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買藥,可是為了治病,這貪便宜買下的藥,若是真吃出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以後還是買貴一些的吧!”
“……”
聽著眾人的話,蕭嵐依與梁少文對視一眼,皆露出勝利神色。
如今房契地契已經到手,尚喻泉不僅不能再坑害百姓,怕是他的名聲也因此爛透。
這便叫自作孽不可活,還想用這坑害百姓的藥店,來打垮梁少文?這‘禮物’,可真是別致的很!
當然,這件事之後,蕭嵐依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跟尚喻泉問個清楚,“少文,你在這照看客人,我帶他去後麵問點事。”
蕭嵐依說罷揪了尚喻泉衣領就將他拖到了後堂,那拖人的力道一度讓尚喻泉懷疑人生。
怎麽這麽美的人兒,力氣這麽大?幸好自己當時在明曲鎮的時候,想給她留個好印象,就沒有對她用強的……
“誒呦——”
尚喻泉正出神想著,一時沒察覺蕭嵐依鬆手,直直摔在了地上,臉著地的那種。
“你這女人到底想怎麽樣?!我鋪子也給你了,名聲也讓你毀了,你還不依不饒的,未免太過分了吧!”
尚喻泉最寶貝自己的臉,他還要靠這張臉繼續留在戚家,讓戚恩尋給他他想要的一切,所以這張臉就是他的全部!
因此被摔後,尚喻泉直接爆發對蕭嵐依大吼著,完全忘記了蕭嵐依有多‘暴力’。
“嘖嘖嘖,瞧給你委屈的。”
蕭嵐依說著,突然蹲下身子,拖起尚喻泉氣憤的臉,柔聲道:“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的好了,我就放過你,如何?”
“什麽問題?”
尚喻泉警惕看著蕭嵐依,對於蕭嵐依的突然溫柔保持著絕對警惕。
“明曲鎮秦家酒樓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蕭嵐依開口,唇角帶笑,眼中的冷意卻證明著她此刻的心情。
“什麽秦家酒樓啊,我不知道,不知道!”
尚喻泉聽後頭搖的像個撥浪鼓,眼神也左顧右盼的,不知在等待著什麽。
“你不知道?那你是怎知我相公多日不歸的事情?”
蕭嵐依手下微微用力,尚喻泉便覺得自己下巴要被捏掉,趕緊道:“這事我當然是聽別人說的啊!”
說著尚喻泉不自覺歎氣,嘟囔道:“我早就覺得那個男人不靠譜了,你還死心眼的非要跟著他,現在他不見了,你又來拿我出氣?我可是一早就被你踢出局的人,他離開,跟我半文錢關係也沒有,你就算心有不甘,也不至於專程離開明曲鎮,到這莫桑城找我不痛快吧……”
尚喻泉越說,還越委屈起來,好像蕭嵐依是在無理取鬧,沒了男人就來瞎鬧事一樣。
“得了吧!你百般破壞少文藥鋪生意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無辜?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給少文討個公道的!”
蕭嵐依一巴掌落在了尚喻泉腦門,再次質問道:“秦家酒樓的事情真不是你做的?你若是說謊,我直接把你給燉了!”
“真不是我做的!而且你也說了,我一直在莫桑城想辦法刁難梁少文,哪裏有時間管秦家酒樓的事情啊!”
尚喻泉說著三指朝天,做發誓狀,隨即還裝好心的詢問道:“你一直說秦家酒樓出事,秦家酒樓到底出什麽事了?要不要我幫幫他們啊?”
“你幫他們?你不害他們我就‘謝謝’你了!”
蕭嵐依白了眼尚喻泉。
看他模樣,似乎是真不知道秦家酒樓的事情。
於是蕭嵐依直接起身,指著門口方向,下逐客令道:“現在這鋪子是我們的了,你可以滾了。”
“你還真……”
尚喻泉剛一出聲,就在蕭嵐依的眼神恐嚇下,趕緊閉了口,麻溜起身,趁蕭嵐依還沒有再出手之際,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直到了蕭嵐依看不到他的地方,尚喻泉這才停下腳步,回首看著蕭嵐依方向,麵露陰狠,“這該死的女人!嘴上不承認跟梁少文有一腿,卻千裏迢迢過來幫他搶了我的鋪子,裝什麽清高!這莫桑城可是我尚喻泉的地盤,你等著吧……”
“嵐依,這可是莫桑城,戚家的地盤,咱們就這麽把尚喻泉的鋪子給搶了,若是讓戚家小姐知道,咱們怕是無法與她們抗衡啊。”
蕭嵐依從後院出來時,梁少文已經將鋪中客人送走,夥計們也因為店鋪突然易主,不想因此得罪戚家,紛紛收拾行李,離開了店鋪。
所以現在已經關門的藥鋪中,就隻剩下了蕭嵐依與梁少文兩人。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況且他尚喻泉招惹咱們在前,咱們小小讓他吃個虧,也是他活該,要不然咱們總不敢反擊,他指不定怎麽蹬鼻子上臉呢。”
蕭嵐依說著,接過梁少文手中房契地契,滿意道:“這藥鋪還挺值錢,而且地界也不錯。少文你這幾天想想怎麽把這鋪子經營好就行,其他的事情,我來擺平。”
這藥鋪可是意外收獲,她來時斷然想不到自己會一舉就能將它拿下,不過誰讓尚喻泉嘴賤,自己先開口說這是他送梁少文的‘禮物’,才讓蕭嵐依立刻想到可以借此敲尚喻泉一筆。
禍從口出,說的就是尚喻泉吧。
“你擺平?你在這莫桑城中,比我還要生分些,你要怎麽擺平?”
梁少文疑惑看著蕭嵐依,覺得她自信的有點過頭了。
雖然這一來就幫他搶了個鋪子,梁少文心裏實在心中舒爽,可舒爽過後,戚家的實力,也實打實的要讓他們謹慎起來了。
“諾,這個啊。”
蕭嵐依說著拿出一塊上築青龍的銅牌,開口道:“我之前不是說過,我爹故人季叔叔就在這莫桑城中嘛。季叔叔當時將銅牌給我時,曾說過他的鋪子牌匾上都有這青龍標誌,我這幾日在莫桑城中轉悠,熟悉城中事物時,特意注意過有這青龍標誌的鋪子。就我看到的鋪子,加起來絕對不少於十家!若是我尋他幫忙,多少也能壓一壓戚家氣勢吧。”
“這何止是能壓一壓戚家氣勢啊!”
蕭嵐依話落,梁少文便震驚出聲,看著蕭嵐依銅牌上的青龍,看了半晌,開口道:“嵐依,你真認識這青龍牌的老板?”
“對啊,季叔叔跟我爹可是稱兄道弟的朋友,而且之前小星生辰時,他還曾專門去明曲鎮看過小星,那時你……哦,對了,那時候你已經來莫桑城了,許是沒見過的。”
蕭嵐依說罷,好奇道:“聽你的話,你似乎知道些季叔叔的事情?”
“當然了,他可是莫桑城商圈兒中不可缺少大人物。能見到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沒曾想,他竟是蕭叔的故友,蕭叔可真是太厲害了!”
梁少文點頭如搗蒜,對蕭清書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蕭嵐依聽後挑眉,看向梁少文,饒有興味道:“那依你看,季叔叔和戚家,到底誰會厲害些?”
“這個嘛……”
梁少文被蕭嵐依這個問題問的蹙了眉,好久才開口道:“兩家在我看來不分上下,都是很厲害的,不過因為他們都沒有涉及賣藥行業,我對他們的實力也沒有太多關注,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能評判出來兩家到底哪家更強。”
蕭嵐依聞言突然笑了,“這果然是你的風格,說話總是謹慎當頭。”
隨即蕭嵐依繼續道:“不過既然兩家實力不分上下,咱們就不用再擔心戚家報複的事情了。我明日就去找季叔叔,你就將心放肚子裏,好好想辦法經營藥鋪就行了。”
“好,我定不會辜負嵐依你對我的幫助,好好經營藥鋪,爭取讓玉藥樓在莫桑城中,也成為第一!”
梁少文感激點頭,與蕭嵐依保證著。
畢竟再多的感謝,不如一個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更有價值。
第二日,蕭嵐依帶著從明曲鎮帶來,郭芙溪精心準備的特產,以及畫了青龍圖案的銅牌,去向了一家季儒的店鋪。
那是一家兵器鋪,因為離梁少文的玉藥樓比較近,所以蕭嵐依首選了這家店,以此為媒介,讓掌櫃帶她去見季儒。
“小姐請在這裏稍等,老夫已經差人去找老板過來了。”
掌櫃說話時恭敬極了,恨不能用手給蕭嵐依托著茶杯,讓她喝茶。
蕭嵐依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殷切,揮手道:“我一個人等著就行,掌櫃去前麵忙就好。”
其實一開始在蕭嵐依進店時,掌櫃對蕭嵐依的態度還算能讓蕭嵐依接受,友善中帶著點距離,並沒有特意照顧蕭嵐依的感覺,可當掌櫃的見到蕭嵐依手中銅牌時,掌櫃態度瞬間變的殷切起來,一度讓蕭嵐依有種自己身上突然嵌了金片,身價驟長的錯覺。
“生意哪有小姐重要,小姐可是老板的貴客,老夫定是要好好照顧好小姐的。”
掌櫃言辭拒絕了蕭嵐依請他出去看店的建議,之後蕭嵐依再提,他也強裝聽不見,又是削蘋果,又是剝橘子的要給蕭嵐依吃,果然是如他所言,盡了他最大的努力,伺候著蕭嵐依。
一直到季儒過來,掌櫃這才‘突然’恢複聽力,與季儒溝通了幾句後,離開了後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