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昏迷前是什麽情況,這個地方,她之前絕對沒有來過,這一點蕭嵐依絕對肯定。

於是也不再繼續獨自糾結,蕭嵐依直接翻身下床,在床邊拿了衣物穿上,移動著略有遲鈍的身子,出了房間。

屋外陽光很好,橙紅的暖陽照在蕭嵐依身上,讓她覺得身上舒服很多。

現在應當是晌午,可這個地方蕭嵐依怎麽瞧怎麽覺得陌生,不像是銀羽盟,不像是蕭家,也不像是季家,更不像是昏迷中在記憶裏看到的江家。

所以這裏到底是哪裏?

蕭嵐依一路穿過拱門長廊,竟是走了大半晌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影,期間她隻覺得這院中假山樓閣,定是個大戶人家。

“恩?怎麽有股草藥味?”

微風拂過,不知從哪裏飄來了淡淡的草藥味,被蕭嵐依敏銳捕捉。

尋著藥香而去,蕭嵐依一路到了院中一處草藥雲集的房舍。

房舍外放了許多幹草藥晾曬,裏麵則是有些熬製藥草的苦澀氣味飄出。

裏麵似乎有人再熬藥?

蕭嵐依好奇走近,突然聽到屋內一女子的聲音,“穀主,您看您都出汗了,飛燕幫您吧。”

那聲音十分嬌媚,而且蕭嵐依聽著,似乎還有些耳熟?

好奇從木門微開的縫隙看進去,隻見屋中一身材姣好的女子正背對著她,與正在專心熬藥的穀祁蘇,諂媚示好。

說著她還拿著手中絲帕往穀祁蘇額頭送去,送至一半,就觸電似的收回了手,嘟囔道:“穀主,飛燕知道你從外麵帶回來了個女子,可那女子從被您帶回來後,就一直昏迷,到現在已經二十多日,您這整日在她身邊照顧,還親自為她熬藥。您可是藥穀穀主啊,怎麽能讓您這麽屈尊降貴照顧她啊。”

說著唐飛燕看了看自己剛剛被穀祁蘇用內力擋下,還有些微疼的手,心中十分不甘。

“唐姑娘身子已經大好,想來明日就能離開藥穀了吧?”

穀祁蘇幾乎無視了唐飛燕的話,開口就是下逐客令,雖然語氣中沒有太多的情緒,但顯然,他是很不歡迎唐飛燕的。

若不是唐飛燕的爹,唐大將軍在穀祁蘇未來藥穀,在宮中倍受欺負之際,曾幫助過穀祁蘇,穀祁蘇也不會這般縱容唐飛燕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自己。

“飛燕才沒有身體大好呢!”

唐飛燕一聽此言,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神色,癟嘴道:“飛燕知道穀主關心那個昏迷的女人,所以這幾日飛燕身體不適,都沒敢告訴穀主。尤其是這兩日,飛燕頻頻胸悶氣短,走路也總是像踏在棉花上一樣,飄忽的很,穀主,您幫飛燕再診診吧,飛燕真的很難受~”

唐飛燕的身材很好,說話聲音也十分媚態,語氣中的勾引已經夠明顯了,卻不想她身體上的勾引,也讓門口的蕭嵐依大開眼界。

因為邊說,她竟是張開手,直接撲向了穀祁蘇?!

我擦嘞?老娘才昏迷多久,就有這樣的妖豔賤貨勾引穀祁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