都是咱家的……”
蕭清書怔怔道。
在他心裏,八千兩,是已經可以買下整個世界的價格。
或許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們家吃了這麽多年的苦,終於在蕭嵐依恢複以後,苦盡甘來了!
蕭清書的眼角微濕,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等他再想到要帶蕭嵐依看大夫時,蕭嵐依卻早就離開了書院,回村去了。
“唉,那丫頭,也太不知道關心自己的身體了!”
蕭清書無奈歎氣,獨自一人去了書院大夫那裏,準備給蕭嵐依買些治腸胃的藥,晚上回去時一並帶回去。
乘車回村的路上,蕭嵐依有些心事重重,一直到村口,被拉車的人提醒,這才反應過來,忙下車付錢,有些神遊的往家中走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太多,她需要回家一個人靜靜,然後把事情都理出個頭緒,理出個結果……
“嵐依,嵐依不好了,你娘在村裏跟人打架了!”
隻是還沒等蕭嵐依走到暫住的何府宅院,就見趙大真家娘親氣喘籲籲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蕭嵐依一聽是郭芙溪出事,臉色一變,也顧不得再多想別的,忙讓趙大娘帶自己過去,並且在路上,了解到了事情緣由——
原來今早郭芙溪出門辦事,無意間聽到幾個村婦在嚼蕭嵐依舌根,汙蔑蕭嵐依,一時氣不過,便上前想讓幾人閉嘴。
沒想到幾人見到郭芙溪,看郭芙溪平日裏好脾氣,非但不住口,反而更加囂張,一度當著郭芙溪的麵罵蕭嵐依,並且罵的十分難聽,於是被幾人刺激的郭芙溪最後終於暴怒了,不管不顧的與幾人廝打在了一起,就有了現在眾人圍觀的場麵。
原來,又是因為謠言?!
蕭嵐依聽完趙大娘的話,心中已然開始泛起波瀾,看著遠處人群,努力壓製著自己內心的憤怒。
“你們這些混賬!再敢說我嵐依一句,我咬死你們!”
人群中突然傳來郭芙溪聲嘶力竭的喊叫聲,那扯著嗓子,夾雜著憤怒的呐喊聲聽的蕭嵐依心中一驚,趕忙加快步伐往人群那邊跑去。
“蕭嬸,蕭嬸你冷靜點!”
這是劉卓宇的聲音,可他的勸慰並沒有什麽作用,郭芙溪如同發瘋般聲嘶力竭的謾罵繼續在人群中傳出,聽的蕭嵐依更是心疼,忙扒開人群,一把抱住了雙目通紅,衣服淩亂不堪的郭芙溪。
“滾開!別攔我!我要撕爛她們的嘴!撕爛它!!”
郭芙溪此刻已經紅了眼,察覺被人抱住,直接大力揮臂掙脫。
要不是蕭嵐依早有準備,怕是會直接被郭芙溪推倒在地。
“娘,是我,我是嵐依啊!”
蕭嵐依在郭芙溪耳邊大喊,可郭芙溪根本聽不得那麽多,眼睛通紅的盯著對麵幾個同樣狼狽的婦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撕打一番。
郭芙溪一直都是溫婉,善解人意著稱,蕭嵐依來了兩個月,從未見過郭芙溪如此模樣。
能將一個平時性子溫和的人,逼到這般田地,可想而知自己不在時,郭芙溪到底經曆了什麽!
看著一直冷靜不下,嗓子幾乎喊到嘶啞的郭芙溪,蕭嵐依心疼之餘,終是咬牙,一掌劈在郭芙溪的頸間,將她打昏在懷中。
懷中郭芙溪靜靜躺著,剛剛的吵鬧聲瞬間消失,圍觀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開始嘰嘰喳喳的亂討論起來。
蕭嵐依平靜的看了看懷中郭芙溪臉上與身上的傷,抬頭看著一旁劉卓宇趙大真,開口道:“你們兩個,把我娘帶回去。”
蕭嵐依的聲音是無盡冰冷,眼神中的凶光讓兩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張了好幾次嘴想要說什麽,卻終究沒有說出來,隻道了了句‘好’,就帶著昏迷的郭芙溪離開了。
當然,兩人並沒有真的一起離開。
因為擔心留蕭嵐依一人麵對眾人會吃虧,兩人離開人群後,便商量了讓趙大真送郭芙溪回去,而劉卓宇則是在人群後呆著,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出手。
“都是瘋婆子!女兒之前是個瘋的,現在娘也瘋了!真是一家瘋子!”
地上三個被郭芙溪打的狼狽的婦人見郭芙溪昏迷離開,這才一收剛剛膽怯,對著郭芙溪離開的方向大罵。
“啪——”
一個巴掌結實的落在那婦人胖臉上,打的婦人臉上贅肉抖了幾抖,白胖的臉上瞬間出現五個明顯的巴掌印,嘴角也滲出細血。
“你個死丫頭,你居然打我?!”
婦人被打的直接蒙了,看著麵前的蕭嵐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嘴賤,不打,留著繼續惡心人?”
蕭嵐依冷冷說著,揮手就又是幾個巴掌狠狠打在女子犯賤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