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夠可以的,被聖櫟斯那小子帶節奏,嫉恨她,刺殺她也就算了,現在自己都要出麵給他討回村子了,他還這般不知道感恩,還懷疑她?

她聖悅陽脾氣一向不好,可忍不了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

“信信信,老朽信公主,還望公主回宮後一定要為我們桃花村討回個公道呐。”

桃父適時出現擋在桃也容的麵前,佝僂著身子不停感謝著聖悅陽,這才將聖悅陽的怒意打散,瞪了眼桃也容,道:“本公主會用實際行動讓你知道,你今日對本公主的懷疑,是多大的不敬!”

說罷聖悅陽甩袖離去,駕著她那架豪華大馬車,與蕭嵐依的低調小馬車一起,繼續往斌禹城趕去。

這次幾人沒有再像之前回程路上慢悠悠的趕路,而是直接命車夫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斌禹城內。

“齊風,你帶著公子夫人們先去相府,我與離老伯回趟皇宮,辦完事,就去相府找你們。”

聖悅陽一到城中,就急急自馬車探頭出來命令,隨後與蕭嵐依她們打了招呼後,便急匆匆隨即吩咐車夫往皇宮趕去。

今日新仇舊恨,她要一並跟聖櫟斯算算清楚!

“唉,這皇宮中的事情,最是麻煩,還是我們藥穀最逍遙快活。你說是吧,蘇哥哥。”

穀伊玥掀簾看著聖悅陽離去背影,搖頭感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穀祁蘇,卻並不期待他的答話,反倒是又轉頭出去,跟準備帶她們去相府的齊風閑聊道:“你說你們公主這次進宮,勝算幾何?”

“十皇子年歲雖小,心機卻頗深,這次敢這般大肆用公主名號做事,定是有一番計劃。不過這次之事,公主不一定能占上便宜,但公主手上還有離老伯這張王牌,想來十皇子一定想不到,當時他害十六皇子時,會有目擊證人吧。”

齊風坐在馬車邊緣,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跟穀伊玥分析著。

他跟著聖悅陽貼身保護多年,算是聖悅陽最信任的人,所以聖悅陽有事便會與他商量,他也因此對於聖悅陽,以及聖悅陽周邊皇宮之事,知之甚多。

穀伊玥聽了齊風的分析,了然點頭,“如此便好,我之所以會問你,便是怕悅陽師姐那般真性情之人會在聖櫟斯麵前吃虧,現在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公主再怎麽真性情,也是自小在宮中長大,吃什麽,也吃不得虧,伊玥小姐便盡管放心吧。”

齊風勾唇說著,引得穀伊玥也不禁笑出了聲,“你說的對,悅陽師姐什麽都吃得,就是吃不得虧。看來我還真是白擔心了。”

隨後兩人又是說笑一會兒,便要到相府,齊風眺望著相國府門口已經出來的老夫人容虞桂等人,開口道:“想來剛剛派出通報的侍衛已經將公主手書傳到,老夫人都已經率人出來相迎了呢。”

穀伊玥一聽這話,也順著齊風視線看去,果然瞧見瞧見相府大門前,已經站著不少人了。

看了一會兒,穀伊玥突然蹙眉,拍了拍齊風的肩膀,小聲詢問道:“相國大人和老夫人,人都怎麽樣啊?凶不凶?好相處嗎?我剛剛一個勁兒攛掇著蕭姐姐來,是想著有悅陽師姐在,怎麽著也不會出岔子,可如今悅陽師姐進宮懲治壞人去了,就隻剩下我們,還真心有些不踏實。”

“伊玥小姐放心吧,相國大人與老夫人在斌禹城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待人友好,沒有架子,況且你們又是救過十六皇子的人,相國大人和老夫人自然會將你們奉為上賓,不會有事的。”

齊風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相國府門口,齊風與迎上來的老夫人行禮後,便請蕭嵐依她們下車。

“姑娘別來無恙啊。”

看到蕭嵐依時,容虞桂對她慈祥一笑,又看了看上次沒有見到的穀祁蘇,穀伊玥他們,都對其表示了十分友好的感謝後,這才請幾人一道入府,“悅陽書信來的匆忙,老身一得知消息便趕緊準備,客房飯菜都準備的匆忙,還望幾位貴客莫要嫌棄。”

“勞老夫人費心了,不過我們隻是路過此處,看看老夫人而已,並不打算夜宿,老夫人就不用再多準備了。”

蕭嵐依跟在容虞桂身後,走在相國府通往大廳的路上,眼神不自覺的打量著相國府的花草樹木,竟覺得十分賞心悅目。

“這怎麽行,你們舟車勞頓這麽久,大老遠從月彥國去了天翎國,現在又從天翎國要回月彥國,這麽折騰了好些時日,怎麽著也得好好在我相國府歇上一歇!”

容虞桂的態度十分強硬。

第一次蕭嵐依送聖櫟翼回來時,曾拒絕了她入府一歇的提議,她那時擔憂聖櫟翼身體,無心顧念別的,便沒有強行留蕭嵐依,這讓她之後想起這事,就心裏不舒服了好久,總覺得隻給銀子,怠慢了恩人。

想來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聲,便又將蕭嵐依她們送了過來,這次她無論如何,也是要好好讓恩人在府中歇上一歇,盡盡地主之誼,順便報報恩。

“可是……”

“姑娘就莫要再可是了,悅陽丫頭都跟老身說了,不管你們住不住相國府,你們今晚都是要留宿斌禹城中的,既然這樣,老身怎能眼睜睜看著恩人們住在外麵客棧?恩人就莫要推辭我這老太婆的好意了,等以後姑娘回了月彥國,我老太婆想報答你們,怕是都沒機會嘍。”

想必是自己太過嚴肅,會引得蕭嵐依她們拘謹的緣故,容虞桂的語氣中還透露著幾絲微不可查的逗趣兒意思,引得氣氛一下子活躍了不少,再加之相國府環境也十分讓人心悅,並無壓抑之感,幾人被多番勸說後,便同意了留宿。

等蕭嵐依她們到達大廳時,下人們已經將飯菜全部布好,那滿滿當當一大桌子的飯菜,可著實讓蕭嵐依她們目瞪口呆。

這還是匆匆忙忙準備?那若是精心準備,還不得滿漢全席全來一套?

果然她們的突然造訪,是讓容虞桂費了不少心思的。